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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与神对话之体验全相 · 作者:佚名 · 字数:28,184 · 2026-10-09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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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全相

尼尔?唐纳?沃许

前言「走在道上」是什么样的生活?过一个完整的、也是神圣的生活是什么样子?有没有方法可以把所有伟大的灵性书籍中所传递的讯息全部吸收,而且天天过着那样的生活?这是所有追求真理的人都会提出的问题,而答案也从不同的来源`以不同的方式多次地回应了我们。但是,我们仍然没有过那样的生活。重要的是,我们对那些给我们灵性指引的人的话语,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结果是我们已经迷了路,世界也已经迷路了。然而,我们没有时间继续瞎摸乱撞了。时间不多了,不论是对个人的或整个人类家庭,都是如此。每过去一天,你也就少了一天,可以让你带着肉身来到地球,去做你来此该做的事。你明白你该做的事吗?这就是你要做的事吗?或是,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却仍然花在寻找,仍然在仿徨,仍然弄不清楚。如果这是你的状况,我请你停下来,答案就在这里。答案已经给了我们。所有伟大的智慧传统都有答案,而现在比任何时代都更方便取得这些答案。我们不再倚赖口耳相传的历史来传递这些真理,或是从几张终于被找到的羊皮纸上来获得真理。现在我们有大众传播媒体以及因特网;现在我们有瞬间发行全球的书籍、唱片和录像带。今天如果我们是寻求真理的人,我们真的不需要到远处去寻找。事实上,我们从来不曾到远处去寻找真理。答案永远在那里,在我们之内。所有这些新而容易接近的信息,都带领我体认到这个真理。像你一样,我也对于如何过比较好的生活,提出疑问很久了。几年前,我开始得到了答案,而我相信那些响应来自抄神。在我收到讯息的时候,我受到很大的冲击,也太感动了!我决定要把我得到的讯息记录下来,后来结集成《与神对话》系列的书籍,那些书还成了国际间的畅销书。你不需要像我一样坚信我获得答案的来源。才可以体验这些答案带给你的好处。你只需要对多数人也许还不完全了解全相生活的这个可能性,抱持开放的态度,然后,你对于全相生活的了解,将会改变一切。在一九九九年一月,在加州旧金山市外一户人家,聚集了大约四十人的小团体,就是怀抱这样的心灵架构,与我一同就《与神对话》在这个主题上所说的做深入的探讨。我与这个团体分享我从资料上对全相生活的了解,也逐一回答问题。经过那个下午的通力合作,产生了令人震撼的经验,获致了一股开放的奇妙智慧流。我很乐意宣布,这一切都收录于录像带和录音带中,经编辑后,也都公开发行。这本书即为那个事件的纪录。我认为它读起来比起一般只为出版而写的文字,在文体上显得流畅,也更有活力,并且因为这本书的形式不受时间和制作的限制,我们得以纳入在录音带或录像带不得不删除的部分。我们在这里所给予的指引,并没有令人惊奇的事。正如我曾说的,对生命最重要的问题,我们都曾得到答复:在可兰经里、在薄伽梵歌里、在道德经里、在圣经里、在巴达法典里、在犹太法典里、在摩门圣经里、在奥义书里、在巴利正典里,还有在上百种经典里。问题不在于,我们何时会得到答复,而在于我们何时会听到答复?过一个全相的生活是可能的。《与神对话》中的真知卓见,向我们显示了如何过全相生活的方法。而且,那些话语正适合二十一世纪。本书所呈现的就是我所收到与理解的一些道理。我谦卑地在此与你分享,你姑且听听。我希望即使只是一句话,也能为你开启一扇窗或敞开一道门,通向你应得的更大的幸福。于奥勒岗州艾须兰市欢迎大家到这里来,很高兴见到你们口今天我们要谈的是全相生活,全面活着是什么样的生活,还有为什么我们不能全面地活着。我们要审察一下为什么我们认为自己是分离的——不仅是彼此分离,甚至与我们的内在也是分离的。一开始,我要先谈谈我们在身体层面上所体验的健康。当我开始与神谈话的时候,我的身体简直糟透了。我的意思是,我的身体真的要垮了。我有关节炎,常常觉得非常痛;我那时也有很严重的纤维性肌痛:我的心脏也经常有毛病;有一年我居然得了胃溃疡。我的身体总是有一大堆病。今天,我觉得比起十年前健康许多,看起来可能也比十年前健康些——尽管这不是很难的事。所以我要与大家分享,我与神的谈话中谈到有关健康的问题。我想,神跟我说的第一件事,是我听过的最令人震惊的事。「尼尔,你的问题,」神对着我说,「在于你根本就不想活。」我说:「不、不、不,那不是真的,我当然想活。这话真是奇怪可笑。」神说:「不、不,你不想活。因为你如果想要活,你不会做出你现在做的事。我知道你以为你想活,但你真的不想活,而且很确定的是,你不想活很久,更别提很久很久了。因为你要是想活得很久,你不会做出你现在做的事。」我说:「为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神指出我当时所做的事,是给宇宙一个讯号,说我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可能会影响在座的一些人,除非你不做那件事。我以前抽烟。神对我说:「你不能一边抽烟,一边又说你有活下去的意愿,因为抽烟一定会使你英年早逝。」这件事巳经有很多例子,不需要再证明了。因此当你说:「我真的想活下去,而且想活得长久又活力十足」,即使你这么说。但你同时却在抽烟,你在在证明了你不能过一个长寿又丰富的人生。你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起码还不是我们了解的最好的人生方式。现在,我只是在举一个可笑、简单的例子。或是,如果有人吃很多红肉……我想要说的是,一切事物都需要均衡。我知道有人一声子几乎每顿都吃红肉;事实上,他们无法想象没有红肉吃会是什么样子。那也没关系,也没有什么不好。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在人类经验中,什么可行、什么行不通罢了。我们对于如何过日子的决定,并不是那么清楚明确。那并不只是像喝酒过量或用迷幻药,显然对自身是有害的。其运作更为微妙,好像吃心灵减肥餐,或是吸收一些无益于我们的观念想法,也无益于维持健康的生活。譬如,在我与神的对话里,我发现生命中除了全然正面的态度外,否则都会造成疾病。我觉察到即使是再小的负面思想,若是再三重复或一再沈溺其中,终于会对身体造成某种后果,我们称为疾病或不适。我很讶异地发现,在我一生中有许多不全是正面的思考,小至「你永远赢不了」、或「那件事永远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或是更大的负面想法。因此,我开始学习控制进入我脑中的思想,因而不会被为我所吸引的负面能量所环绕,这对于我处置对别人的看法,更为真切。在我年轻的时候,我不但会对某些人感到非常厌恶,而且说良心话(我非常坦率),我甚至满喜欢这种想法。我是说,在某个层面上,这种想法甚至让我觉得不错。你知道,要坦诚并不太容易,伹在我内有的一部分,会沈缅于对别人的愤怒或让自己在厌恶别人之中。而那愤怒和厌恶曾满足我的某个部分,但我不明白我有这个部分。直到最近,我才了解我用非常有害的东西来满足自己那个部分。你知道,人们若是有愤怒——即使是一点点,但经常如此——会发现他们有心脏病、胃的毛病,有胃溃疡、有身体上的种种毛病。或是,换另外一种说法,几乎很少听过,总是很开心的人会常常生病。我想总有些例外的,但我得告诉你,大体来说,你会发现,一个人面对人生的积极程度,几乎常常与他的健康状态有直接的关联。相反地,我们会发现那些常常不舒服的人,经常有这个毛病、那个毛病,或老是生病的人,常是那些让自己沈溺于负面思想,或是被负面能量所围绕的人。在这些负面能量当中,我认为(我又用这个字)「愤怒」是,而且我要加一个新的字,那就是「怨恨」。我是指那些人为了自己曾在人生中所扮演的角色而怨恨他人,并在此时此刻依然怀着旧日的痛苦,好像那些痛苦一直到现在都还存在着。我是说,你有时可以看着一个人,然后用一到十的刻度来衡量人们承受的痛苦。那样的痛苦地——不是说那样是不对的——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非常真实的。但,那些显然不再对他们有益的痛苦,多半与此时此刻无关,而是与当时当地有关。而且,这些人会不愿意,因为他们相信他们不能(并不是他们不要,而是他们确信自己不能)放下那个痛苦。「尼尔,你不懂,你就是不会懂的。如果在我身上的事也发生在你身上,你才能了解。但是你就是不明白。」而他们真的不愿让任何人把那痛苦拿开,即使他们自己能这么做,也不愿意这么做。因为如果他们放下了那痛苦,那么,他们就放下了多年来所有的人生剧本,以及所有使他们长久以来的想法相做法合理化的原因。