"叫小姐?你不就是小姐吗?"我惊恐地看到他邪恶地一笑,虽然模糊我仍能感到他笑起来很好看。
但我心里已经问候了他祖宗八代,好心问问他,他把我当"鸡"?!
去他外祖母的!
在我气乎乎转身的下一秒,被人扑倒在了沙发上。
"啊",我本能地叫了一声,慌了,谁遇到这事不慌啊。我拚命想爬起来,可是那个混蛋好重,上身我根本动不了,我两脚乱蹬,真后悔没穿双高跟鞋(好用那细跟踹死他)。我算知道到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
"放开我,我不是那种人,真的是走错房间了",我急得哭了出来。
"你别动了,越动对你越没好处",那男人哑着声说,"听我说,我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你倒是快放开我啊!"我打断他,哭着喊道,我心里好怕,不敢想他接下去要干什幺。
"嘘…别哭了你",他也抓狂了,双手死死按着我"听着,我也是被人害了,我…我被人下了春药,现在我不行了,实在忍不了了。"
我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完了,面对的这是一淫魔,我该怎么跑呢?开什么国际玩笑,男人被人下药,他是潘安,还是种马?我仍不停地扭动,妄图找到脱身的机会。可是他已用他的腿固定住了我的,他身材应该是很高,对付我这一米六九易如反掌。
我悲哀地发现,我们经过一轮折腾,已成了最暧昧的男上女下的姿势,虽然我双腿并得紧紧的,但我的短裙已形同虚设了。我的双手被他抓住放在头上方,我的雪纺衬衫全敞开了。我的眼泪顺着两边的眼角流到耳边,不行,要冷静,我飞快地转着脑筋。
“先……先生,你放了我,我去外面帮你找一个小姐行不行?”我乞求着,吓木了的大脑只想到这些。
“你别动了,我不会伤害你,我也不想当强奸犯。”他咬牙切齿地说,仿佛真是在强忍住什么。
他倒还挺明白,不想坐牢,可你现在干的事不是强奸是什么?
等我感觉到什么时,他已一把扯开了我的内裤,我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也闭紧了眼睛,就要赴死了吗?
我感觉他腾出了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抓我的手腕,可我还是没能挣脱开。接着,一个很热很硬的东西抵在我的大腿根部,我就是再不经人事,也知道那是什么。
羞愤加恐惧,我只有用哭来发泄。
“嘘…别哭了”,绝望的我当时并没听出他语气里有哄的成份,我只感觉他没有分开我的腿,而是将手环住我的腰,用手掌轻轻托起一些我的臀,是的,从力量上我没感到被他弄痛。然后我就觉出那火热的东西,在我下身蹭,好象几下之后,那混人发出一声闷哼,接着一股液体洒在我的两腿之间。
好恶心,但我隐约明白,确切地说他是借用了我的两条腿,而自始至终,我两腿都没松开过。
可是他怎么还压在我身上啊,他好象出了好多汗,因为他湿漉漉地衣服贴着我,我试着动了一下,马上被他按住。
“先别动,再一下就好了”,他喘着粗气说。
什么是再一下就好了?没等我反映过来,那人的器官又顶住了我的腿,但因为有刚才那些污秽的东西,我感觉那个滑入了我两腿间,我拚命地挣扎,只听他又哼一声,就又有一股东西流入我腿隙。而且我感到已经渗到了后面。
“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死在你面前!!!”我快疯了,这算什么,被一个陌生人如此轻薄。
那人愣了一下,我趁他一不留神,直接把自己扔到地板上,他好象吓了一跳,我迅速抓起正巧掉手边的小包,把内裤裙子上下一拉,抹了一把眼泪,不顾一切地往外跑,其间我的衬衫好象勾住了什么,我使劲一扯,还好没破。
我不甘心啊,我连恋爱都没谈过,不能就这么把处女之身弄丢了。我不追风赶潮,在这性开放的年代,处女被人贬得跟垃圾似的,但我不,别人做什么那是人家的自由,可我就是认死理地觉得,身体一定要在新婚夜,留给丈夫。
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呀?!
