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国风光,
千里冰封,
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
惟馀莽莽;
大河上下,
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
原驰蜡象,
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
看红妆素裹,
分外妖娆。
美女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竟折腰。”
刘玉风吟完半断经过自己改编的诗又笑着对李敏说:“小敏,你看这么好的景色要是咱俩能平心静气地一边欣赏雪景,一边携手相拥谈情说爱多好,不要生气啦,好不好?”说完就过来拉李敏的手。
“放开,谁跟你这个花心鬼谈情说爱。刘玉风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把你跟咱们政治老师的事交代清楚,我跟你没完。就是嫁不出去宁可当灭绝师太的传人也绝对不会再跟你好!”李敏一把甩开刘玉风的手一口气说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一口气说这么一大段话给憋的,本来俏丽的小脸变得通红。
“要我怎么解释啊,苍天啊!我跟政治老师真是清白的,那晚在她宿舍我们一直在谈论‘不是云在动,不是风在动,而是心在动’这个深奥的哲理来着。”刘玉风一边双手掩面作出被误会的痛苦样子,一边偷偷的回味那晚跟政治老师消魂的情景,正想到高潮情节忽然感觉耳朵一阵巨痛传来。“完了,今天又要被李敏现场直播都市调频了。”刘玉风赶紧抬起头作出痛苦的样子满眼神情地望着李敏。
“又来这招,这次绝对不能手软,一定要调频到最高兆赫,直到他给我播放到‘实话实说’为止!”李敏暗下狠心,没有象以前那般心软,手上加劲恶狠狠地问道:“还不坦白争取宽大处理,你要是没干什么事政治老师她男朋友会把你打得跟猪头似的?”
一听到那天被打刘玉风就火大,本来春宵一刻,良辰美景都被老师她男朋友给搅和了,你搅和了就搅和了吧,还居然出手打架,你打架就打架吧,偏偏她男朋友又是体育教练,身高马大的这拳脚可真他妈的够重,把老子差点打得破相。刘玉风越想越气,一咬牙“啊!”一声叫了出来,眼泪也花花地流了下来。
“你怎么了?我揪疼你了吗?”李敏一听刘玉风大叫关心地问道。
“不是的,区区肉体的痛苦又怎能令我如此惨叫而且还流泪呢,是我的心碎了,我的心好痛,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被自己最爱的人误会了,唉!”刘玉风说完痛苦的低下头蹲了下去。用眼角的余光一瞥李敏见她还在陶醉赶紧用手把嘴里的血擦干净,原来他一激动之下居然咬到了舌头,难怪会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不过此时眼泪流的倒恰到好处。男人都说最怕女人的眼泪,其实女人才最明白男人要是肯为女人流泪效果会多牛B。
李敏一下就被刘玉风的对白给整蒙了,满眼陶醉地看着刘玉风问:“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刘玉风重重地说完又小声地在心里补充道:“才怪!”虽然已经N次崇拜自己的表演功夫之高了,但是刘玉风感觉这次是最成功的。
“那你发誓,你跟政治老师是清白的。你只爱我一个。”李敏陶醉地说。
“靠!又来这一套,看来今天的表演又要谢幕了,各位观众,请看今日压轴大戏-------玉风发誓!嘿嘿!”刘玉风一听李敏喊自己发誓心就知道今天表演即将圆满结束。
天高云淡,白雪苍茫的大地之上,一坐小山格外突兀,丝丝寒风吹起刘玉风的长发。刘玉风一甩头,摆了个自以为最酷的姿势。双脚叉开,单手只天,信誓旦旦的说:“我刘玉风对天发誓,我与敬爱的政治老师绝对是清白的,今生今世只爱李敏一个,如有食言,天打雷劈,。。。。。。”刘玉风下面的台词“不得好死!”还没说出忽然一道银色巨莽撕破天际直劈而下,还没来得及听到“喀!”地一声雷鸣刘玉风所有的感觉就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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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空寂的,没有任何思维活动,就仿佛在母体中的婴儿,即使大脑在活动,可是心依然是空的。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或许在一个空寂的空间中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刘玉风忽然有了感觉,犹如婴儿降临人世那种感觉。当有了感觉的第一个瞬间,刘玉风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双手向下面抓去,一下就呆住了,惊愕地喃喃自语:“乖乖,千万份之一的概率都被我赶上了,居然被雷给劈了,而且亿万份之一没死的几率居然也幸运地降临到我头上,妈的,为什么这么低的概率不是赶到老子买彩票的时候出现呢。唉!还好给了个安慰奖,小弟弟居然被雷劈得这么雄伟了。”正幻想着以后如何大展雄风如何征服世间美女忽然刘玉风想到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赶紧向脸上摸去,一入手不禁大惊,这哪还是以前玉树临风的刘玉风,入手的是满脸扎手的胡须,低头一看身上也黑漆麻糊的。刘玉风不禁沮丧地骂了起来:“XXXXXXX………………………这次完了,光把小弟弟劈这么大有个屁用啊,脸都破了相了,这哪还是我玉树临风的形象嘛,简直张飞再世了,就这种狂野的形象在现在这个社会哪还混的成,放到战火纷飞的古代还差不多。”