即使在很多例子里,那最初的伤害或受伤经验已经有八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三十年之久了。但是经过了那么多年,一直抓着不放,应把那个部分变成活生生的现实,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处,只是让当初伤害你的那个人,持续地伤害你三十年——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你。正如我说的,我们都认识像这样的人。有时,你知道的,你会非常同情他们。你会说:「我能做点什么宁我如何能帮助你明了『那已经过去了,而这是现在』,而你不需要紧抓着不放?」我可以告诉你,再也没有什么比能更快或更深地伤害人体机制这个有机体——这个我们存在其内的生物之屋,除了那些我们背负的昨曰未了结的负面思想和情感,我们几乎认为那是决定了我们是谁、是什么,还有我们会是谁、会是什么的因素。于是,在全相生活中的第一个步骤是宽恕。我的意思是双面的:生命不只是获得,还有付出。直到我们学会了神圣的疗愈、我们把宽恕之药涂在我们的伤口上,否则,那伤口会在外表的疤痕完全消退了很久以后,还在我们内在溃烂。而我们会在三十六岁、四十二岁、五十一岁或六十三岁时,发现身体有很严重的毛病,而我们不知道那些毛病是从哪里来的。昨天我在飞机上。看到报上的一则故事,说有一个四十一岁的男子因心脏病在纽约市死了。当时,他女朋友打电话给119,可是没有人接听,因为那电话线碰巧停话了一个钟头。于是,他永远离开他的身体了。但我想……我在猜,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健康的人,才四十一岁。就这么走了。但很显然地,他内在有很多东西还未了结。在我与神对话中的一个教诲,也是我必得面对的最困难的事,在于吸收和接受这个讯息,即:所有的疾病全是自己创造出来的。这个很难,因为人们在那时只想去我们最喜欢去的地方,那就是自我鞭伐和内疚。好像说:「我为什要跟自己过不去?」事实上,要是我有什么最恨的事,而我不知道是什么——在你生病或不舒服的时候,有人摆着高姿态向你走来,告诉你说:「你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我会告诉他们:「谢谢你与我分享。」然后,我会低声抱怨他们的高姿态。那种做法或许有一些智能在里面,然而我并不认为正面对质是有效的。但是,我们或许可以间自己:「为什么创造出那种事?」但更重要的、也更深入重点的是:「我现在要怎么做才可以让我远离这种事?」也因此,在某种层面上,了解所有的疾病是自我创造出来的。一旦我们明白了,我们就会了解即使是我们称为「最大的疾病」,也就是在我们经验中被标示为「死亡」的东西,也是自我创造而来。实际上,有人告诉我说,我们其实不必死。但是因为我们大家为了种种原因,最终仍选择了离开肉体。因为坦白说,一旦我们结束了,我们不再需要这个特定的人生相特定的形体来完成我们到此想要完成的事。上师们知道并了解这一点,他们优雅地离开他们的身体。就好像你脱下一件穿不着的衣服,或离开任何不再对你有益的经验。因此,上师们彻底地离开他目前的形体,说:「就这样了,此形体已经到永结。现在开始下一个伟大的探险、下一个光辉的经验来体验真实的自我。」如果你想这么做,那么对那个特定的形体要有某种程度的疏离或不执着。但在我们还保有那形体时,而我们也乐于这么做时,我们就以健康`活力充沛和新奇的方式来表达真实的自己,那将是多么美好。这是可能做到的,只要简单地遵循几条非常简单的规则,一些我们大家都知道的生理健康规则;然而,有些人就是无法遵守那些规矩。因此,在《与神对话》里有关健康那一章中,神对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在老天份上,好好照顾你自己。我是说,你照顾你的车比照顾自己的身体还要好,而且我说的还不算过份。」「你的车进厂维修的次数比你做身体检查还多;你的车换机油的次数比你改变自己的习惯,或改变你的饮食还多。所以,看在老天份上,好好照顾你的身体。」我只是要给你一些非常简单但不是简化的公式。第一点,运动。每天做做运动,让身体感觉有用或有运动,哪怕只有一点点。每天十五或二十分钟(那不算多),对人体的好处是很令人惊讶的。第二点,注意你吃进身体的东西。看看你一直吃那么多的垃圾食物是否对你有益。全把那些戒了,多数的——几乎所有的——垃圾食物都没有好处。我指的不是那些很明显的东西:糖、甜食、多数的碳水化合物,还包括那些显然对身体没有好处的东西。我瘦了好多,事实上,在过去几个月里,就是因为我认为什么东西对我有益的新观念,于是,跟一年前我比起来,我现在瘦一点,也苗条一点。我不是说瘦比较好,或胖比较不好,重点不在那里。如果你对自己目前的体重很满意,那好极了。但是,如果你不满意目前的体重,或是你走路开始觉得有点迟缓,而且你觉得自己的状况不算好,你或许要小心预防。因此,做一些简单的事,让身体处于比较健康的状态——运动、注意饮食,当然是很明显的,然后,就像我所说的,也要注意心灵的饮食。而全相的生活就是从这里开始,它是从那很单纯的层面开始。然后,全相生活就结束了,转向一种完整、圆满自我的表达。接着,一个人就可以过着一种被称为神圣的生活。那是说,我们在所有三个创造的层面上运作,而且从七个能量层面,也就是我们称为人体系统的脉轮上运作。全相生活是指我们并不舍弃任何一个脉轮的经验,或排拒任何一个脉轮的能量流经体内。让我来特别谈谈我们称为人类性能量的能量,因为很多人提到如何过全相的生活,以及如何过灵性的生活。有些人认为一种高度的灵性生活要求我们做到你我称为禁欲或无性或非性的生活,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正在抑制我们的性能量。那些显然很性感、或是沈溺在表达人类性欲中并享有极大喜悦的人,并不是不好或不对,他们只是不那么高度灵性进化。有一天他们终将会进化,有一天会达到的,然而在目前,他们还是做他们在做的事。有修教派认为,圣人没有或完全没有性生活。事实上,这个教派的想法蔓延到一些传统,甚至到你必得弃绝或排拒性经验,才能自称为该文化或其次文化的一分子。我对神提出这个间题叫因为我想了解这个问题。我问:「神,那是真的吗?要是我要过真正的全相生活,并且体验和表达我是谁的最伟大的部分,我必得真的排拒……」(我要说我几乎是用这些字眼)「那真实自我最低下的部分?」我说最低不是指最下层的脉轮,我说的最低下是指我所有思想最低下的部分。就好像是说在我所有的层面上,这个我称为性的部分是属于最低的层面。那是我愿意拥有的层面,但不那么公开地、公然地、也不那么骄傲地承认,除非在某种情况或在生命中的某个时刻。于是,我自觉羞耻,有些不好意思。我曾经有过那种经验,我觉得很窘。从我还是一个孩子起,就被教导对于自己的社交表达应该要谨慎小心,而不是觉得羞耻。事实上。,我记得督一次在我青春期初期的时候,大概十二、三岁,或许还更小一点,我照着杂志上的图片在画一些女人的画,而且,陶醉于那奇妙的曲线……只是那奇妙的小小刺激。你知道的,在你十二岁的时候曾经做的那些事,而你也只是有一点你会说你——这儿有个提示上一点坏。不论坏是怎么样,但是我记得有那么一次。我母亲走进房间来,刚好撞见我在画裸体的女人。我爱我母亲,她是个了不起的人。她现在已经不在了。但我很清楚地记得那一刻,因为我非常非常不好意思,而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吓呆了,因为她儿子竞然在笔记本上画裸女。她说:「你在做什么?」那意思是说于我不应该把心思花在这种事情上。当然啦,在那段时期,我把全部心思花在那些事情上面……事实上,在那之后的好几年也是如此。我回想起来,在某种程度……甚至到今天……。而现在,我可以怡然自得了。这些日子以来,我可以调侃自己并从中发现乐趣,且承认与认清自己仍然觉得人体极为可爱,特别是与我性别相反的人体。在某些情况,那是我的兴奋所在。那没有什么对错。那只是我真实的情况。但我花了半世纪的时间——想象一下——处在一种我不觉得那样的状态,等于是公开宣布,我其实不怎么进化、或是不那么灵性,或不这样或那样。经历了许多插曲——像我母亲撞见我在十二岁时画裸女的那一刻——一大堆那样的经验,而社会让我觉察到那样做绝对是不对的,真正进化的人不会有那种经验。那不只是幼稚的不合宜的行为,尽管当时我的行为并没有什么不合适,伹它关系着我们成年人对进化与神圣的想法(我要兜回这一点):人若真的处在神圣之境,是不会把能量用在这些地方。也不会有那种经验。嗯,他们还是有,或许那正是使得他们神圣的原因。于是,在我与神谈话时,我提出那个问题:「这个底层脉络的能量是怎么回事?我是否得释放我所有的经验并放下,只是为了进化?」我听了很多这种故事,关于你如何提升能量,——从最底层的脉轮提升,穿过力量脉轮,穿过心轮,进入顶轮,然后,你就处于这个美妙之境,而你不再与颈部以下有任何关联。那是真正的上师的做法,真正的上师不会在颈部以下存在。从颈部往上,我真可算个上师。而我经常疑惑:「怎么可能呢?那是神真的要我们那么做的吗?一定还有更多的意义。」然后,我学到了。对了,神说要我们过着全相的生活,也就是我们身体所有的能量或脉轮。