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工作地点主要听阿明的,他有实际经验,知道开在哪里好。阿明建议,工作室不要开在繁华地段,阔太太们更喜欢闭塞少人的地方,毕竟找鸭子不是件光彩事,虽然有心理咨询打掩护,但多少心里还是有些虚的。俗说心中没有鬼,不怕鬼敲门;关键是现在心中有鬼了,肯定要怕鬼敲门的。
经过观察斟酌,阿明决定把工作地点选在市区南部的南华屋村,紧挨着深圳河,往南就是香港。交通也很方便,紧靠着华强南路,往北不远就是滨河大道,再往北是深圳主干道之一深南路。周围住了不少香港搬来的住户,有的先生在香港上班,太太在家里操持;有的是香港有钱男人在内地包养的二奶,像金丝鸟一样在南华屋村买房养着,十天半月的抽时间来一趟欢乐欢乐,然后扔些钱拍腚走人;空留那些寂寞怨姐在笼子里苦守孤灯,在思想逐步解放的今天,再靠那些手淫、自慰工具等,已远远不能满足青春似火的身体需要,满足不了就可能出现心慌气短、有气无力、厌食厌世或者抓耳挠腮,出现这些症状过去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如今可以找心理医生,可以被定为心理疾患,或者植物神经系统功能紊乱,再或者干脆叫做神经官能症。无论病的深浅,只要找到妍子,这位心理学专业的高才生就有办法引导她到床上治疗,可以想像的到,用阳刚如火无坚不摧的青春少男作主药,哪有治不好之理!就算是真有病,和梦中的白马王子经过床第之欢后也会病去七分、容光焕发。
最后选定的是一座两层小楼,楼下两大间门面,楼上是四室三厅的套房,全部装修完好,很适合做工作室。这座小楼原先租给一个台湾商人的,他斗胆在里面养了两个小蜜,上半夜跟这个睡,下半夜换那个搂,百年如一日,够潇洒快乐的;但他料想不到的是,一槽不能拴俩驴,一山不能容二虎;两个女人争风吃醋,互不相让,商人一离开,两个人暂用居室作战场,直打的衣不遮体、乱发飞扬方罢休。等到商人回来,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搞的商人不知向谁好,最后实在收拾不了残局,又怕出了人命,干脆收摊子走人。黄鹤一去不复返,此地空余黄鹤楼。留下的小楼,自然而然就成了妍子领导下的“鸭”吧啦!只是那个商人能否想到,这小楼明夜又东风,再不是那两只母鹤了,换成了一群公鸭子。原来是鹤鸣九皋,声闻于天;现在却是鸭鸣四方,淫光普照。
十
“妍子心理咨询工作室”终于开张了。阿明也跳槽过来,并带回一个鸭哥阿亮,小伙子长相肯定很帅,不然阿明不会让他来,他是辽宁人,毕业于丹东广播电视大学,1.82米的个子,在精神陪护中心也是红的发紫的先生,特别是有一口好嗓子,唱起歌来很好听。试想如果做爱前唱上一首情歌,或者唱上一首淫荡的东北二人转,直唱的客人春心摇动、淫意绵绵,那时再猛插敌后、前推后拉,效果肯定很好,肯定很受客人欢迎。结束后再来一首摇篮曲,或者一首催眠曲,让客人得到放松和休息,下次就是天上下手榴弹她们也会来的。
我是中国矿业大学毕业的,叫阿楠,学的是工商管理,和阿明是亲戚,他母亲是我亲姑妈,我应当称呼他表哥。我毕业没多久,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他就打电话让我到深圳来,说这里到处铺满了黄金。因为是我的表哥,所以我很相信他。来到他身边,什么也不让我做,天天好酒好菜的招待,很让我过意不去,我毕竟是无功而受禄。和表哥在一起的几天里,他天天开导我:吃是真精,穿是威风,不吃不穿是憨熊。我也想吃好的和穿好的,可钱从何来?表哥又开导我要想得开,人生要奋斗,要敢于走别人没走过的路,要敢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要敢于挖空心事走捷径;否则,要想发家致富就会是幻想,要想有成就比登天还难。退一万步讲,即使有钱了,也已是人生百年鬓毛衰了,那时还有什么意义?我仔细斟酌,他说的话还满有道理,况且又是我的表哥,摸黑说他也不会害我,肯定是为我好;于是我就听从了他的安排。
第一次阿明给我找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客人,胖胖的,满月脸,染着黄毛,耳朵上坠着好多的饰品,戴着一付镶金边眼睛,手上戴着镶珠宝的两个戒指,穿的衣服我不认识牌子,是外文,料子看起来像澳毛的,一看就知道是个贵妇人。让我来为她服务,实在有些受宠若惊。我在大学里没有谈过女朋友,当时不是不想谈,实在因为我们系女性太少,工商管理系大多是男性报考,女性一般敬而远之,因此,系里那些凤毛麟角的女生自视为鸡群里的鹤,羊群里的驴;以为是高人一等的,把自己当成公主和小姐。但没多久还是个个名花有主、如影相随。我就惨了,在系里虽然被评为第一帅哥,却因为老实无能、不能主动,被人理解为不憨即傻、底上无能。说良心话,我上面的嘴无能,行动无能,这个我完全承认;要说我下面无能,实在冤枉。我自己的事我知道,哪个夜晚我的那家伙不硬的仰望天空?几乎定期的每星期都要无目标的实弹射击,射的裤头里一塌糊涂,只是我羞于对外表明罢了。由于我的硬度太高,又经常朝气蓬勃,甚至连上课的时候也会一炮冲天,所以也就可怜了我的那几个廉价裤头,每次都是先烂前面的那些地方,像个幼儿的开裆裤,伏天也不用装空调了。
