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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中华道藏14_1 · 作者:佚名 · 字数:5,244 · 2026-10-09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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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神其遠也。餘文平易可遇,不復贅釋。獨猶時女也一句有二說,郭、成諸解並云..猶及時之女,自然為物所求。但智之聾善者,謂無此理,虛齋趙氏以時訓固定,女音汝,《尚書》時女功義同。連叔謂肩吾神人似固定汝也。列子所謂生生形形者,膚齋口義同趙音訓。又塵垢枕棟陶鑄堯舜之語,若輕堯舜然,及考經皆所歸,實尊之至也。謂世人所稱堯舜推尊之為聖人者,徒名其塵垢枕棟耳。堯舜之實惡可得而名言耶。堯往見四子藐姑射之山,四子說亦不同,按陸德明音義載..司馬舊註謂王倪、聲缺、被、衣、許由也。郭象註四子者,寄去自以明堯之不一於堯耳。夫堯實冥矣,其遺則堯也。自遼觀冥,內外異域。世徒見堯之為堯,豈識其冥哉?故將求四子於海外而據堯之所見,因謂與物同波者,失其所以逍遙也。成法師,疏..四子,四德也..一本,二人逝,三非本非迎,四非非本遠也。言堯反照心源,洞見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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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超茲四旬,故云往見四子。口口惠卿註..堯往見四子藐姑射之山,固定見神人也。神人,即吾心見吾心,則無我。無我,則雖有天下,亦何以天下為哉?又解堯之師,曰許由,許由之師,曰薔缺,聲缺之師,曰王倪,王倪之師曰被、衣,四子皆能窮神,而堯因之以入,固定往見之也。林疑獨註..堯資治天下之功業,往見許由、聲缺、王倪、被、衣,而不為四子所售,猶宋人資章甫而適越也。陳詳道註..四子者,不以天下與物為事者也。連叔以大浸不溺、大旱不焦歸之神人.,王倪以澤焚不熱、河注不寒歸之至人.,河伯以寒暑不害、禽獸不賊歸之德人.,仲尼以經大山而不介、入淵泉而不清歸之真人。此四人者皆心與元氣合,體與陰陽冥。堯得四子之道,故云往見之也。陳碧虛註..夫忘天下者,無寄託之近名,然歸之愈來而忘之愈冥。故外其身而身存,後其身而身先。此天下樂推而不厭者也。口夭傳註..自逛

觀堯,則,內外異境,治天下、平海內者,見其速而已。若乃堯之為心,豁然四達,遠在遼絕,一方不足以係之也。虛齋趙以夫註堯往見四子..豈真有人之可見哉?﹒亦反而求之耳。能知許由即堯者可以語此,本篇主意,在肩吾連叔問答。能通此,則首尾之意皆貫矣。林氏膚齋口義云..四子既無名,或以為許由、聲缺、王倪、被、笑,或云一本、二遠、三非本非遠、四非非本人遜,如此推尋,轉見迂誕,不知此正莊子滑稽處1.如今人所謂斷頭話,正要學者於此揣摸,蓋謂世人局於所見,不自知其迷,必有大見識方能照破也。西蜀無隱范講師,云..四子喻四大,藐射言其幽妙,謂堯雖治天下、平海內,遠若有為而心不離道,能反觀四大於幽妙之中。故累盡而逍遙也。褚氏管見云..巳上諸解四子之論不齊,或大意混成而於數不合.,或稽數合符而考義差遠求之近解中。虛齋實為理勝。范講義數兼該。皆可服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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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珊