我们全然地使用底层的脉轮,全然使用力量脉轮,全然使用心轮,全然使用最高层的脉轮,也就是说我们要全然使用我们所有的脉轮。我们一旦到了这里,那并不是说到了这里,然后就放下底下五个脉轮。你们看,并不是要切断。而是……我不是说把那个切断,特别是,——这并不是我在这里谈的。我不知道你在笑什么。她在我说那个的时候有点缩,我想她可能想错了。那不是关于将自己与那分离……听我说,那不是将自己从那五个较低的脉轮分离,而只是住在那些高的或在最后的那个脉轮里。不是那样。而是将能量确实提升,但同时维持与所有底下的脉轮有连结。然后,你就过着全相的生活。过全相生活不仅于此——不仅是净化你的思想,或释放负面的东西;不仅是几个有关健康和饮食的简易方法,也不仅是存在于所有的脉轮中心,或存在于你的整体之中。这涉及了重组你的生命,而对一切的运作有全新的理解。我指的是,我们称为生命的整个过程。这涉及了对于你是谁以及你真实自我的整体性有一全新的了悟。近来——事实上,是从一开始,大多数人发现很不容易从真实自我之整体性的角度来过生活。他们做不到的原因,在于他们陷入恐惧之中:多数人的生活,或多或少由恐惧所掌控。《与神对话》告诉我们,每一个思想、言语或行为只源自于两个地方,也就是我们所想、所说或所做的每一件事,不是源自于爱,就是出自恐惧。大多数的人类在大部分的时日里,是以恐惧操控并创造出思想、言语和行为。因此,在我们迈向完整性,并过着全相的生活时,首先要做的即是远离恐惧。你知道的,恐惧的字头是「看起来像真实的伪证」,还有一个相反的字头是「觉得很兴奋,而且准备妥当了」。有一天,我一位伟大的老师与我分享这个道理,告诉了我一句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话:「尼尔,把你的恐惧称为探险.」这句话实在太棒了,不是吗?把你的恐惧称为探险。在我开始这么做的时候,我开始远离恐惧了。我也开始看到我最害怕的到底是什么。当然啰,我最害怕的,是在那尽头的神。你看,我认为神永远不会宽恕我曾以为的自己与我办不到的事,还有对所有我未能达到我以为是神的旨意的事,以及所有我认为未能遵照神的要求的不当之举。啊,那些要求是当我处于社会中每一面相所加诸我身上的,还有许多我生命中的人也加诸我身上的。唯有在我开始创造并体验神与我的关系时,我才能脱离我对于神对我的生活方式的回应所产生的恐惧。下面是神要我们大家做的宣言。即使在我们检讨自己自认有罪的连祷文也可做的:「我是无罪的,也是无辜的;我是无罪的,也是无辜的。」这并不是说,在我一生中,对我曾做过的事,如果有机会重新来过,不会用不同的方式来做、也不是说,我对曾经共同创造的后果,想逃避自己的责任。然而,我是说,我是无罪的,对任何罪过,我都是无辜的。如果做人是罪过,那么我就有罪:如果做一个进化的存在体是罪过,那么我就有罪;如果变得更有觉察力更敏感、更体贴来表达我是谁时,是一种罪过,那么我就有罪。但是如果那些事情不是罪过,而且我可以保证在神的国度里,那些事情都不是犯罪,那么我就无罪,而且我也是无辜的,神也不会因为我没有做对而惩罚我。而且起码,神也不会因我没有依照别人所说的正确的方式去做而惩罚我。我要与你们分享一个童年的经验。你们都记得我从小就是天主教徒,而且在我很小的时候,当然啦,被教导要画十字做圣号。那是天主教徒特殊的做法(当然并不全是罗马天主教徒);希腊正教徒也画十字做圣号。现在,我记得的方式——我没有任何不敬之意,你们不要紧张——十字架的圣号是这么做的:「以父及子及圣神之名」(做动作);而希腊正教徒,要是我没弄错——要是在座有希腊正教徒,我肯定你会告诉我——是这么做的(做动作)。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地方不一样?我先碰这个肩膀,然后再碰这个,而不是反过来。我记得在三年级的时候,修女告诉我这种做法是错的,不管用的——至少那是我在三年级时的心智,从她说是错的做圣号的方式所得到的推论。你知道,许多事情都有很多错误的做法。有人说你得铺张地毯,然后一天里至少有三次向东礼拜;有人说你只能站在哭墙前某个特定的部分;而你如果是女人,你不能和男人站在一起;有人说你得做这个仪轨、做那个仪轨,否则你就不能进天堂。于是我们被塞满了这些关于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想法和观念,还有神要求什么或不要求什么。在我们一生中,我们对曾做过的事而背负的罪恶感,简直是不可思议。有些事情实在很无辜,纯粹是童年的做法,而最悲哀的是,莫过于使孩子对他们所做的事情感到罪过。记得在我十一岁左右的时候,有一天我在吃汉堡,突然想到:「啊,天哪,今天是星期五。」我那时是个非常虔诚的天主教少年,我认为我犯了罪,因为有人教我说在星期五吃肉是个小罪。我记得我当时非常紧张,因为我忘了今天是星期五而做出这种事情。当我回到家里,母亲看了我一眼。我是在附近一家快餐店买的。她问:「怎么啦?你没事吧?有人打你吗?怎么啦?」我说:「没有,只是我吃了肉,我吃了肉。我忘了今天是星期五,神会生我的气。」当时在我十一岁的脑袋里,我确实是那么想的。我因做了这件事而伤心,因为我很虔诚——你想想看,我还是个辅祭呢!你笑什么?于是,我告诉我母亲说:「我吃了肉,我忘了今天是星期五。」我母亲——愿神祝福她——她只是搂著我说:「甜心,没关系。我相信这没什么大不了,不要为了这种事而不开心。」我母亲有相当的智慧可以了解,在十一岁大时,我可能还没准备好来听进神根本不在乎这类的话。好多年过去了,当我到了二十一岁那年,我才能消化她那个想法。因为在我二十一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情:我们家乡的当地报纸把这事当作了头条新闻。报上说;「教宗宣布星期五吃肉不再是犯罪的行为。」我当时想,「那太好了!现在所有曾在星期五吃肉的人都可以解除……」他们从来没有下地狱,当然啰,因为他们不会为了吃肉而下地狱;这是洗涤罪过,因为在星期五吃肉只是一种道德上的小罪,伹不是什么大罪。我可以谈我自己成长的过程,我希望你们能原谅我,因为我谈的是我的童年。我们都有过这样的故事,不论我们的宗教背景如何,都曾经有过类似的事情而有罪恶感。我得告诉你,如果这只是那样的小事(我父亲称它是「小马铃薯」),那就不是什么问题了。但事实上,人类有一半的人口,都为了一些其实不过在表达我们是谁的奥秘,而背负很重的愧疚与罪恶感。比如先前谈的主题——有关我们对于性的喜悦欢庆的表达,即为一个很明显的例子;或是类似那样的事情,例如,有些人对于拥有很多钱而觉得非常内疚。他们让自己因此而感到内疚,然后开始把钱像疯了似地捐出去,以减轻他们的罪恶感。「是啊,我有很多钱,伹我每年捐出了二十五万,让我可以对这种可怕的事觉得好过一点。」尤其你如果是在教神的话语,或做什么美妙的事,你不应该有很多钱。因此。我们付给老师的酬劳非常微薄;我们付给护士的也少得很。对社会越是有价值的事,我们付出的酬劳越少。这说明了我们对生命中任何好的事情怀有多大的罪恶感。更别提那些我们曾犯下的诚实的——我想说的是人性的——错误以及那些判断上的谬误,我是指那些我们不会再犯的错误。我们把自己打一顿,自我鞭伐、痛责自己,要是我们不小心,我们甚至会为我们所犯的错而给自己创造出一个人间地狱。而那么做,也会给自己带来疾病,而无法过一个全相的生活。因此,你所能希望的最伟大、最自由、最解放的宣告就是:「我是无罪与无辜的。」然后,从那纯净之处、奇妙之处、完整之处出发。因为你一旦接受自己是无罪的,你就可以把良己重新拼回去,好像童话故事里的韩堤?邓堤一样。记得我早先与你们分享的:宽恕是回归整体的关键。而现在我要加个附注:宽恕要从自己开始。事实上,除非先从宽恕自己开始,否则到不了别的地方;因为你自己没有的,你也不能给别人。全相生活是指全面地活着,整体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此处彼处、之前之后、阴阴阳阳。我们大家都有阴和阳的能量在体内流动——流进和流出我们体内。那是指不弃绝任何部分,而只是全部涵容,然后,释放那些对我们无益的,那已不能高度表达我们想像的自我,而后抓住其余的,甚至我们自由地、开放地将它给予我们接触到其它生命。有些人准备要生儿育女。你对今日的父母有什么忠告?我们要对他们说什么?我们要如何教导他们有关神的事?你知道,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危险之处,在于想象我对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我是最后一个能给父母亲忠告的人,我可能是世界上最糟的父亲的前十名,或总使我成为提出这个问题的好人选,我不确定。我可以告诉你我会犯过的所有错误:然而,我想,有一个错误是我不会犯下的。我一直以来都是无条件地爱着我的孩子,不要求他们,因为我不认为他们要给我或生命什么东西。于是,我想我要给父母的忠告是,爱他们一如你想要被爱一般——不要有期许,不要有要求,而最重要的是,容许他们去过他们的生活。释放他们,让他们去吧,让他们走进那些墙内并且犯错;让他们偶尔受伤,而在他们有点小伤口时,你尽可能地扶他们起来、帮助他们。但是不要阻止他们过自己的生活。