如今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最后我落得个孤身只影、形影相吊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可阿明却让我为那个久经沙场的成熟女人去服务,唉!女人衣服里的东西,我一没有见过,二没有摸过,丝毫临床经验也没有,究竟让我往哪里弄?好在那个女人能够主动,不像我们系里的女生那样假,人家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衣服脱的一干二净,羞的我捂住私处不敢抬头,像一枚呆瓜傻傻的不知所措的无限窘迫的站在她的面前。那姐姐更是追风赶月、乘势而上,自己赤条条的把一丝不挂的我搂进怀里,像千年的冰河开了冻,万年的沙漠遇了雨;又是咬又是扭又是掐的,痒的我哼哼唧唧,手都不知往哪里放。我原先以为女人都是矜持的,都是含羞扭捏的,哪知道她妈的会是这样?她把我咬完扭完掐完,顺势拉到了她的身上。男女做苟且之事,我还是懂的,女人的生理解剖结构,上学时生理卫生里也讲过,唯一缺乏的就是实际经验。可惜这个时候没有老师指导,我的那家伙只知道大概位置,不像美国总统克林顿有卫星定位系统,因此,半天也没找到正确的经度纬度,难道真像陶渊明的桃花源洞那样难找?我因找不到目标急的粗喘吁吁、香汗肆溢,她却在下面不急不燥,笑眯眯眼盯盯地瞅着我,像欣赏一幅图画。我陡生心怨,难道是在笑话我?难道像我们系里的女生那样小瞧我?妈的,以为老子性无能吗?今天你就是处女,也得过你的关!可她又不是处女,那就更好通过了,但我却是个处男,并且不折不扣,一点也没有偷工减料,不论与谁都是脚踏实地。我想她不处我处,反正有一处,有一处就不那么容易。只是我这个人从上学开始就有钻研精神,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没有气馁过,一直是一往直前、所向披靡,何况你今天是一个极易通过的过来女人,这一点要再把我难住,我还能算个男人?我私下里想,找不到洞穴的原因可能是被茅草盖住,在茅草稍往下处进攻准没有错。于是乎我及时调整目标,对准茅草下处,在冲锋号还没有响起时,就像战场上的英勇战士,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只听见两声“哎吆”,异口同声。她被我顶的用手捂着下身连叫“我的妈哎!”我被她撞的切牙扭嘴、连连发吁。我恨恨地想,妈的,一个大号的老女都这么难弄,要换上处女看起来我是没有戏了。难怪系里的女生都看不上我,也许我真的有病,那就是功力不足。可仔细一想那些女生又是怎么知道的,连我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呀!妈的,实在奇怪!难道她们有过目眼,能隔着裤子看我个一清二楚?
女客人疼完之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心里高兴脸带笑意地对我嗔怒。
看起来你他妈的还真是个雏?我原先以为你小子在装,为什么不早点说?
你让我说什么?我弄不好,实在对不起,你再换人吧!
呵呵!你小子真逗,就说你是个处男呀!
我怎么好意思说那?哎!大姐,进不去是不是因为我有病?
哈哈!你小子读书读傻了,连畜生不用教都会,你却傻冒儿一个。
嘿嘿!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过来,大姐教你!
乖乖!还是她管。牵着我的尤物,就像老驾驶员手里的方向盘,熟练的半夜不用开灯也下不了路基。在她的指引下,听她的命令,当她说声慢慢的用劲时,我心慌意乱的克制着自己的激动,轻松滑顺地直抵黄龙。呵!真他妈的舒服……
长这么大,也没尝过女人的腥味,身下的虽然老点丑点,可她毕竟是个女的。男人要什么,归根结底要的还是那一点,闭上眼睛管她妈的丑俊,能用就行,只要不憋的难受,管她妈的老嫩。我是个货真价实的童男子,哪经得起她这样折腾,不一会,我就要弯弓射大雕了。她实在是个老手,似乎知道我什么时候要卸货,就在我火山即将喷发的那一刻,她竟猛的把我翻到一边,立即坐起来抓住我的家伙用嘴猛吸,强烈的快感立马弥漫了我的全身,那汹涌的精华琼浆,一滴不跑的全进了她的肚。我想,乖乖,她肯定变态,难道就是靠喝这长胖的,真让人恶心。我有些不解的问她,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嫌脏?和每个男人做爱都这样?
