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急赶终于来到了镇上,看着街上过往的女人,刘玉风大流口水,赞不绝口。看来不虚此行啊,天竺果然出美女,黑虽然黑了点,不过这身材简直太性感了,个个都长得这么丰满,啧啧。
刘玉风一步三回头地走着,忽然眼前一亮。“哇!这才是真正的美女呀,简直如出水之芙蓉,娇艳之牡丹。其他那些跟这个比都是粪草了。”刘玉风一边赞叹一边细细欣赏。难怪这家饭店生意这么好,估计有这么个美女招呼客人想不好都难呀,我也去吃点东西看能不能撞点桃花运出来,没准还能有机会跟这个美女共渡春宵呢,嘿嘿。。。。。刘玉风一边YY一边流着口水进了饭馆。
“客官您怎么老流口水呀?生病了?”美女见刘玉风满口的哈喇子还以为他羊颠风发作了,关心地问。
“没有,没有,是菜太香了,我闻到味馋的。”刘玉风赶紧擦干口水一脸正经地说。
“切,还装呢,又是个色狼,还不是垂涎音笛姑娘的美色,裤子都快被撑破了还装正经,不过这家伙的本钱倒真大呀,居然这么雄伟。”某个吃饭的人小声嘀咕着。
不过音笛姑娘倒没发觉刘玉风下面的异常,一般女人是不会去注意男人那里的,还以为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喜欢自己父亲的菜呢,心里高兴地问:“客官吃点什么?”
“来二斤牛肉,一坛老酒!”刘玉风想到古人都是这样在店里喊的,感觉颇有男人气概,心想肯定能吸引住眼前这个美女。
如他所聊,这句话果然够吸引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不仅美女被刘玉风吸引了整个饭店的人都腾地一齐站了起来。有兵器的拿着兵器,没兵器的抄起板凳把刘玉风给围在了中间。刘玉风不禁惊讶,心想我没这么大魅力吧,怎么才说了一句话就吸引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有这么多男人啊。
“大家上,杀了这个万恶的罪人,居然敢侮辱神牛。”刀枪棍棒,桌椅板凳夹杂着剩菜剩饭一齐向刘玉风身上招呼过来。
刘玉风一听神牛二字终于恍然大悟,终于想到在天竺牛是被人尊重的神,不能吃的。美女没勾到还引来这么多人的殴打真是郁闷,忽然想到以前看过的《武状元苏乞儿》里星爷摔碎丐帮镇帮之宝绿玉杖的镜头,刘玉风灵机一动计上心来。真气布满全身,双手握拳树起大拇指放到头上作牛交状,两眼使劲上翻一声狮子吼模仿牛叫地声音发出。“哞!”一声把众人震退。
所有人看到刘玉风这个样子都大为惊讶,实在想不到这人居然刀枪不入,而且声音居然跟牛神这么象,都直楞楞地盯着刘玉风看。
见众人都被震住了,刘玉风心里暗笑,不禁佩服自己的演技高明,不当演员实在太可惜了。表演还得继续,刘玉风气沉丹田学着牛地声音瓮声瓮气地说:“大胆叼民,居然敢殴打我牛神的圣使,而等可知罪?”
“牛神圣使?所有人一听都大惊,难怪此人能刀枪不入了,原来是牛神大人的使者呀,唉!真后悔,我怎么会如此无礼呢。”众人都赶紧在心里忏悔。
“请问圣使大人先前说要吃牛肉作何解释呢?”不知道哪个聪明人问道。
“嘿嘿,果然来了,还好我早想好台词了,我真他妈的是个天才,哈哈。”刘玉风见一切都按自己所料发展,心里痛快的不行,正色扫了众人一眼说:“我先前那样说是在测试你们对牛神大人的忠诚,结果我很满意,所有人都能坚决维护牛神大人的利益,值得表扬,我一定会如实禀明牛神大人,以后你们所有人都会得到牛神的庇护。”
所有人现在终于彻底相信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真是牛神大人的圣使了,听到牛神圣使的夸奖每个人脸上都布满了笑容,想到能得到牛神大人的庇护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心中更是对牛神圣使充满了感激和崇拜,想不到圣使大人这么伟大,居然以德抱怨,非但不计较我们的殴打还会跟牛神大人替我们祈福。所有人都感激地齐齐拜倒在地高呼:“圣使万岁,牛神万岁!”
看到眼前这些阿三居然如此之笨,刘玉风不禁开怀大笑,心说:“你们越笨越好,这样我泡妞就简单地多,也方便的多了,嘿嘿。还是赶紧把这些碍手碍脚的人快点赶走才好,免得妨碍我泡妞。”于是正色对众人说:“大家都起来吧,我这个人一向低掉惯了,今天的事切记不要说出去。赶紧回家去膜拜牛神大人三日,你们就能得到牛神大人的庇护了,去吧!”
众人一听赶紧匆忙地向家中跑去。不过有除了眼前的美女没走居然还有个中年男人也站在屋中没走,刘玉风不禁生气地问:“你怎么还不赶快回家膜拜牛神大人?难道你不想得到牛神大人的庇护不成?”
“不是啊圣使大人,这里就是我的家呀。”中年男人委屈地说。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刘玉风虽然感觉眼前二人多半是父女关系可是还是问出了口,他可怕万一对方是夫妻关系就麻烦了。
“草民名叫柴参,这个是我女儿音笛。圣使大人有事?”柴参恭敬地回答道,他哪能想到眼前的圣使大人心里打的鬼注意,还以为圣使是无比高尚的呢,
“哦,原来如此,我见音笛姑娘福缘深厚,如果认真修行将来必定成就不凡,有心渡化她一番,你们意下如何?”刘玉风一本正经地说。
柴参和音笛心里都高兴地不行,能得到牛神圣使的渡化那可是几辈子修来得福气呀,父女二人齐齐拜谢说:“多谢圣使大人不辞辛苦渡化,大恩大德永生难报!”
“快起来吧,我这个人一向淡泊名利,什么恩不恩的,以后不要再提。”刘玉风偷笑着扶起二人。
“你们先聊,我去给圣使大人弄点吃的,不是我柴参夸口,我的饭菜绝对是本地一绝,呵呵。”柴参说完向厨房走去。
“走的好,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刘玉风心里说道,见柴参走了拉住音笛的小手说:“音笛姑娘过来,我来给你摸摸骨,看你根骨如何,我好选择适合你的法术教你呀。”说着拉着音笛坐到椅子上大下其魔手。
音笛虽然摸的浑身发痒,不过见圣使一脸庄重,如此认真也大为感动。感觉要是笑出声来有些不雅,只好咬牙强忍,俏脸憋得通红,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刘玉风则是越摸越尽兴,一边摸一边心里赞叹:“啧啧!音笛姑娘这身材太好了,多么柔软富有弹性啊,过瘾,真爽,哈哈。”
“能不能不摸这里,人家好痒哦。”音笛娇喘着推开刘玉风摸到自己双峰上的手说。
“不行啊,这里和下面都是最关键的摸骨部位,不能不摸呀,万一判断不好你的根骨我传错了功法后果可不得了啊。”刘玉风满脸担心的说。其实他哪是担心什么根骨问题,他担心的是这么好的身材少摸了那两个地方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