给他们自由——即使有自由去做一些显然对他们无益的事以及那些你或许认为是「错误」的事。你知道的,我可能给父母亲最好的忠告是,对待你的孩子一如神对待我们一样:「你对自己的意愿就是我对你的意愿。我给你自由去选择,去做你生命中希望做的决定,而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我永远不会不爱你。」我希望我与我的父母能有那样的关系;我希望我与我的小孩能有那样的关系。我们正试着在做。我想,我会告诉父母亲的另一件事就是,不要忘记你是为人父母。我是说,在我生命中,很多时候,我确实忘了我已为人父母。如此,使我在情感上遗弃了我的孩子,那是非常不对的。对于「爱」这个主题,你有什么要说的呢?我想爱是宇宙间最被误解的情感。我认为大多数人不知道真爱是什么,我也认为地球上有一半的人们不曾体验过真爱。如果人们曾有片刻体验过真爱是什么、我们绝不会那样彼此相待,我们不可能会对别人做出我们正在做的事,我们不可能漠视我们现在漠视的东西,我们不可能容许这情况继续发生。首要一个问题,自然是我们尚未学会去爱自己。那是第一个问题。我们只能给对方我们所有的。要是我们自己内在没有爱,我们就无法给对方。这是很明显的事……这样说真不好意思,因为这是多么显而易见。关于爱,我最后要说的是什么呢?那就是偶尔去试一下。但你若是要试一下,就得全力以赴。使上全力!就那么一次试着去爱某人,只是毫无条件、毫无限制地去爱一个人;没有期盼,也不要求回报。就试一下,就那么一次,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但是要小心,因为一旦你做了,当你感受到那样的感觉,你就会上瘾了。现在,我想要问问大家,因为这个主题太庞大了,我真的想把它浓缩成小小片段,如果有任何问题,现在是你的时间,现在是你的机会.,提出你想要问的问题。你对基因有什么看法?从体重过量到癌症……有人根据他们家族的基因,觉得自己命中注定会有癌症。对自认自己无法控制那些情况的人,你会怎么说?但它就这么发生了。你所相信的和你所说的,将会如是发生在你身上。在医学年报上,有很多关于有人完全违反天性的实证。他们所造成的结果,往往与他们的基因所应形成的结果相反。而事实上,基因在那情况下理应是一个主要的控制因素。我想,如果说绝对没有基因倾向,也是一种愚蠢的说法,因为科学已有明证。因此,举例来说,在某一特定情况下,有基因的因素是一个事实,伹它不是一种不不可逃避的情况,它不必是无法避免的。因为一个人对某一特定状况有先天上的倾向,并不是说我们无法控制那种状况。如果我们在气质上、心智上、生理上、心理上,完全无法控制我们的先天倾向,我们就是宿命了,我们就会被命运所主宰,就好像我们只有生理学上的命运,而再也没有其它的了。而那很简单地就不是人类经验的情况。我们有许多先天倾向是我们选择的——我意思是我们自行「输入」(的。有一个学派思想认为,没有人会错误地进入某一特定的身体。于是,也可以说,在这个我们称为身体的生物结构系统所植入的先天倾向,是我们预先选择的状况。那是,我们确实选择作为利于工作的工具,就好像颜料和画笔,用来在人生的画布上作画。但是我们随时可以变换颜料。我是说真的,在画了一半的时候,我们可以说:「不,我用太多蓝色了,我想换橘色。」而我们可以在原来的画布上创造出一幅新的画或是新的样子。因此,我想重要的是,要了解在人类生命经验的层面上,没有比我们的想法我们对生命的决定和选择更强而有力的了,也没有什么会比我们与神共同创造的合伙关系更宏伟的了。要是神和我决定在这称为我的身体的生化工厂内做任何改变,我们就会这么去做,不管有没有先天倾向。而事实上,没有什么能阻止那个过程。正是这样的过程,人们从癌症中自愈,从其它身体的和情绪的状况中好转。若非这个过程,他们可能会为其所苦,并以为自己命定如此。你身体上的基因只是个指标,就好像占星学上的占星符号。我想我们的基因提供了迹象,就好像占星符号之于我们称之为宇宙的这个更大的天体一样。因此,有人这么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个小宇宙。我认为我们的基因并非是占星符号。也就是说,它们可以是我们旅程中的方向指标。但不是无法避免的征兆。我们的基因仅仅是指示方向,标明可以走出路径,事实上,如果你高兴那么走的话,是极可能会走下去的路,除非我们改变了心意。如果我们不喜欢基因对我们生理上所指的方向,我们必须在心智上改变我们对它的想法。正是因为这种心智上的改变过程法,使人们得以克服所谓无法克服的状况——包括癌症,还有许多其它的状况。因此,我们可以随时改变我们的想法,而产生一个新的经验。然而。关键在于,很少人真的如此相信;正因为很少人相信它,所以很少人能证明。我们是否能克服不论是我们的基因背景,或是环境状况对我们造成的特定经验或后果?如果不可以,如果那是不可能的,那神对我们最伟大的承诺是个谎言,而你就没有自由意志,你无法掌握你的命运,我们听到一个极大的谎话。伹我不相信是这样。我眼睛所见与我生命所印证的。都证明了与那相反的事。即使在你写这三本书之前,还有在这三本书之间,你是否与神有对话呢?是用什么形式对话呢?在这些话变成书之前,在我收到这些数据之前,我并不是很有意识地知道,如我们现在所说的,我正在与神对话。不是这样的。对了,那并不是以一本书的形式而来……它是以一种我与自己非常私密的对话方式而出现。但只有在那经验开始之后,我才比较清楚。从那时开始,我就非常清楚地明了我的一生、还有你的一生,都是一段与神的对话。而我们大家不但「可能」与神对谈,并且我们天天都在与神对话。我最常被问到的问题是:「为什么是你?」但答案其实不是我,我不拣选的。事实上,我们大家都在生命中的每一天与神对话。而我们只是不知道、或不这么说而已。因此,你是否愿意开始看待你那真实的、活生生的生命,如同你与神的对谈呢?当你在收音机播放下一首歌的歌词里,或你拿起下一本小说的故事里,或你在理发店读到一本杂志的文章里,或街上一位朋友偶尔说出的话,或在你右耳的低语里,确实地听到了你与神的对话,你是否会听到并体验它们,一如你自己与神的对谈呢?那么,你就会有你问我的那个经验了,而你却认为我是唯一可以有那个经验的人。要了解与神对谈,重要的有几个简单易行的步骤,如果你选择让那样的经验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的话。第一步是公开地向自己宣称,那样的事是可能的。有多少人真的相信神在此刻、在你的生命里,也能够与你直接对话?好,太好了。几乎在座的每一位都这么想,那太棒了。因为这是第一步,确实地说出:「等一下,这是可能的,这可以做到的,而且事实上,它正在发生。」第二步,在确认这个可能性之后,要容许你相信自己值得拥有那个经验。我们都可能,但只有极少数人会认为自己有价值。对很多人来说,自我价值是很大的问题,我巳经在先前先例谈过种种原因了。我们的教育降低我们的自我价值,使我们觉得一无是处,比我们自以为的更没有用。于是我们开始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你要是觉得一般人很少会觉得自己没有用,那你再细想想。很多人一辈子都觉得自己没用。于是,要有与神对谈的经验的第二步是,向前进入并接受自己是值得的事实——你值得这样的对话。第三步,一旦你体认到自己的价值,要觉察这对话随时都在进行,如我所说的。不要再把它看成像别的事一样,只是一个巧合,而对它漫不经心。只是个巧合?就说我上几个星期担心的问题好了。我走进一家美容院,有一本杂志——放在那里有三个半月了。我拿起那本杂志,上面有一篇十六页的报导,谈的正是我所担心的主题。那又怎么说?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写信给我,信上说《与神对话》从书架上掉到他们手里,或是经由很奇妙的方式到他们手上。你不能相信有多少信都这样写的:「这本书在我生命中最恰当的时刻来到我手上。」那又是什么?唯有当你深刻地觉察这些过程的发生,你才能明了这是你自己与神对话的一部分。但是,我们全都可能有的对话,而且天天都在进行的对话中最重要的部分,不在于你想象、明白或听见神对你说什么,而在于你与神说了什么。我再度要告诉你的是,在你与神对谈的另一端,是你的生命,你天天在过的生命。你每一刻所想的思想、你所说的话语、你所做的事——这就是你的对话?没有别的了。因此要注意,你才不会说一件事却做着另一件事;或是想着一件事却说另一件事。使你的思想、你的言语和你的行为完全一致,为此,你想的就是你说的,也是你做的,然后你的对话就会是神圣的;也就是说,那会是完整的,而你的生命就会是全相的了。你有问题吗?在我们将你刚刚谈到的那种和谐一致带到我们生命里的过程中,你可否谈谈你在第三本书中所提到的,关于我们的科技和我们的意识彼此对立,以及我们未来的方向会是什么样的景况?是的,我们现在正处抄一个十字路口。而我们曾经面临这样的十字路口,就在这个时刻,我们为科技所威胁,甚至我们已经无法了解如何使用科技了。至少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如此,几乎有太多的人正处于这种时刻,除非我们快速地改变现状。你知道吗?我们也正处于人种进化史上非常奇妙的一刻。