出了那间可怕的屋子,我踉踉跄跄地直奔洗手间,在镜子前我才看到自己是多么的狼狈,妆已经不成样子,算了,我用水洗了洗,再稍稍补了点,一头长发刚才混战中都乱了,我没带梳子,只好用手尽量理了又理。
最重要的是我在厕格里面,把下身擦了又擦,一边擦,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淌。每擦一次,我都仔细确认,是的,没有血,下身也不疼,我应该还是“完璧”。
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刚要出去,艾明一头撞了进来,看到我的样子,她吃了一惊地瞪大了眼。
“清儿,你这是怎么了?去了这半天,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她一口气地问。
“没事,遇上一醉鬼。”我尽量轻描淡写,可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他怎么你了,啊,快说啊,急死我了,那王八旦在哪呢?”艾明气得直嚷。
“别……那……么大声叫,”我颤抖地说:“没让他占便宜,不过吓得够呛。别让人知道,你得帮我一忙”。我向她耳语了几句……
“我的样子还过得去吗?”我问艾明。
她忧心地点点头,“妆还可以,只是,你怎么哭得那么厉害,眼睛都肿了。”
“吓的!”我尽量言简意赅,这足够解释我的哭泣和止不住的哆嗦了。
在确认我能稍稍平静时,我跟她回到了我们班的包房,很多人问我同样迟归的问题,我说遇上了熟人聊了一会儿。
重新坐下来不到5分钟,我手机响了,那是我刚才在洗手间拜托艾明打的,我装模作样哼哈了几句,挂了。然后跟大家告别,家里催我了,来日方长。回来再聚……
我谢绝了男生们的好意,只让艾明送我打的。
“你真的没事吗?”她仍不放心。
“真的,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我不想她知道太多,这种事毕竟太不光彩,怪只怪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车来了,我们拥抱,互道珍重,告别。当初说好了谁都不送谁,但是回到这一城市时,能去的都要去接。这样好,没有伤感,只有欣喜。
一个人坐在的士上,我又止不住地发抖,双手环抱着自己,眼睛空洞地望着车窗外,泪水又止不住地流,再不回家,我在歌厅里非崩溃了不可。
下了车,我用力做了几下深呼吸,千万不能让我爸妈看出来。
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发现,我的衬衫最下面的钮扣不见了,想了想,可能就是刚刚逃跑时,衣服好象被勾住,我拽了一下。应该就是那时弄掉的。不过还好,在最下面……
轻手轻脚开了门,只见爸爸在客厅,开着阅读灯在看报纸。
“爸,您还没睡啊?”天,我的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
“嗯,回来啦,”爸爸望向我,有点奇怪:“怎么啦你?无精打彩的。”
我吓了一激凌,赶紧尽力地调整:“没事呀,同学们临别都有些伤感罢了。”
“哦,那洗洗早点睡吧,明天就要飞了,我和你妈明天都不上班,所以我没让她等你,明儿白天还有一天的时间呢。”爸说着关了阅读灯,留下一盏壁灯给我,回屋睡觉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幸好是爸在等我,换了妈妈那明察秋毫的神目,可没那么容易过关。
在浴室里,我把内裤和短裙装了一塑料袋,埋在垃圾桶最下面,明一早就扔了它们。
其实我也有片刻的犹豫——要不要留下当证物?
可又一想,我告他?我上哪找他去?还有不到24小时,我就会站在南半球了。
算了,扔掉那些脏东西,也就不会再回忆那可怕的经历。
而那件我最爱的雪纺,最终还是舍不得丢弃,怎么也是姐姐送我的,我只是把它洗了又洗。相信以后我再也不会穿它了。
当我把自己洗得全身发红,差不多快搓掉一层皮,我才关了淋浴。我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手腕有点红,别的地方什么痕迹都没有。我想过不了多久,心理上的阴影也会消退,因为那人并没有触摸我,包括胸部,更没用过嘴,他的目的好象真的是借用我这具躯体泄火。
所以渐渐冷静下来的我,居然在庆幸之余,有一点点感谢他,按说当时状况下,他干什么都能得逞……
我真是有病,对一个强奸未遂犯(这么说合适吧),心怀仁慈。
睡觉!!!
明天,太阳又升起,一切的恶梦都会消逝。
我是被妈妈摇晃醒的,“几点了?”我哼唧着问,依然闭着眼。
“都快11点啦,你也该起了,实在舍不得你这床,干脆也背走算了。”妈揍了我屁股一下,以往她都是如此叫我起床的。
“艾明都打来两电话了,是不是有事找你呀?我告诉她你在睡觉,她又不让我叫你。懒得差不多快起吧。”妈妈唠叨着走出了我的房间。
这句话使我睁开了眼睛,艾明一定还是不放心。我在桌上摸到手机,先打电话给她,然后…嘿嘿…。再起床。
“清儿你还好吧,我都打两电话了,不敢打了,怕你妈起疑。”艾明的语速忒快,我消化了几秒钟。
“我什么事都没有哇,多谢了,我在被窝里呢,嘿嘿……”
“大懒虫。”她听出我的语气。是真没事,又恢复了原形。
“我告诉你,昨儿你走了之后,出了一件事…”艾明停了一下,还卖关子……
“出什么事,反正我都撤了,关不着我的事。”我悠哉悠哉地伸了个懒腰。
“嗯——说不关也不关,说关也关……”她又来了。
“您慢慢关吧,我可要关电话起床了啊。”我激她。
“别介呀,你一定得听我把话说完”她果然沉不住气了,“其实昨咱们回去时,他们已经在搞情侣合唱情歌,后来你就走了,等我送完你回去时,正赶上一对吵架的……”
“嗯?”我倒是不明白了,谁这么不开面,不懂事啊。
"要我说是谁和谁吗?…。"凭着她那阴阳怪气,我已猜到了。是“先下手”和她那位。
“甭,我知了,怎么搞的,?什么风景?!”幸亏我走了。
“原因是该他们俩唱时,他死活不唱,她面子有点挂不住了,也不知道谁先吵的,反正就听他大声说了一句‘我最对得起的人就是你,而最对不起的人早走了!’当时全场都静了,就看她一人在那哭,后来班长出面给劝开了,没多会也就散了。”
“哦。”我又一次庆幸我溜得快。否则我在场,还不更尴尬。
“哦就完啦,其实还是你嬴了。”艾明好象自己嬴了什么似的。
“你就为告诉这找我?你觉得他那个对不起的人是我?”