“别骂啦!老子还没骂呢,我在此苦练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功法大成,想不到还没来得及报仇居然被雷给劈了,再说了,这副模样多么高大威猛具有男人气概,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美女呢,哼!”一个空旷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你在哪?你也遭雷劈了?”刘玉风一边问一边四周查看,别说是人,连个苍蝇蚊子都没瞧见。“莫非见鬼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而且还都被我给赶上了。”刘玉风郁闷地想道,反正连雷劈都挨过了,个把怨鬼他倒也不害怕了。
“我乃南天竺香至国三王子婆罗门.耶达,至于我在哪儿你是看不见了,我被天雷把原神给劈出来身体了,而你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
“南天竺香至国三王子婆罗门.耶达?。。。。。。”刘玉风反复念叨着,怎么都感觉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忽然想了起来喊道:“南天竺香至国三王子婆罗门.耶达,原来是达摩老祖出家前的俗名啊,偶像啊!小弟对大哥您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
婆罗门.耶达听到刘玉风的一连串赞美大为受用,忽然想到他说的是什么达摩老祖原来不是自己,赶紧更正道:“兄弟你别弄错了,我是婆罗门.耶达,可不是你说的什么达摩老祖!”
“你就是达摩老祖,达摩是你以后出家起的法号!”刘玉风郑重的说。
“出家?我连元神都快没了还出什么家?再说我贵为南天竺香至国三王子又怎么会去出家呢。”婆罗门.耶达也是被刘玉风说得一头雾水。
“乱了,全乱了,我怎么会到你的身体里呢?这根本不是我的时代呀!”刘玉风忽然想起达摩祖师所在的时代跟自己完全不挂钩了,不禁郁闷地说。
“糟糕了,没时间了我,不要罗嗦了,我的元神就快消散了,赶快凝神静气,我要把识海跟你融合,不然我苦练这么多年的身体就浪费了!”婆罗门.耶达着急地说道。
刘玉风也没时间考虑,赶紧按照达摩祖师的话静坐了下来。忽然又是挨雷劈时候那种空寂的感觉传来,不过还好这次没那么漫长,只是一瞬间就过去了。许多武功心法象潮水般涌进刘玉风的大脑。
婆罗门.耶达的元神终于还是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句话:“记得替我报仇,夺回属于我的皇位!”
“切!报什么仇,有打打杀杀的功夫还不如去泡美女的好。不过皇位倒不错,当了皇帝那不是连泡都不用泡了,到大街上见谁漂亮就直接拉进宫里伺候我,嘿嘿,哈哈。。。。。”刘玉风越想越是开心。
当皇帝也要先离开这里才行,这时候刘玉风才有时间认真看了下四周的环境。一看之下不禁郁闷不已,原来所处之地居然在一处悬崖峭壁上,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山谷,下是下不去的。上面离山顶还有一百多米高,爬是不行了,山壁跟刀削一般笔直光滑,真搞不懂婆罗门.耶达这家伙怎么会选这么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不过根据他留下的记忆他都是直接用轻功飞上去的。
“乖乖,这么高怎么可能飞的上去,要真能上去那什么都不用干了,直接去参加奥运会得几个金牌为国争光不说,到时候我的女粉丝肯定会不少,嘿嘿。。。。。婆罗门.耶达这老家伙不会是练功练的得了狂想症吧,万一这些记忆不是真的而是他幻想出来的我这一跳非摔死不可呀。”刘玉风一边嘀咕一边查看四周,最后只好无奈的接受这个现实,除了飞上去没其他办法。“拼了,大不了再死一次。”刘玉风一咬牙,按照婆罗门.耶达留下的轻功方法运转真气,功行双脚大喊了一声:“啊!”就跳了起来。
“哇撒,爽啊,老子成超人了,哈哈!”刘玉风没想到这一跃居然这么高,风声在耳盼响起,身体轻若无物直冲云霄的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只顾陶醉在这美妙的飞翔感觉了,刘玉风忽然发现身体已经开始往下掉了,赶紧一提真气猛然拧身,身体旋转着向旁边飘去,轻轻落地。嘘了口气刘玉风还陶醉在刚才那美妙的感觉,觉得太酷了,有些惋惜地说:“唉!可惜了这么帅的表演了,要是来点美女观众该多好。说完满怀着对美女的期待,大步流星地向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