我们正处于芭芭拉?马克斯?赫伯所谓的「有意识的演化」的时刻。让我说明一下。直到最近时日,我们所谓进化的过程(人种演化),仿佛完全在我们的眼前发生。我们看着我们的演化在眼前过去,我们看着事情一一发生。有时,你知道的,我们被弄得有点头晕眼花的,好像你简直难以置信。有时,我们以一种感激和兴奋的心情看着它。然而,大部分的时候,我们认为自己正看着这演化的过程在我们四周发生。它被记载在历史书里,而且我们可以从那些书上读到过去进化的进展等等。然而在近年来,在非常短的时间内,甚至还不到有些人一生的时间,在过去二十年、三十年或四十年,我们才在意识上觉察到这个演化的过程,而且也觉察到我们是参与演化的一份子。就在这几年,我们才觉察到我们在创造我们正演化的方向。对这人种的大多数成员来说,那是一种新的觉知。因此,现在我们参与了一种新的过程,称为意识演化,那就是说,我们开始引导作为一个人种和个体要进化的途径和方向。这代表了进化上的一大转变。你明白吗?这转变来得正是时候。因为它碰巧发生于我们的科技逼迫我们的时候,使我们必须突破我们的能力以便可以明智地使用科技;而我们也还没有界定所谓的「明智」是什么意思。举个例子说,我们谈论复制;或再举个例子,如基因工程学而面临的道德困境。这样的事情有上百件——我们的社会创造科技的方式,而我们还没开始学会如何使用科技。但有些科技会危害我们的健康、我们的环境,也危害到我们选择在这行星上作为人类的生活方式。因此,我们现行需要在这刻不容缓之际,看看这个人种,然后再有意识地去选择到目前为止掌控我们经验引擎的科技,将以什么方式进化。对于哪一种科技,我们愿意说:「只需摘棉花的一会儿功夫。等一下,我不以为。」我们能否对这个说好,而对那个说不好呢?我们能否做出明智的选择和决定?我们是否能将我们共同持有对于我们确实是谁的最高想法,作为检测我们科技进展和应用的蓝图,而这蓝图符合我们社会的许可、容许、创造、鼓励和经验吗?这确实是我们这个时刻最迫切的问题,它不是小问题。在这屋子里的每一位,还有各地像你们这样的人们,现在都已经被召唤来到这问题的前线了。这个问蹬不会由某人往某处答覆,而是由你自己来答复。你会由你消费的产品来答复,由你在超级市场中、在服装店中、在你居住的街上所做的个别决定里来答复。你会在每日的生活中答复这些问题!在你对别人说的话里、在你如何鼓励别人、在你的选择里、在你分享你的选择里,还有你如何与他人分享,而且除非你真的深刻觉察到我现在所说的事,还有我话里的涵意,不然,你还不如把这些当作废话一样忘了算了。我鼓励你们读一本了不起的书,叫作《古老阳光的最后时刻》,作者是汤?哈曼。既然说到书,一定要读芭芭拉?马克斯?赫伯的《有意识的演化》。要是我可以提第三本,也是最后一本书,千万别忘了读玛莉安?威廉森《治愈美国之灵》。这些书对这主题谈得很深入透彻、活力十足……并且具有流畅的思路和惊人的观察力。但是,让自己至少提升到随那问题而来的觉察力,觉察到我们迈进二十一世纪时,我们此刻也正处于悬崖之上。我们正在与时间科技还是人类的精神?科技曾经赢过一次,事实上却毁灭了这个行星上人类的生命——全部毁灭了。我们当然有能力重新来过。我要告诉你,那可能不会发生。我们都很害怕那会在五0年代发生。我现在看不到将有一场大爆炸要发生,而曼哈顿会被炸毁,或是莫斯科会因为原子弹或什么东西而粉碎。那可能会发生,但如果发生,我不以为会像那样的方式发生。那是在暗中为害的东西,看起来好像要花一辈子的时间才会有结果,而面对那样的结果,我们不会想要活着。因此,我想很重要的是,我们要开始注意这些缓慢但确定会根除我们生存质量的东西。你知道的,让我们停止砍伐热带雨林。我们都能同意这一点吗?它其实很简单。让我们开始想办法让人人有饭吃,如此在地球上的每个小时就不会有四百名儿童饿死在地球上。有问题吗?尼尔,从一个全相健康的观点,你认为我们可以如何滋育我们的身、心、灵……使它们得以平衡?我认为在此时此刻真正的挑战,即在于同时滋育身、心.、灵,而且使我们达到平衡的状态。在一个如此失序、在我们看来是多么失衡的世界上,平衡是很困难的事。正因为这世界仿佛失去了平衡,我们好像也与它一起失去了平衡,这似乎悬一种补偿机制:我们在另外一端失去了平衡。比如说,如果我们以很长的时间投入灵修的过程,就说在一个灵修小区好了,我们或许会失去平衡,而开始转而注意我们的身体,完全忘记我们是灵性的存在。相反地,如果我们过的是一种非常官能的生活,而没有任何灵性的滋育,有时候,人们会参加很密集的闭关或工作坊与课程,他们会全然投入他们灵性的那一面而难以自拔,而他们会在工作坊中以高昂的情绪度过六个月或八个月,而那种情绪与他们的日常生活和他们的现实世界毫无相似之处。因此,真正的挑战在于找到一个平衡点。我想如杰若?金普斯基所说的:「生命是一个平衡的问题。」达到平衡的方法是要记得我们是具有三个部分的存在体。在这三个部分之间。没有某一个部分比其它的部分更重要或更神圣。事实上,我们是身体、心智和灵性。有些人喜欢认为,是我们灵性的那个部分——我们的灵性是最神圣的。因此最为重要。那种说法不正确。你那灵性的部分,并不比你的身体和心智的部分更重要,也不应予以更多的滋育。然而,反之亦然。我们对身体没有给予足够的关注。我前面提过了,我们不做运动锻练身体,我们不维持身体的状况,我们不维护健康。我们确实很不注重身体。这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如此。特别是在美国,导致人们体重超重,而且出了毛病。他们比正当的情况下早死,因为他们对身体的毛病毫不在意。我们对滋育自己的心智也同样不在意。我很讶异人们平均一年没读到几本书。我每到一个地方,一定会提出那个问题:「你去年读了几本书?」要是他们说三、四本,听起来好像很多了。你知道,我读二十本或三十本,有时五十本书。在我求知欲很高时,几乎是一个星期读一本书。这不是在吹嘘,而只是觉察。我以为那是一般的读法,我以为大多数人都是如此。但是如果一个人一年里读三、四本书,他就引以为傲了。我很遗憾地说,对大多数人而言,我们滋育心智的最多方式是打开电视机,或是出去看场电影,你认为那是在滋育心智。但是,一般人上次在星期天下午到图书馆去。坐下来看看巴尔札克的小说里说些什么——多数人一辈子也没那么做过——一辈子都没有。而他们的心智渴求「辛普森家庭」的电视剧之外。或洛杉矶时报体育版之外的东西。大多数人并不滋育他们灵性的部分。他们不静坐。极少数人会花时间以其它的方式来滋育他们灵性的那部分。他们不常上教堂或犹太教的会堂,或他们宗教的聚会之处,有些人根本就不去。他们对那自己是三分之一灵性的事实,毫不在意。我是说,我们都是灵性的,我们是由三个部分组成的存在体,而他们并不把百分之三十的时间和注意力,放在他们属于灵性的这部分。但是,我们大多数人都会注重一个部分,而忽略另一个部分,而不是均衡地注意三个部分。对他们可以如何改变有什么建议?不要再那么做了。改变的做法就是觉察我们是具有三个部分的存在,而且有意地开始注意自己的每一个部分,即使会让自己觉得不舒服。你要越过自己感觉舒服的边缘地带。你们要是觉得在教堂、或犹太教的会堂、或某个灵修场所、或静坐不怎么自在,还是勉强去做。对了,我就是这么开始静坐的。我对于点根腊烛坐一个钟头,或听柔和的音乐,或在深夜的时候,只为了与自己共处的那种想法、从来就不很自在。但因为我对那种想法感到不自在,而且坦白说,我不认为自己有毅力可以安静地坐上一个钟头,于是我开始那么尝试。我一试再试,然后有一天我在静坐中有一种特别的经验,在其中我感觉自己与一切万有以一种不可置信的方式连结着,那种经验使我再也不会隔了很是一段时间才静坐。因此,我在静坐中有所发现,那就好像发现芦笋不那么难吃,其实,它还满好吃的,你看。所以,试一试,要越过自己感觉舒服的边缘地带。现在,我试着用这种方式来做运动。多年来,运动和我一直都不是好朋友。但我现在有一个小小的健身房,就在我家里的一个小房间,放着几件机器。而且,我努力哄自己一个星朝中要去两、三次,做点简卧的运动,我确信那对我会有好处。那样的事其实很简单,没有魔法,也不神秘,只是允许自己去觉察。内在指引系统是什么?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内在指引系统,由那里我们得以知道人生的一切事情——人生中真正重要的事。而且如果我们听从那个内在指引系统,就会发现我们被带到对的人、地方和情况之中,那是准备好要给我们一个机会来展现我们最崇高的自己。对我而书,那内在指引系统很难不受到注意,我在我的肚子里感觉它。我常常告诉人们说:「听听你的肚子在说什么,肚子会知道的。」有个过程、有个工具是我想要和大家分享的,那会帮助他们知道他们走对了方向,或是将要做的决定其实是错误的。那实在很容易。首先,离开死亡中心。要是你发现自己被「卡」住了,你不做这个,也不做那个,或是害怕做错选择——而不敢做决定,那就去做个选择——做任一个选择,向前迈进。我常常劝人那么做,就迈向所谓的「做决定」的过程中,向前走去。一旦你明确地决定去做或不做某件事,选择或不选择某件事;一旦你明确地迈向某一方向或另一方向,在片刻间,你的肚子会告诉你,这是否是你要去的地方。那就是内在指引系统。对我而言,在我的肚子里;对其他的人来说,可能是脑中的思想。但是我们大家都拥有那个内在指引系统。要是你整个的系统都在反抗,而且说:「不,别这么做。」