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不去了?明天都去上课?假了!好吧,那明天见,不对,嫂子怎么办,我看着办。我靠,没人性。”我气愤的挂了电话,越是郁闷越添乱,我怎么净交这种朋友。
老大的老婆叫做薛娇,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她,因为人品,如果不是啊唯,我这辈子都不会理这样的女孩。
啊唯喜欢她,只因为她的身材,她性感的嘴唇。换句话说,就是他喜欢她巨大而挺拔的山峰,和深而圆滑的屁股,还有非常有吸力和弹性的嘴唇。
有此可见,爱情这玩意在啊唯的字典里等同于肉体。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生理上开心了,我的精神就自然的升华了。”
夜已经深了。虽然爸和妈今天都不会回来,我仍然着急的想把这个该死的女人弄出我的世界。我的心里只有她,没有其他的名字。
我乞求着这个姓薛的女孩可以老实的起床滚蛋,可是明显她比我有耐性。
“算了,喝了这杯酒,我拼了命也要把她扔出去。”我走过去,拿起那半杯红色的葡萄酒一饮而尽,一股辛辣的感觉涌了上来。我感到头有些沉重起来,或者说是飘飘然。
吱,卧室的门打开了。我看到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凹凸有质的身材,细长的腿,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
我感到下体有了剧烈的反应,“嫂子”我站起身控制自己不要乱想。
她走过来扶住了我,但她柔软的手搭在我腰上时,我有中强烈的被压抑着而想爆发的感觉。
“小心点。”她温柔的说。
我抬起头,深深的望进她的眸子,清澈而灵动,我的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她。
我吻住了她的唇,象我们平时做的那样,我们相互吸吮着我们的舌头,我抚摸她的发,她轻轻触碰我脸颊。
我脱下我最后一件衣服时,她握住了我的下体,她摇动着,那种不可言语的快感把我抛进的欲望的深渊。我忘记了一切,即使我是清醒的,我也会继续下去吧。
我的手游走着摩擦她光滑的皮肤,轻轻的呻吟声更加刺激了我神经,我急不可耐的把手放到了敏感的地方,那里一片湿润。
她拉着我走进卧室,倒在了松软的床上,那一刻我象一个牲口一样扑在了她的身上。温暖和快感侵袭着我,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我们在欲望中畅快的沉沦着,朦胧中,我的那个她仿佛流下了滴滴清泪,我大声的呼喊着:“萧萧,我爱你啊。”
第二天的夜.我迷茫的走在城市中最宁静的河边走廊,微风吹起了挡在我脸上的长发,莫名的失落象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口。
想起我误和了啊唯的春药,想起昨夜荒唐的激情,想起我上了自己的嫂子,想起她流泪的面容,我泪流满面。
“小琪,你怎么了,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女声进入的耳朵。
我回头冷漠的看这她。是她,李倩,我的班长,那样的一个好学生。
她走近了我。突然我压抑的心情渴望爆发。我一把拽过她,狠狠的吻在她的唇上,久久没有分离。
萧瑟的风中,我孤独的走在城市边缘的尽头。李倩站在原地,傻傻的忘着那个伤心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而她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