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刚洗完澡,只穿了件浴袍,头发还是是碌碌的秦思显然被眼前摇摇欲坠的男人吓着了。
“拜托你……救救我。“这么一句短短的话,完整的说完对男人来说都有些困难。他要靠着墙壁,手死死地抓住门把才能站稳,双颊酡红,气息不稳。
是被别人下了药吗?还是商业间谍的把戏?秦思身边带了些山业文件,不得不多虑。
“他马上就会……发现我不在……拜托……”男人用被逼进绝境一般的无助眼神祈求着秦思。
“好吧……诶,你还站得起来吗?“
男人似乎因为秦思的答应而放心,力量随之松懈下来,身子软软的瘫下去。
秦思立刻接住他的身子,把人扶进门。想起找的人可能会突然闯进来,又细心的关好门。
让全身无力却皮肤火烫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秦思因为用力过度而冒出些汗,正在叹气最近运动太少,瞧见男人的上身瘫软下去,额前长长的刘海从面颊滑落,露出光洁的面容。
之前没有细看他的脸,知识乍一个印象,英俊而年轻。现在看来,他的眉毛浓黑而细长,英挺却不会让人觉得强硬,两扇睫毛长而翘,在这样一张男人的脸上却不觉得怪异,白皙的皮肤似乎连毛孔都找不到,光滑得象白釉,不见一点青胡渣。
一个男人的脸修饰到这种地步?秦思不由得猜测起男人的身份。
“好热……”男人神志不清的呢喃着,一边扯着自己的领带和衬衫,不结实的纽扣被扯掉好几粒,露出结实但不夸张的肌肉。
在身上游移的双手渐渐往下去,秦思这才注意到男人下身支起的帐篷。
春药啊!
瞬间明白过来,又不免有些头疼。他想给男人下药的人应该同是男性。
男人似乎解开紧扣的皮带的力气都没有,便直接搁着布自慰起来,可貌似不达效果的样子。
他难耐的呻吟起来。
这副模样,即使对男人不感兴趣,秦思也知道很是诱人。可是……
“没有兴趣就是没有兴趣。”秦思自言自语道,然后叹了口气,“对不起,现在我没有办法为你请医生。所以,为了你好,还是淋个冷水浴吧!”
他费力的扶起男人。男人却象找到了抒解欲望的东西,不停的在他手上磨蹭。
“请你老实些。”无奈的警告后,看见对方全然不理,他不由得生起推开对方任之自生自灭的念头。却终于心软,只叹道:“你也不想被男人抱吧!”
这句话起到了作用,男人磨蹭的动作停止了。迷茫的面容挣扎着清醒。
“我想你淋一下冷水浴会好受些。现在我扶你去浴室可以吗?”秦思礼貌性的问。
男人反应了半天,终于有了个貌似点头的动作,便开始试着自己站起来。
秦思扶着他进了浴室,让他坐进浴缸。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他否定了帮他脱的想法。
然后拿着喷头对准男人的脸,直接打开了冷水阀。
“啊……呜—”男人大叫着皱起形状佼好的眉,接着似乎因为努力寻找神志而发出痛苦的呻吟。
在他身上用冷水喷过一遍后,秦思开始放热水。
“淋过后,泡泡热水会好点。”看见男人的“帐篷”渐渐消下去,脸上也有了些清明的神色,他细心的把冷水换成热水。
“水量差不多了。”水面距漫过浴缸还有五六公分,秦思关上热水阀。“你泡着,我出去了。浴巾在那边。恩,还有什么需要再叫我好了。”
神志清明了大半,男人似懂非懂得点下头。
呵,好象对待孩子。秦思低头笑笑转身出去了。
因为药力未完全消退,男人感觉眼眸上有一层膜,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原本应该感到不安的,却在听见那个温柔的声音后,奇异的平静下来了。
水的温度没有重新撩拨起体内的春药,只有一股暖流流窜百骸,使得身体重新获得力量,通体舒畅。
在水雾缭绕中,男人露出满足的神情,渐渐睡去。
“对不起,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客人的信息。”客服小姐抱歉的看着目前窜红的偶像明星,脸上是掩不住的赧红。
“拜托,下次发专集我一定叫人送一张亲笔签名CD给你。”韩希太了解做为偶像的魅力,狡讦的笑着抛出诱饵。
“对不起!”客服小姐干脆低头不看他。
“没关系,没关系!”韩希虽然心里万般可惜,但脸上还是亲和力十足的微笑。
作为艺人,他不得不随时保持警惕,保持在外人面前的完美形象。
从酒店出来,韩希坐上一辆出租车。
“天湖小区。”向朝自己投来惊异目光的司机报出目的地,他便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
昨天,经纪人叫他去希尔顿酒店谈事情,也没多想,下完通告就去了。到了指定的房间,不见经纪人,却只有曾经见过的一个投资商。瞬间,他想起经纪人不久前意味深长的对他说:“在这一行,得到的多,失去的也多,你要看开些。”
他几乎认命了,却在喝下含有春药的酒后,对命运不忿起来。然后趁机逃了出来。然而药效出奇的强劲,没走几步他就没有力气了。顾及到形象,他不敢向酒店求救,无奈之下只好敲开了最近的房门。
出乎他的意料,对方不认识他,人也出奇的温柔,从始至终没有一丝趁人之危的举动。
他还记得那人给他淋了冷水后又细心的让他泡热水澡,不至于感冒。
然后,他泡着泡着就睡着了。
今早醒来,他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的,身上一丝不挂,但下身却没有异样的感觉。床边摆了一套衣物,从袜子到衬衫西服,虽然尺码小了点,却还能穿上。
对方已然离开,房间也结帐了,没有留下可寻找的蛛丝马迹。
对方是何人?能够住那种酒店,非富即贵!他这样猜测。
作为普通人,他对对方细致的帮助,感到十分的感激;作为艺人,感谢之余,他也希望对方能够为昨晚的事保密。
“你昨晚怎么回事?”回到公寓,韩希的经纪人阴沉着一张脸,压抑着怒火质问道。
“你知道你单飞专辑是谁出的钱吗?你的电视剧是谁投资的吗?你的节目是谁……”
“够了。不单飞,不演电视,不主持可以吗?”韩希故意不在乎的说。他全知道,可是,拿那些换来种种机会,让他觉得不堪。
“你以为公司培养你是让你成为不能赚钱的废物吗?”经纪人毫不留情的道出事实。
韩希脸色一白。他知道事实的残酷,他想过解约,可是巨额赔偿金让他望而却步。
看见他不说话,经纪人也泄下一口气。
“近一段时间你的工作可能会减少,组合的活动也可能要少参加了。没办法,王老板在这行的影响很大。过一段时间再看看情形吧!”
“知道了!”韩希知道经纪人也不过是中间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