你就知道你有麻烦了,伹那不是恐惧。那是内在智慧的感觉在说:「我不认为如此,我想你不是真的要这么做。」或是一种内在觉知说:「是的,这个,这就对了,去、去、去。」有一种喜悦的感觉——生之喜悦。灵魂在说:r我赞成你这么做,我们走吧,我们去。」那是一种内在感觉,但它是在你做了决定后,才感觉得到,不是在决定之前,而人们往往在做决定之前,一直在等待那个感觉——那个指引。现在,这是一个关键,我要重复说明,好吗?我知道很多人在做决定之前,祈祷、静坐并请求神的指引。我要把那整件事倒转过来,我要扭转那个想法。人们坐在那里说:「神啊,请在我做决定之前帮助我,现在就给我指引。」而我要说:「不、不、不,先做这个决定或那个决定,然后再转而听听你体内每一个细胞所收到的指引。」你看,恰恰相反。不要害怕选择。先去做个选择,然后你就会知道你是否做了对的选择。要是你觉得不好,停下来。转个身,往回走;你要是觉得对了,继续走。这想法不是很有趣吗?尼尔,我还有两个关于身体的问题:主要是有关受苦。你认为身体上的崩溃,是否等同于灵性的层面上有需要治愈之处?你知道,在形而上的层面,他们说你要是感冒,你就是处于混乱之中——那一类的事。我的另一个问题是那些身体上正受苦的人,和他们灵性上的旅程;对于那些身体上受苦的人,是否可能当他们为疼痛折磨之时,真的会有觉悟的经验?佛教徒认为人生即苦。就那个角度来说,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是苦使人们觉悟。苦是一种经验。我是说,你可能称为苦的,我可能不这么想。举例来说,我经常觉得疼痛,一天之中很少有什么时刻我不会感到疼痛的。像在这整场演讲中,我一直都感觉疼痛。然而,在与我确实觉得疼痛的相对时刻,我不痛了。你明白我说的话码?要是有人告诉你关于我的事,可能会说:「他怎么办到的?要是我现在身体上感受到那种疼痛,我可能无法清楚地思考,更别提演讲了」我不是在夸我自己,我只是告诉你实情如此,而我们大家都是如此,我们都有同样的经验。因此,.首先,疼痛是一种相对的经验。在某个程度上,我们所有人几乎都经常感觉疼痛。佛教徒这么说时,他们确实也认为如此。生命即苦。(笑声)因为你一旦发现自己……被困在身体里的这种本质,在某个层面上,真的是一种限制。而那种限制将你真实的自我截断了。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痛苦的。我不是要闪避你的问题,而只是把它概念化了一点。现在,我要直接回答你的问题。是的,一修受苦的人可能有大开悟以及灵性觉知的宏伟时刻。而有时候,是那些痛苦驱使他们如此。因为身体的疼痛,会使我们转移到我们认为什么是重要的想法,我们会专注在事情的本质与我们本来的面貌上。我记得我曾经一度在伊丽莎白?屈伯勒?萝丝女士的办公室工作。有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我曾有幸在一段美好的时光内,成为伊丽莎白的工作伙伴。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去拜访——我们常常拜访——临终病患的家庭,那是个很棒的教育。你知道,如果你真的想学点什么,在一个星期内,就去十个临终病患的家里。那可不是平常人在一生中有机会做的事;或许护士或医生会这么做,但是平常人可能不会有那样的机会。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们去拜访一位病危的妇人。她的身体从脚部以上,逐渐地丧失行动力和感觉。那就好像退化一样,而且那退化会逐渐由脚部向上延伸。我们每一次去看她,她就丧失了更多的功能,直到有一天,她甚至丧失了手部的功能。她丧失手部的功能的时候,她正抱着她那才几个星期大的小孙女。她发现她再也不能像往常那样使用她的手了。于是,她不得不说:「我想我不能再抱这孩子了,因为我没有把握能在她乱动的时候,我可以抱得住她。」然而,她把那经验与我们分享。伊丽莎白说:「失去手部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那感觉是什么?」她要这位妇人细腻地去觉察她自己的经验,然后妇人带着无比的和蔼之色说:「你知道,当我第一次——在我觉察到我的手不如以往那么听从使唤时,我正看着这小小的、八个星期大的天使张开双手……满怀喜悦地看着手如何动着。」她接着说:「对我而言,就好像把生命从一双手传递到另一双手上。」我并不是说事实的确如此,而是她可以在那种疼痛中找到那样的比喻。这个例子,正是我所要说的。她那种没有觉知,还有那伴随而来的痛苦,驱使她到达一种了悟的边缘;若非如此,她永远不会清晰表达那种感觉。但她在我们认为丧失的那一刻,看到了精神层面的意义。所以,人们在极痛苦时,是否可能有极大的了悟?我想是的,而且坦白说,我也认为这种情况很常见。你在那之前还提出另一个问题,我忘得一乾二净了。我是在问,比方说,身体崩溃的形上对等涵义,是否在表示灵魂的层面上有需要治愈的地方?我想,就拿神告诉我的话来说,所有的疾病都是自我创造的,我相信那是正确的。但是,坦白说,我并不认为我们需要对这种事太过紧张,我也不太相信有些书上说的:「左膝跳动……表示自私。」好,我就不自私一点。你知道的,「右耳疼痛……意味着缺乏了解。」现在外头有些书上说的,有的准确,有的不正确。我不是说那些书不好,但我不认为把因果关系看得那么紧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因为我们会太自责了。「要是我没有太这样、那样,我的耳朵就不会那么痛。让自己多善解人意一点,如此我的耳朵才能痊愈。」你了解吗?或是「要是我能多多这样,而不像以往那样,那我的脾脏就可以痊愈了。」我想那些书中所提到的因果关系或许存在。我相信,而且有人告诉我,那要微妙很多。那非常微妙,而且可能在三十年或四十年前就发生了。在你四十五岁时导致脾脏出问题的初始思想,那个促成今日结果的想法,可能在很久以前就以比我们目前所觉知的更为微妙的很多方式发生。那么我们适当的反应是什么呢?爱它,接受它,你越是抗拒,它就会更顽强。所以提升并接受它,然后说:「这是目前发生在我身上的状况——我的脾脏出了毛病,我选择接受并且祝福——祝福这个状况,而不要责难,就让这状况单纯地显现出来。」当你那么做时,在很多情况下,你真的可以消除这种状况。因为你越是抗拒什么,它就会越顽强;而你所拥有的,你可以选择让它不存在。但是,即使有些不可能不存在,因为那状况已经太久了,或影响太大了,而它就是不会消失,伹你可以使那些可能对你生命造成负面的影响和效能不存在,这也是确实可以做到的。那就是这位妇人对她自己的手所做的,你明白吗?她在可能的悲剧中看到了祝福。我曾看过一位上师,在他生命中的最后几年,我对他略有所知——我看过他死亡,我在他生命的最后几个星期和几个月中看着他。这个人的死亡方式,在其它人看来——我又来了——会觉得很痛苦,很不方便,又没有尊严。你知道的,带着导尿管以及那一整套东西。然而,这位上师仍然教导那些每天前来看他的人,而你得预约才能来看这人的死亡。他笑着说:「你知道的,我现在比以前健康时还要忙。」他知道,他确实知道——神保佑他——芝加哥教区中的枢机主教若瑟?伯纳丁。伯纳丁枢机主教知道:「我还要给一件礼物。我一生中充满了把我是谁的礼物与他人分享时,这里还有一件礼物是我想送出的,纵使我的死亡会是对生命的肯定,纵使我的离去会是对更伟大的来临的肯定,纵使我的痛苦会是生命最大喜悦的肯定。」这个人是一位上师,而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优雅的死亡。他教了我他无法将生命中曾导致他目前身体状况的决定撤销解除,因为他不需要这么做,因为他身体的状况与自己心智的状况毫无关联。当你问:「你是不是不舒服?」他常看着你说:「啊,只是一点点。」而你会说:「多么勇敢,多么坚忍。」事实上,他没有说谎。他确实只感到一点点不舒服,而我要是有相同的经验,就会觉得相当不舒服了。因为,他已达到了上师的境界,他极少让他身体的经验来控制当下那一刻他是谁的认知。那是很震撼的事。我们都认识像这般优雅死亡的人,不只是有尊严,而且还给别人一份极美好的礼物。我要再跟你们说最后的一个故事,也是关于一位以这种方式死亡的人。我的母亲是一位圣人。每一个人的母亲都是圣人,但我的母亲是所有圣人母亲中的第一位。她确实如此。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她死去的那天,死亡的那一刻。在她进入最后的时刻时,他们请来当地教区的神父,他的年纪很轻。他们冲到医院来,而这位神父看起来不过十九岁半,我不确定他是否刮了胡子。但是他来了,刚从神学院毕业。我们大家都很清楚,这是他第一次执行罗马天主教会中最神圣的敷油圣事,因为他对于他的白袍、油膏以及所有该做的事、那些仪式中的事感到烦燥不安。我并不是在开仪式的玩笑,因为仪式在我们集体经验中是非常重要的。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仪式对我们大家而言,都占了非常重要的地位夕但是这位神父从来没有为那些还活着、但即将死去的人施行这个仪式。他准备好要走进我母亲的房间。