去你的!我哪是那种人,你别以为我变态,我很正常的。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头一次知道有人喝这。
傻瓜!还不因为你是个处男,处男肯定都是干净的,况且刚才又洗的澡,怎么能说脏呢?
怎么说也不是喝的东西,我每次弄到裤头上都嫌脏。
小乖乖!喝了童男子的精华一生都会顺的,这里好多人都这样讲。我从做爱开始,还是第一次遇到童男子,今天我真有福气。
我无言以对,更无法评价她的对错,只感觉这世风已是江河日下,处女不好找,处男也难找了。以至于某些人期盼带处的男女,却不愿意珍惜自己的昨天。
十一
阿明让我叫妍子嫂子,那时他俩已确定恋爱关系,每晚他们都睡在一起,阿明已基本不接客,因为妍子吃醋,一般不让他接,业务大多都放在我和阿亮身上。生意慢慢得好起来,我和阿亮已开始忙不过来。要知道先生不同于小姐,一般一天接两个就够受的了,那些客人是花了大价钱的,不会轻饶了我们,既不让我们一气呵成的做完,也不让我们停下来歇歇,就这样不停地变化着动作交换着姿势的干,直到“灯枯油尽、赶尽杀绝”方才罢休。
我们俩接不完,妍子催阿明赶快想办法找人。先生不是太好找,首先要自愿做,还要有这方面的理想和能动性,不能让人在后面赶着走。但最重要的是长相和谈吐,长的一定要帅,必须用酷毙了作为标准,谈吐要优雅,能够口吐莲花才好呢!文凭最少也得是大专毕业,年龄在25岁左右。这样的男孩实在难找,总不能在大街上见人就问:你愿意做妓男?那样人家要打嘴巴的。如果运气好了撞上便衣警察,还可能把你弄到号子里洗洗晦气呢。所以找起人来实在不容易,并要小心翼翼、精打细算。
妍子找到我和阿亮,要我们也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亲戚朋友,如果有,先骗来再说。我就是被骗来的,因此我不愿意再骗别人,并且我的亲戚朋友里也没有合适人选。我的亲戚有一大半阿明都熟悉,并且也是他的亲戚,如果来了看到我们俩都做这,真不知能有什么想法,会不会把这要命的消息传回家乡去,真要那样,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江东父老。难道还要我们学习“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的莽夫项羽?我们即使自刎于乌江,也没有项羽那样的好名声啊!阿亮就不同了,他是辽宁的,典型的东北大汉,毕业于丹东广播电视大学,就自己一个人,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味道,他愿意介绍自己的朋友来,以报阿明的知遇之恩。
阿亮说到做到,很快就打电话叫来了阿辉,阿辉是阿亮的朋友,1.78米的身高,长的威猛动人,有一种让人敬而远之的冷酷美,毕业于沈阳音乐学院,学指挥的,刚毕业没多久,在家里经常打电话要阿亮帮他在深圳找工作。阿亮这鸟落得个顺水人情,于是一个电话把他叫来了。
有人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个个是色鬼,人人是黏胶。这一点暂不争辩,但张口让谁去做“鸭”子难说有几个会答应。所以直接的让阿辉去做先生,可能会把事情办砸;但阿亮自有办法,阿辉来到的第二天,阿亮就把他以接风洗尘的名义带到有小姐的饭店。大大的酒盅,三圈六巡过后,不胜酒力的阿辉就辨不清东西南北中。阿亮给小姐使了个眼色,小姐马上就心领神会地把阿辉扶到自己的居室。先亲后摸,真不知道有哪个男人能过这酒后美人关。所谓的坐怀不乱那都是古人柳下惠的事,和当今的我们没有什么瓜葛;并且用今天的标准来衡量,那家伙应是个标准的性无能者,否则伟哥卖给谁,他那样的人都不买,谁还买?
在阿辉半梦半醒之间,小姐就把他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又在他的半推半就中,小姐主动的和他又打波又打炮又打飞机的。两个赤身裸体的家伙,蛇一样的纠缠在一起,燃烧起来哪还顾的上旁边有人没人。另一张床上阿亮正搂着小姐不亦乐乎地用数码相机拍照片,拍的当然是阿辉和小姐的性交镜头。
晚上他们没有走,各自搂着小姐睡觉,半夜阿辉醒来喝水,才知道自己昨晚的坠落,看着另一张床上阿亮搂着小姐心安理得的睡,稍有些安慰。不久阿亮也醒了过来,两个人都睡不着,两个小姐还在沉沉的睡,死猪一样。阿辉有些不能理解,想问阿亮为什么带他到这里来,还想知道帮他找了什么工作。阿亮坐了起来,斜靠在床头上,眼睛死盯着早已关死的门,一言不发。阿辉有些胆怯,但还是小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