也。按..此所謂四子,乃寓言以明道,而道之為物恍惚,宵冥難以形數定,在學者用志不分,親有所見,始究端的,非語言能盡。今據經意,擬為之說。堯之師曰許由,由之道蓋出於蓄缺、王倪、被衣,則四子之道一而已矣。堯能忘形以求道,是為往見之藐姑射,山,即前反觀身中,幽妙之喻,此道古今無殊,君民間問@o君得此道,即今之帝堯.,民得此道,即今之許由也。扮水,堯所都,不離當處而得見四子,言道不在乎遠求。宵然喪其天下,棄如弊展之謂也。又回研味祖經,密有所契,敬以有象、有物、有精、有信,參解四子,義若將合。既見四子,則至貴在我0萬乘之尊、四海之富,有不足顧者矣。惠子謂莊子日..魏王給我大瓢之種,我樹之成而實五石,以盛水槳,其堅不能自舉也。剖之以為瓢,則瓢落無所容。非不時然大也,吾為其無用而措之。莊子日..夫子固拙於用大矣。宋

人有善為不龜手之藥者,世世以游游統為事。客閑之,請買其方百金。聚族而謀日..我世世為拼瓣銳,不過數金.,今一朝而奮技百金,請與之。客得之,以說吳王。越有難,吳王使之將,冬與越人水戰,大敗越人,裂地而封之。能不龜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於拼游統,則所用之異也。今子有五石之薇,何不慮以為大樽而浮乎江湖,而憂其飄落無所容?則夫子猶有達之心也夫1.惠子謂莊子日..吾有大樹,人謂之禱。其大本擁腫而不中繩墨,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規矩,立之塗,匠者不顧。今子之士一口,大而無用,眾所同去也。莊子日..子獨不見狸姓乎?卑身而伏,以候放者;東西跳梁,不避高下;中於機辟,死於間腎。今夫麓牛,其大若垂天之雲。此能為大矣,而不能執鼠。今子有大樹,患其無用,何不樹之於無何有之鄉,廣莫之野,彷徨乎無為其側,逍遙乎寢骨其下。不夭斤斧,物無害者,無所可用,安所困苦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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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象註..其藥能令手不拘拆,故常漂絮於水中。蓬,非直達者也。蓋言物各有宜,苟得其宜,安往而不適夫?小大之物,若失其極,則利害之理均.,用得其所,則物皆逍遙也。呂惠卿註..惠子拘於形器,謂莊子之言大而無用,故以大教況之。自其種而樹之成,明我於其言始終察之也,而實五石至不能自舉,則求之於形器而累於有身者也。剖之以為瓢,飄落無所容,則用之而域於宇宙,不能出者也。夫用大物必於大處,今惠子累於有身,是以疑而有間,故莊子答以拙於用大。遂引不龜手之藥為喻,道之為言一也,不善用之,不足以周四體,則世世游游統不過數金之謂也。善用之,非特周吾身而已,雖天下淪溺,猶將拯之,則用之水戰裂地而對之謂也。夫注焉不滿,酌焉不竭,此亦人之江湖也。今子有大器不能浮之於大處,而慮其無所容,則謂之有蓬之心也宜矣。惠子未悟,又以大檸為間。

夫物以有用為用,用之小;以無用為用,用之大。狸牲跳梁,死於網害,不能無為而以知巧殺身之譬也。禁牛至大,不能執鼠。逍遙、無為全其形生之譬也。聖人之於道,體之以深根固蒂,則其為樹也大矣。欲樹之者,莫若反求吾心,心之為物,莫知其鄉,得其莫知之處而安之,是樹之於無何有之鄉也。充之而彌廣六虛,靜之而萬物莫撓,逍遙其側,寢昏其下,未始須央離也,則所謂大而無用者,安所困苦而子患之乎?﹒羞惠子雖至聰明,未能剩心去知,以至於未始有物,則於道不能無疑,故莊子於無用無情之說而致其辭焉。後之疑者可思而得之矣。林疑獨註..魏王始我大教之種,喻天遺我虛中之性。樹之成,喻受而全之。實五石,喻充以五常。以盛水漿,清冷可為萬物鑑也。其堅不能自舉,五常在身,不亦重乎?﹒剖以為瓢,則分而為二。飄落無所容,以為無用而捨棄之,喻性散而不能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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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莫不瑩然在耳。遂自以為不可復而弗悟其為情所奪也。人7子不能全大教之用,猶人不能盡其性也。故引宋人不龜手之藥以明所用之異,人有虛中之性,當充以逍遙,任其無為,猶因大教之形慮為大樽而浮乎江湖,而反憂其無所容邪1.未盡性則不真達,故云有蓬之心。惠子復以大得為問擁腫卷曲,忠來所同去,以譏莊子之主巨大而無用,遂引狸柱、禁牛以答之。雖小大有異,敏鈍亦殊而長於用者,不免有所困苦。是以聖人全其命之根本,而體道以為用。得者深其根而枝葉榮,命者回其本而萬事理。《目勿》曰..員者事之幹。此又幹之所以為本也。何有,言其虛無。廣莫言其寬大。今子有大樹,亦猶人之有正命也,何不寞之於虛無廣莫之地,任其逍遙無為、不夭不害?﹒此神人所以為大祥也。陳詳道註..物有所宜,享有所適,患不善用之而已。不龜手之藥一也,宋人用之其利小,美人用之其利大。