当他走进我母亲位在病房区中的房间——他们怎么称那种地方呢?加护病房。——段时间之后,大约十或十五分钟之后,他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地走出来,我说:「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说:「啊,我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我拿错了油,我想要把它弄对,而你母亲看着我说道:『』神父,别紧张,你不可能弄错的。』她又说:『那是你的意愿,是你在此刻带来的东西。重要的是你的想法,而不是你做的事。』」他看着我,泪水充满了他的双眼。他说:「你母亲在她濒临死亡的时候,还在安慰我。」因此,我要与你们分享的是,死亡无须是一个悲剧。我唯一希望的是,在我死亡的时候,我能保有那一点点的优雅,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智慧。你知道的,我有一个问题是关于灵魂的计划。关于在某些其它的次元上,我们计划这些地点、事件以及在这一生中我们将会有关系的人。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针对为什么这一生没有意外的这个想法表示你的看法?是不是因为在某些层面上我们早巳计划好了这一切?嗯,是的,神告诉我说,在我们来到这个身体的时候。我们是有个计划,而且那是一个共同的计划。实际上,我要告诉你们说,我们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无一是出于意外。我们大家曾在很高的层面上,决定于此时此地共聚一堂。然后,我们会再度地觉知我们真实的自我,也支持那真实的自我。现在我们来了。我们有个契约、有个协议,而且我们正在履行我们那份约定,甚至是在今天,我们以这样的方式来互助。顺便提起,那都是千真万确的。至于人们彼此友善相待,或是成为仇家,真正的圣者与上师觉察实际上没有被害者存在,也没有坏人;而那个迫害你的人,只在扮演一个在完全不同的层面上曾做的协定。如此,你可以表达和经验——宣布、声明、变成,然后完成「你真实的自我」。那也是为什么所有的上师都说:「毋批判、毋定人之罪乙」。因此,是的,我们每一个人都走在我们称之为今生今世的旅途上。这是一个我们已经决定了终点站的旅程,但非关我们如何抵达该终点站。而我们事实上是否会抵达那终点站,也没有保证。我们只知道我们喜欢去那里,还有我们喜欢做什么。但是,我们是否保证可以到达,并没有什么预定的计划,而且也不保证我们会准确地依循抵达的方式。在每一个发生的机缘里,我们都有一个依循计划前进的机会;要是我们不依那计划前进,我们其实会继续创造别的机缘,直到我们再度依循计划前进。有没有人在你们生命中看到重复的模式?于是,你就继续这么做、这么做、这么做,直到你做对了为止;同时你会不断碰到同样的人,还连碰五次呢!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我与在五个不同身体里的同一个人结了五次婚,直到我终于学会了我该学的课题。然后,我终于可以不再与同样的人结婚。在我生命中的其它人和事件也是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碰到同样的事件,直到我终于明白了它的意义。因此,我们有模式,我们会把我们需要碰到的人、地和事件带到我们的经验中,以便创造出我们计划所需的结果。而且那计划不见得在此生中全部得完成。但是没有关系,因为你会有下一世,再接下一世,还有再下一世,而且你还会有更多下一世,直到时间尽头,而时间是没有尽头的。如此,它只会继续下去,继续、继续、再继续,直到永远,甚至是永永远远。那岂不太美妙了吗?在《与神对话》第三集中,神提到高等演化存在体。我们是否应该努力以那种方式运作?在宇宙间是有这种高等演化存在体。我以自己的方式简称他们为「哈伯斯」(HEBs,Highly,EvolvedBeings)这些存在体学会如何与周遭的自然和宇宙以喜悦与和谐的方式共存,而且,他们学会了如何过一种免于痛苦又免于挣扎的生活,他们是这么做的。那包含了两部分的程序,而且这两部分的程序,也可被应用于这个行星上,如果我们选择这么做的话。这些存在体目前大多不住在地球行星上。在这个行星上,我还没有看到很多高等演化存在体(可能除了那些走在国会大厅里的人以外)。那是个笑话。高等演化存在体是这样运作的。他们以一种非常简单的两个部分的系统来运作。他们观察事情的发生,并且说出来。那是第一部分。换句话说,简单而言,就是我观察到事情的发生:你坐在那边的椅子上,而且我们一起在谈话。或是我观察到事情的发生:电视上充斥着暴力,而孩子们花了很多时间看电视,然后孩子们产生暴力行为。事情就是如此。或是说,烟草可以致癌,因为它会致癌,那么食用菸草或抽烟可能不是最健康的事。事情就是如此。因此我观察到事情的发生,然后我就说出来,意即我说出实话。在这行星上,多数人观察到事情的发生,却拒绝宣布他们所看见的事。实际上,唯恐别人不高兴,或是显露出自己不欲人知的部分,他们有的还说出与所见相反的事。因此,在这个行星上,我们观察到事情的发生,然后我们编出谎话。在多数人当中,那种行为很普遍,并且在我们的政府机构、宗教机构和其它机构中,也非常普遍。在高等演化社会中,若是他们下一代的行为暴力是行不通的,他们会想可行的办法,并且把暴力的影响从孩子的行为定型期消除。所以,在高度演化的社会里,从来没听说过让孩子在一天中有四至八个钟头的时间坐在小方盒前,让他们置身我们叫他们不要模仿的行为中。你们看,这实在很简单的事。是如此简单,简直可笑。在我们的社会里,我们不知做了多少行不通的事。不是因为我们不知道那行不通,疯狂的是,我们明知那是行不通的。但我们还是照做。那是疯狂所至。我们明明清楚那行不通,但我们还是照做。举例来说:我们知道,把孩子一天好几个钟头地放在那盒子前,看一些暴力行为,却还指望孩子不会有暴力行为,这是行不通的。我们知道那行不通,而我们还是这么做。我们知道,让特殊利益团体拿大量的金钱投入我们的政治体系,还指望我们的政治体系操作公正,这是行不通的。我们知道那行不通的,但我们还是照做不误。我们知道,每天吃大量的红肉,还指望我们身体健康,是行不通的。我们知道那样行不通,而我们还是照做不误。我们事先知道,抽烟和摄取致癌物是行不通的,然而我们还是这么做。我只举了四、五个例子,我可以给你几百个像那样的例子——要是我想得到的话,或许有几千个。现在,明智的人一定会间「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继续做这些我们明知行不通的事?答案是:我认为我们对自己的信念没有勇气;我认为我们对于说一件事、却做另一件事,反而觉得更自在些。我不认为我们真的决心要表达我们真正自我的最高版本,我认为我们是很不成熟的存在体。在宇宙中,就有知觉的存在体而言,我们真的依然很原始。我们根本没有意志力来做最高的选择。但是,我们快要到达那一步了。我们开始改变了,当更多的人质疑我刚刚谈到的事时,我们开始看到转变了,我们现在终于在这行星上,看到一些灵性和道德上的领导,我们有许多人终于可以站起来说:「嘿,这行不通,这根本没有用。」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做件有趣的事?我们为什么不停下来呢?可不可以请你谈谈女人的角色,还有也谈谈进入千禧年以后的女性角色?嗯,那是一个很大的题目,而且,我不确定你到底要我谈什么。不过,我就以我所了解的、所知道的表示一些看法。在历史上,这个星球曾一度被我们的社会权力架构中,我称为女性的能量所掌控。在那个母系社会时期,女性得以有决策权得以管理政府部门,而且一切事情都由她们做主。那种情况维持了不算短的时间,可以说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然后,经过了几千年之后,这种模式有了转变,我们变成了我称为父系社会的时期。在父系社会中,大部分的事情由男性做主,男性管理政府部门,也创造了权力所在等事。在两种模式中,都是一种单一选择的过程。当我们跨入千禧年之际,我们将看到第三种模式,这也是我们几千年以来所渴望的——一种新的架构和新的模式。在那种模式中,男性与女性可以连结,而在这种连结中,传统上以性别来界定,并分离男性和女性的角色认定,已不再那么清楚地区分了(谢天谢地)。权力得以分享,而且在未来的几年中,就在我们向前跨入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权力得以持续地在男性与女性中分享。我们会看到越来越多的女性在我们的社会以及全世界(谢天谢地),进入了有影响力、有权力、具有权威与创造力的位置。像我之前曾说过的,我们现在会开始看见,而且有一天我们会有一位女总统、一位女教宗(如果你喜欢),还有在人类社会中,到目前为止只有男性担任的职位上,会改为女性来担任。祝福那一天的到来。然后,我们有男性和女性不经安排地扮演着这些角色。我们会发现自己深受祝福,因为那确实是一种平衡的做法。这样的平衡,我们已经找了很久很久了。在整体看来,在宇宙的历史中(整个宇宙的程度),这种平衡发生得快速。