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比的名字叫做刘帅,其实我认识他时是先闻其名,后识其人。
在四中,没有谁没有听过他的名字。“啊,四中小刘帅啊,认识认识。”每当有人提起他的名字都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因为在四中,‘刘帅’这两个字就是龌龊的代名词。
话说回来,不管是谁都不能一步成为一个十足的坏蛋,没一个坏蛋都有着跌倒的历史。
帅比也是一样,而他跌倒的地方除了我们几个兄弟外,就只有一个女人知道了。
她的名字叫王兰兰,矿高中的校花,无知的我们曾经以为她是纯洁的圣女。
帅比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四中的篮球场上。她那时在看一场比赛,她专注的凝视着场上的一个男孩,当别的女孩蹦跳着加油时,她就静静的站立在那。刘帅一瞬间就被她吸引了,漆黑的短发,如明月般闪光的大眼睛,苗条的身材,正式他喜欢的类型。
也就因为这一个瞬间,我有声以来第一次挨了打。那是龌龊的行为,因为刘帅厌恶,准确的说是嫉妒那个她喜欢的男孩,所以他央求我们帮他出气。
这是最被男人们所瞧不起的行为,但恰巧在那一天成了大家表现兄弟义气的大好机会。
我们十多个人冲到了那个男孩的教室殴打了他。当帅比看着那个人青着脸流着鼻血走出校门时,帅比这样说:“完了,我只是要你们恐吓他,现在今晚回去写检讨吧。”
第二天,正当帅比和我们一起担心那个男孩会告诉老师时,事情的发展出呼我们意料。
我们在去网吧的路上被九个人堵在小巷里狠狠的打了一顿。我们都不知道这些人其实是她叫来的。
当一年在时间的长河里匆匆流过,当帅比在失落的情绪下日渐消瘦时,她来到了他的身边。
象一对小吵过后的夫妻一样,他们的开始自然的让人呕吐,在他们交往的第二天,她把他带回了家。
如果你问帅比印象最深的一次做爱是哪次,他会回答你第一次。但如果你问他最厌恶的是哪次,他也会告诉你第一次。
当帅比学着电影里的动作脱掉她的外衣时,她矜持的推开他的手。当他温柔的抚摩她的下体时,她轻轻的呻吟。她象一个处子一样演绎着。然而她的耐性也是有限的。
她熟练的脱下了外衣,内衣,胸罩,乳白色的内裤。她抚摩他,把他按在身下,引导笨拙不安的他进入那温暖的地方。
她激烈的在上面摇动着腰肢,带领他攀上人生第一次高峰。直到他从激情中清醒过来时,他才明白她绝对不是他要的那种单纯女孩,然而,那时的他不在乎,只要她爱他,他就可以不在乎。
“还不错嘛,帅帅,让我满意的男人可不多。起来,快走,我晚上还有事。”
这一刻,他的泪顺着眼眶流到枕上,化出一滩无规则的暗影。
他穿起衣服,独自走在无人的霓虹灯下,任风吹干他伤心的泪水。
一星期后,当帅帅从一家洗浴中心彷徨的走出来时,他狠狠的骂:“还不如一个妓女。”
从那天起,帅比这个名字传遍了几乎市里所有的学校。而他经典的语言也为人所传诵 “我是处男。”当别人这样学起他的话来时,他会哈哈的大笑。
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是否会独自流泪。毕竟,他曾经独自的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