弱七國之術一也,見錯用之則禍興,主父僅用之則亂息。大教之用,豈異是哉?﹒教之為物,中虛而善容,外圍而善浮,冥之於地,則失浮之性。而其堅不能舉,剖以為瓢,則毀圍之體而飄落無所容。若夫慮以為樽,浮於江湖,則不勞而自舉,無適而不宜矣。凡天下之物,小者為用易,大者為用難,而人之情用小者常工,用大者或拙於其難,而處之以工非因性任理,去蓬心之累者,孰與於此。惠子又以莊子之言大而無用,況之大搏,是知有用之用而不知無用之用也。莊子答以狸從小而有用,不免於禍.,禁牛大而無用,物莫之害。是有用之用,不若無用之用也。大得無用矣,又樹之無用之地,則樹之者得以彷徨逍遙,而為樹者得免斧斤之患與轉徙於利害之塗而捨擊於世俗者,豈可同日而語哉!陳碧虛註..物有不適世用者,或便捨棄之,是未明無用之用也。故物無小大精粗,在人善用。繼又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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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楞,再釋無用,狸牲以輕脫中機,第牛以無技企質。才能之速禍,愚鈍之全身,久矣!夫前論鵬、雖則以有情逍遙,貴其飛翔自適。結以毅、檸以無情逍遙,要在不夭、不措。達茲趣者,何往而非善遊哉!王秀註..大同疑獨而節其文。趙虛齋註..惠子以大毅、大木為無用而發問莊子,以不龜手與贅牛答之,以明無用之用也。林氏膚齋口義云..樽,浮水壺,繫腰可渡中流。失船,一壺千金,謂此。莊子既以不龜手之事喻其不知所用,乃曰有此大薇,何不思為浮江之湖?蓬心茅塞其心也。惠子又以大得擁腫譏莊子之言,答以狸牲小而榮頡卒中機網,贅牛大而無技亦可全生。謂物有大小,所適不同,不可以大者皆為無用也。無何、廣莫,言造化自然,至道之中,自有可樂之地。雖無用於世而禍害亦可幸免矣。褚氏管見一玄..造化生物,盈天地間,