你知道,在地球亿万年的历史中,几千年是相当迅速的。因此,算是相当快的,人类在地球上存在着,而现在他们要开始平衡自己的生活了。虽然在我们特定的经验中,感觉上好像经历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伹它确实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或只是地球上生命的一声叹息。于是我们现在发现或开始发现平衡之处:我们在政界看到了平衡,我们在企业界看到了平衡,我们确实在所有的层面上看到了这平衡。我在美国搭飞机来来去去的时候,我很高兴在机上看到男性的空服员。这在以往纯粹以女性为主的行业,因为什么原因我一直不清楚,但现在我们看到有男性在做了。我有一位女牙医十她是非常好的牙医。在我五岁大,甚或是十岁的时候,在一千名牙医师中,是找不到一位女医师的。然后,我们开始看到这种跨行业、跨性别的改变以及其它的改变。有一天,我们甚至会允许我们有女性神父。即使在正统的教会里,如果有女性拉比(犹太教牧师)和女性牧师,那不是很好吗?不久,我们会开始在我们的体制中最令人尊敬的地方:在我们的宗教界、在我们的政界和其它有影响力的职位上,开始分享权力。正如我曾说的,祝福那一天的到来,因为我们一直以来只过着一半的生命。神知道,在这过去几千年来,男人并没有把这星球治理得很好,我们不是很有效率。我们需要那种平衡。那种具洞察力、耐性、同情心,还有深度的觉察以及对人性经验极度敏感的女性能量的平衡。那是我们大家都有的女性能量的部分、那阴性能量的部分。我希望我们可以滋育那部分,而且持续地让那部分生长,正如那是我们很大一部分的真实自我。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是谁的?对地球上大多数人来说,每天求生存已不再是最重要的事了。求生存对有些人来说,仍是最重要的事——坦白说,是许多人——但对大多数人而言,不再是如此了。因此,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当前人类最重要的问题,不是我如何求生存,而是那求生存的人是谁?我是说,我是谁?我是谁?会思考的人会去寻求答案,渴望知道答案。那不是一个空泛的问题,那是个重要的问题,因为大多数人完全弄不清自己是谁。我是说,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直到最近才知道。你知道的,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以为我是我的头发,我真的这么以为。我以为我是我的头发,而且我非常确定我是我的头发,如果早上我没弄好我的头发,我就会把梳子丢到洗脸池里,拒绝出门见人,因为没有人会知道我是谁,你们看看。事实上,这些年来其实也没有什么改变。有时候,我还会在早上醒来想着——是我的头发,你知道的。但是,当我到了十八岁的时候,我知道我不是我的头发。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充满了我当时对生命所理解的智慧。我告诉自己说:「我竟然曾经认为我是我的头发,那不是很疯狂吗?当然啰,我不是我的头发。」后来我认知了真理——我是我的车子,我知道我是我的车子,因为我可以感觉其它的孩子会根据我开什么样的车子,而对我抱持什么想法和看法。有一次,我的车子坏了,我父亲告诉我说:「那今晚就开我的车好了,你今天晚上可以用我的车。」我说:「你疯了吗?我宁可去死,也不要开你的车。」我是说,没有人会知道我是谁了。我父莫是「奥斯摩比」汽车。今天,我开的也是「奥斯摩比」。父亲的罪会传到儿子身上。但是,在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我又不一样了。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大智慧降临在我身上。我明白了:「等一下,我不是我的头发,我不是我的车子。这简直疯狂,当然啰。」在二十一岁的时候,我认知了真理——我是我的女人。我要你们知道,我玩这个「我是我的女人」的游戏,玩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个游戏真是美妙。我那时知道我是我的女人。我可以感觉到在我周围的人的想法。我可以依据当时勾在我手臂上的女人或没有勾着我手臂的女人,而感觉到我改变了对自己的想法和看法。因此,我在那个。「我是我的女人」的时期里待了很久。然后,有一天醒来后,我想:「等等,我不可能是我的女人,因为如果我是我的女人,我一定有多重人格。」你瞧,因为我曾经有过那么多的女人。于是,我明白了一定有比这个更宏伟的东西,也就是我是谁的事。我是谁?我是谁?我的心智渴望知道这个答案。然后,我终于弄清楚了。啊,我那时一定有三十好几或四十出头了。突然间,我明白了,我当然记得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明白了,因为父亲对我下了个评语,他说:「这孩子终于长大了。」因为就像很多男人在人生的那个时刻,还有些女人也是如此,我决定我是我的工作了,而且从那以后,我所有的行为都显示出这一点。天哪,我卯上了、并全力玩那个游戏——我是我的工作。我是说,你知道我的生活变成什么样子吗?那就像是嘿、嘿、嘿,那是我的职业,那是我的工作。我不得不,我没有选择,这是我的工作。然后,我也从那不真实的状态中醒过来。有一天,我看着自己说:「等一下。我不可能是我的工作,我被炒了七次鱿鱼。那么,我是谁?我是谁?如果我不是我的工作……」然后,答案终于来了:「当然啰,我不是我的女人或我的工作,或者,我不是我的车子。我是我的家庭。看看……」现在我的母亲说:.「他终于长大了。」因为我头脑清楚了,我重新安排了自己的价值观,我开始进入那称为「我是我的家庭」的游戏,那就是我。而我也卯上了,全力玩那个游戏。在那场游戏中,我记得很清楚,我不曾在别的小区找工作,因为那对我的家庭不太好。我甚至拒绝买一栋只在几条街以外、而且我非常喜欢的房子,只因为学区不对。你瞧,我于是做了很大的人生选择,做了人生中重要的决定,全是根据我是我的家庭的想法。然后,有一天,我从一个我看不起的工作中,从一个我过着安静绝望的生活回到家,当我打开门,发现家里是空的——不只没有人,也没有家具。现在,你知道事情不对了。我记得非常清楚。对了,这是真实的故事,不是我编出来的。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刻,彷佛昨天发生一样。我打开门,房子是空的,当时第一个想法是:「天哪,我们遭小偷了。」但是不会有人在大白天来到我家,只拿走所有的家具,而且,并不是所有的家具都不见了。我看看四周,我——我看见我一起带进这段婚姻中的一套老音响放在角落里,还有一张我从单身时期就一直在用的咖啡桌,还有一些其它的……其它的东西随便搁着,而我知道了,只有一些家具不见了。然后,我才恍然大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还是不能相信。我跑到楼上的主卧房,你知道的,当我打开她那边的衣橱,她的衣服都不在了,再打开我这边的衣橱,我的衣服全都还在。我那时才知道那可怕的事情。那个强盗是个女人。你瞧,实在很奇妙,我们的心往往只让你看到眼前的事。找不能再继续装笑了。我下了楼,坐在客厅里那几乎全空了的地毯上,我哭了:「我的神啊,你要我怎么做?我到底是谁?」你瞧,我以为我只是这个,我以为我是这些事物。而现在,所有的事物都不在了。我是谁?那人类灵魂恒久的呼唤。我是谁?答案并不在我们之外。很显然的,答案不在生命中的人事物之间。答案存在于我们之内,那就是《与神对话》的所有讯息。首先,我要说,我真的很喜欢阅读这三本书,这些书很神奇。我的问题是有关灵魂的想法,它是一段演化的旅程;而相对的想法是,如果灵魂全然融入了究竟,那么就不再有演化了。你所谈的似乎是那旅程的拓展会变得更丰富、更有活力,视野会更宽广。你所谈的想法……超越那个的可能性以及超越存在,或是走出那个我们称为演化的过程……因此我想请你谈谈那件事。你不可能走出那个演化的过程,事实上是不可能的。你一旦完全走出了演化的过程,你就完全地走出了神,因为神就是一个过程。神不是个存在,神是一个过程。神就是那个我们称为演化的生命过程。因为你不可能完全地走出神,你也不可能完全地走出演化。所以,我们的演化,也就是说我们全体的演化,也就是神,那神圣的总体二水远不会终止。它曾经是,现在也是,而且将来也是,这是一个没有终结的世界。阿门。我要告诉在座的人,与你们共同分享这些时刻,是多么喜悦、快乐的事。能与你们在此时此时相会,是多么美好。我邀请并鼓励每一个人,从此刻此地开始,以你内在最深刻的真理来触及这个世界,而且让每一个人知道他们真实的自我,把他们交回给自己,而且让我们共同以我们最宏伟的视野来创造这世界。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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