“Ofcourse!!”要出国的人是我,她干吗激动地sayEnglish?
没什么嬴不嬴的,我看得很开。
当初我做得很“艺术”,在我抵不住他“穷追(求)猛打(电话)”,刚想"投降"时,她一脚插了进来,我也猛?了车,给?人造成的印象是,他接近我是为了追她,追到了,我就功成身退了。
大家都保全了面子。
直到我以后疏远她,理由也是她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我不去当灯泡而已。只有一少部分人有怀疑,包括了艾明,氓哥。
又寒暄了几句,我们结束了谈话。
一切准备就绪,在阳台上收昨晚那件衣服时,我摸了一下掉落扣子的地方,那里原本是一颗精致的白色的钮扣,外观看上去就是一粒圆圆的珍珠,而我却不知它现在在何方了。
我鬼使神差地将那件衣服塞进了行李。
昨晚………我被“狗”咬了一口吗?
好象……只是一个恶梦吧。
第3章
快乐不知时日过,转眼来到M市已?个多月了,学业、生活都比我想象中处理得顺利。
最令我得意忘形的是,我一来M市去了语言学校报到,交学费,跟着就作了一个TEST,测试成绩一出来,老师就告诉我,以我这水平根本不用一年,最多3、4个月,就可以报读我的目标大学了,。当时我乐得就差抱着那老师Kiss了。谁再批评我们伟大祖国的传统教育,我跟谁急。
当我眉飞色舞在电话中告诉我妈时,她老人家一下就把我翘起来的尾巴按下去了。嘱咐我别高兴太早了,凡事太顺利时,更得稳重,天有不测风云…………行了,管她说什么呢,出门在外报喜不报忧,让他们知道就得了。
倒是姐打电话来祝贺我,并提醒我,可以考虑重新选个好一点的专业。
对了,就那MBA吧,回国后应该容易找工作。我可没想移民什么的,姐姐已经出去了,以后父母年纪大了,家里得靠我,这道理我懂。出来读书,要的是一段必要的经历而已。
我住的地方是离市区很近的一个小TOWN,我没车,交通方便就是第一考虑了。我的房东是一老太太,好象是犹太人后裔,说不上慈祥也说不上凶恶,反正就是我出钱,她给我一小房间住呗。唯一讨厌是她有一条大狗,倒是挺温顺,可我住时间长了,认识我了,一回家它就往我身上扑,乱舔一气,弄得我老觉得被它非礼似的,郁闷!
我每星期有3个晚上去餐厅打工,我的学费是家里出,虽然也给了我生活费,但我家是小康有余,而又非大款,我已成年,老伸着手向家里拿钱,多没出息。自已能挣点就是一点,这也是我看中这个国家的原因之一,他们允许留学生打工,不用偷偷摸摸地。
说起打工,光背那MENU就够我受的,没办法,人家要你越快进入角色越好,要不然就得去厨房切洋葱头,那更惨,虽然有个护目镜,可切一晚上下来,照样眼泪花花地。现在我一只手就能托6个盘子,在桌椅间穿梭自如。
要说不累那是假的,可我再有一个月,就可以上正式大学了,有了奋斗的目标,自然马力十足。
年轻就是好啊,累了睡一觉就能缓过来。而且我发现自己都有些胖了,别的地方倒还好,就是腰见粗,那可犯了女孩子穿衣服的大忌——没身条啦。都怪我嘴馋,老觉得饿,在?房里见着好吃的就挪不开步,那可爱的广东大师傅总会给我两小勺尝尝。
下了课,我不用去打工,在一家华人开的小超市里转悠着,准备买点生活必须品。
突然,我在一个货架前站住不动了。
那上面摆的是很普通的东西——女人用的卫生巾。可我傻在那的原因是,从到了这里,我的生理期就一次也没出现过,刚开始我想大概是水土不服,又过了一段也没动静,而我又忙起来,也顾不上了。可现在已经快3个月了,真不大对了,我该不是得什么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