有用無用係一時之逢,林不林又其次焉。故或用於昔而棄於今,或棄於今而用於後,此出於人為,非物所能必也。觀夫努狗之陳,朱陳媲胺之散未散可見矣。況魏王之教異於.凡種,見者張皇驚駭之不暇,又惡知所以為用哉?﹒宜惠子怪而有間也。莊子知其拙於用大,遂以不龜手之事喻之。物本一也,而其貴賤或相什伯、或相千萬者,在人善用不善用之間耳。人多工於用小,世亦甘於就小,則所成可知矣。世多拙於用大,人或安於守大,則所蘊可知矣。夫五石之瓢,樹之成也,豈一朝之功?今則非唯不能成其大用,而又措擊暴珍之,何斯教之不幸邪1.凡出類之物亦造化鬧氣所鐘,其無用也,意或有待,既大而不可剖為室家之用,當思全而為江湖之用,濟深利涉與舟樟同功,則大敬之無用適為妙用矣。以惠子之多方,而不知出此蓬塞其心也,夫惠子又以大樽擁腫、不中規矩譏莊子之大言無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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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狸准點慧死於機辟,黨牛無技幸全其生,得失果何如哉!今子有大樹,不能樹之於無用之地以全逍遙之樂,而乃反憂匠者之不顧,此南華所深惜。故因其間而救正之,使脫形器之桂糖,保性命於虛玄,超有為而入無為,以不用而成大用。庶乎《逍遙遊》之本皆也。《逍遙遊》篇敷敘宏博,引喻高速,辭源浩渺,意趣卓絕,使讀之者若御泠風而登汗漫,忘世累而極天道。真所謂超眾義、徹重關、解粘釋縛之洪規,通玄、究微之捷逕也。伯秀不揍荒蕪,果陳管兒,復於篇末為之統論云..循至理者,以道通乎萬事;全正性者,與物同乎一。天理性得而不逍遙者,未之有也。夫赤子之心本無知識,識隨形長,物接乎前,得失存懷,冰炭交作,舍彼役此,無休歇期。儂非燭理洞明,道義戰勝,雖居至貴、至富,亦有所不免焉。故學道之要,先須求聖賢樂處,切身體究,方為得力。《自勿》云..樂天知命。

顏氏筆瓢自樂,孟子養浩而充塞天地,原憲行歌而聲出金石,此皆超外物之累,全自己之天,出處動靜,無適非樂,斯可以論逍遙遊矣。北冥之線,化而為鵬,搏風擊水,徙於南冥,蓋謂學者見聞狹陋,趨向細微,同知性海之淵澄,併與命珠而淪失。遂舉此大物,生於大處,以明已之所自來,涵養既久,體神合變,出陰入揚,其用莫測。俾夫知效一官,行比一鄉,德合一君而徵一國者,悟外物之可輕,已天之當重,將見培風、絕雲,與化無極。何世累之能及哉!故必至於乘天地、御六氣以遊無窮,然後為逍遙極致,所謂至神聖者,亦混融俱化而已,功,名皆外物矣。堯讓許由章,所以證成前義,啟廉遜之風,警省後人,絕券外之慕,禪益治道為多。及肩吾聞言於接輿,發揮神人之祕以喻身中至靈,務操存涵養以致之,初不在乎遠求也。塵垢、批樣陶鑄堯舜,言神人之德與天同運,推其緒餘,猶足以成唐虞之治,

南華真經義海築微

卷二

而其真則非世人所知也。堯往見四子,藐姑射之山中,存妙理,難以臆度,必須親造姑射四子當不言而喻,學者勉之。固定篇首論銳、鵬、爛、鳩、靈棒、朝菌,知年小大皆窮理之談。末舉大瓢以虛中自全,大得以深根自固,喻盡性以至於命。學道之大成而入乎神者也。不疾而速,不行而至,何往而非逍遙遊哉。

南華真經義海慕微卷之一

@世德堂本有「者」字。@郭家注本「而」作「則」。@據經文「恕」作「怒」0。郭象本有「而」字。@郭象本有「而」字。@釋文為「淳」。@「間」應作「閏月

南華真經義海鑫微卷之二武林道士褚伯秀學

齊物論第一

南郭子荼隱几而坐,仰天而噓,略焉似喪其禍。顏成子游立侍乎前,日..何居乎?形固可使如楠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今之隱几者,非昔之隱几者也。子荼曰:值,不亦善乎,而問之也1.今者吾喪我,汝知之乎?汝聞人績而未聞地績,汝聞地績而未聞天績夫1.子游日..敢問其方。子荼曰:夫大塊噫氣,其名為風,是唯無作,作則萬竅怒號。而獨不聞之寥寥乎?山林之畏佳,大木百圍之竅穴,似鼻、似口、似耳、似析、似圈、似臼、似注者、似汙者;激者、摘者、比者、吸者、叫者、讓者、突者、咬者,前者唱于而隨者唱隅。玲風則小和,飄風則大和,厲風濟則眾竅為虛。而獨不見之調調之刁刁@乎?子游日..地績則眾竅是已,人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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