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南昌冷清有现代的街头,望着赣江平静的江水,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凄美的夜空中,看不见的阴云仿佛无形的巨手抓走了几乎所有的明星。
天空最闪亮的明星曾经也有我的一刻,我朦胧的思绪回到从前。
“外,小琪,我是老大,出来喝酒。”电话里传来啊唯铿锵有力到早泄的声音。
“我睡觉呢,能不能别吵啊,昨天阳痿今天发狂啊。”我冲着话筒大声喊叫。
“都他妈中午十二点了,你他妈放弟兄们鸽子。”
“滚,谁跟你们一起,我是一好学生,好学生是要去上课的。”
“哦?别废话,都什么时候了,班里早把你除名了,快打的过来,文言家,快。”紧接着一串嘟嘟声传了过来。
我从松软的床上爬了起来,顿时感到头部剧烈的疼痛。
吱,卧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个女性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披肩的长发,细细的眉毛,水一般清澈的眼睛,我本能的甜甜一笑:“嫂子。”
“嫂子?你怎么在这?”我吃惊的望着她。
“不是你昨晚不要我回家的吗?”她盯着我痴痴的笑。
“昨晚,是那杯酒,混蛋。”我发疯似的冲下了楼。
昨天下午 “小琪,我说你怎么就这吗点出息,不就一女人吗,到处都是。”帅比坐在沙发上,点着眼,手里把玩着打火机。
“能跟你丫一样吗?初三的幼女都不放过,残害祖国花朵,断送祖国未来。”我无力反驳着。
“啊,啊”我房里又传来了让我厌恶的呻吟声。是老大和嫂子在我的卧室里。
“妈的,我这快成了小旅馆了,能不能轻点,因为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我巧了几下门,大声吼叫。
屋里的声音更大了。
没素质,没前途,该死的堕落青年,我在心里暗骂。
“小琪,你也确实该换个了,你是不知道,因为你我们一拜的名声快丢尽了。”帅比掏出了他的电话。
“我丢你们脸,我已经是我们中唯一的好男人了。”
“操,人家都说了,你是生理有缺陷。”他笑。
“放屁。”
“要不怎么你跟和尚似的不喝酒不抽烟,除了你远在天边的女友,应该是前女友,谁知道你是个男人?”
“你是个坏男人,坏男人……”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外,媛媛啊,想你啊,我都想你一天了,真的。什么?去肯德鸡?我没钱了。什么?你也没钱,那你来小琪家吧。”
我做了个杀无赦的手势。
“算了,还是去你家吧,你家床比较大,哈哈,回头见。”帅比挂了电话,看着我伸出了手。
“弟弟,给哥哥点钱打的去,哥哥的前途就靠你了。”
我极不情愿的从钱包里抽出十元,“跟前途有什么关系?我上辈子欠你的啊,流氓,无耻,上午才和刘冰逛完街,还好意思说想她一天了。”
“你不懂,我是身在商场心在床,谁叫咱长的帅呢。我走了。”帅帅刚要开门走,只间啊唯提着裤子跑了出来,“你去媛媛家吗,一起走,小琪,晚上带你嫂子在‘没完没了’等我。”说完两人就跑了下楼。
人渣,哪那吗大火气,还一起走,是想念媛媛对门那美女了吧,生殖器。我狠狠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