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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囚禁舞姬:替身弃妃 · 作者:佚名 · 字数:5,000 · 2026-10-09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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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的一个转身,不曾梳理过的凌乱青丝,与他的纠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暧昧而幸福,多年来的孤寂,终于有了相依的凌乱。

轻轻的闭上双眸,承受着他的给予,尘封了多年的肮脏,被他从头到脚的卷起。

毕竟,这个世间只有一个慕忧云,一个尊重她所有感受的人。终于,一滴泪滑落,落入枕间便迅速消失,只是氤氲了一片阴暗,证明着它的存在。

在身子刚进入她的身子时,他一双兴味的眼眸在瞬间阴沉下来,随即整个人翻身而起。

“啪”的一声,他有力的臂膀挥上了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呼唤出嘴角的鲜血,屈辱从头到脚的贯穿着她的灵魂。

愤怒的指着榻上的她:“贱人,竟然已不是处子之身,还装什么贞洁?”

第六章 被贬军妓

没有拭去那唇角的鲜血,她的一双眼眸,只是空洞的望着虚无,还没从适才的状况中醒来。

“啪”的又一声,袭上的仍然是她肿胀的脸颊:“你给本王说话。”手狠狠的钳住她的下颌,印出一片煞白。

疼痛,让她回过神来,幽幽的望着他愤怒的双眸:“我本就肮脏,一直都是,一直……”呵!无论如何忘记,仍旧洗不去那一身的肮脏。

冰冷至极的声音,有着对猎物的失望和自尊心的受损:“逐月皇竟然如此戏弄本王,竟然是妓,本王就不客气了!”说完,身子再一次覆上她的柔软。

一切,皆在他的愤怒之下,她的沉默之中进行着,他的怒火伴随着欲望侵略着她的感官,而她的尊严,却只能孤寂的在角落里哭泣,一人独自舔着带血的伤口,强迫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哭泣。

暴风雨,在不大的营帐里肆虐着,她能承受的很多很多,所以,注定了她一生的艰辛和苦难。

女娲娘娘在造人的时候,便已经知道,坚强的人,承受能力大,便可以几经磨难;柔弱的人,心灵比较脆弱,所以一切皆是行云流水的顺畅。

可是,为何忘了她这个灵魂,忘了承受苦难的这具身体,拥有着的却也是一幅柔弱的身子,真能经受那般的苦难么?真能担得起所有的伤痛么?

怕只怕,当幸福的一日来临时,她的生命,却已到了昙花一现的尽头;怕只怕,当随意的生活到来时,她的心,已是除却巫山不是云。

一切平息下来,他翻身而下,脚下一个重踢,蝶舞阳的身子已经想落叶般飘落于榻下。

看着她身上的伤痕,殇聿残忍一个冷笑:“竟然是妓,本王如你所愿,日后你便是这军中妓女。”她仍然没有任何表情,让他更加愤怒:“滚,现在就给本王滚。”

缓缓的从地上爬起,一步步踏出,苦笑了一下,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不是?没有将她处死,没有立刻将她送回皇城,便已经是他的仁慈呵!

忘记了所有,她的身子,就这样坚强的步出营帐,忘记了浑身上下,余留一件亵衣,满头青丝,凌乱不堪。

第七章 偷看

刚出营帐,侍卫见她如此模样,倒也识趣的跑来一件衣衫,而后领着她去了军妓营。

一路上走过,皆是一副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个郡主,竟然在新婚第二日便被王爷扫地出门,不仅仅成为下堂妾,且让她与众人军妓一起,成为供他们享乐的军妓,王爷果然是恨禹城中人啊!

瞥了一眼众人,蝶舞阳脸上并无太大波澜,竟然决定来了这边,大不了把当年的生活重新体验一次罢了。

若是心不去在意,只是一副臭皮囊,也算不得什么。

将她安排到一个简陋的营帐,那名侍卫放下物品便离去了。

军妓营分为上中下三个等级,三个等级的营帐全部相连。

上等级的军妓一人一间营帐,多是姿色过人,以便召寝或是有人前去共赴巫山;中等军妓则是两人一间营帐,姿色算是上等;下等军妓是四人一间营帐,皆是姿色普通,年岁较大的女子。

而蝶舞阳,很不幸的便成为最下等的军妓,与另外三名女子同住一间营帐。

刚进去,便见一名女子身子紧贴帐墙,在看着什么。

并没在意,蝶舞阳只是看了帐间四张矮榻,寻了其间看似久无人睡的矮榻,收拾了一番便拿出适才带来的书本翻看。

断断续续的,似乎有什么声音传进耳里,细听之下,才发现是男女苟合之声,遂而看了看那名面红耳赤的女子,便也明白她在看什么。

女子正好转过头来,看到她,当下惊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即使是军妓,被人撞见这种事情,难免也会恼羞成怒。

搁下手中书本,蝶舞阳看着那名女子平静的说:“你看春宫的时候进来的。”她并不觉那名女子低贱,毕竟,食色,乃人之常情。

正欲动怒,却见她脸上并无讥讽之情,这才缓过劲来,而后一脸不平的说道:“哼!她们连白天都有活,而我们却两三天也不一定能接到一个活。”

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也算是老江湖了,在将来的某一天,她是否也会是这番模样?想拒绝,却也很无奈的要接受。

“看你模样,该是刚做这一行,将来日子长着,可是要慢慢适应这军中一切。”女子倒是热情,连忙凑过来与她聊天:“其实若是侍候得好,有几个老客,倒也能衣食无忧。”

惊愕的抬起头来,军妓一般不都是战俘或是烟花女子么?不应该是军中供其膳食么?怎地还要自己挣得银两?

第八章 温泉

世人皆好为人师,自然军妓也不例外,得意的一笑:“是呢!因为王爷说过,任何人皆平等,因此我们这些召集的人,皆是自愿而来,那些上帐里的一般是烟花女子,而下帐的一般是被生活迫于无奈才会走这条路的。”许是好不容逮到一个肯听自己说话的,女子喝了口水接着说道:“我叫春花,因为男人去得早,留下一孩子,没办法才来做这个,你呢?你叫什么?”

“蝶……慕雪凌。”想想此刻她的身份是清乐郡主,若是穿帮,怕会惹起更大的祸端吧?

“倒是很讲究的名字,不过我看你长的水灵,怎地就被安排来了下帐呢?”见她无意回答,春花虽然不解,却也没有深究:“我们这个帐就两人,往后多多照应,你……”

人少倒也安静:“呃……可否问一下沐浴在何处?我已经好几日不曾梳洗了。”

“哦,我带你去便是了。”

就这样,两人穿过一大小不均的营帐,便来到的一片小丘陵之上,上面齐人高的草,两人拨开行去,却见一天然温泉落入眼里。

如今日头当空,温泉上也飘着缭绕水气,懒洋洋的水波,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

几只飞鸟,栖息于一旁的灌木之上,热闹的叫个不停,见到有人前来,却也只是惊慌的几个拍飞羽翼,而后继续着它们的谈论。

“还发什么楞?快些洗啊!”春花推了发愣的蝶舞阳一下,这个雪凌,她很喜欢,因为她看着是那么的干净,那是她所不能拥有的。

回过神来,蝶舞阳有些犹豫,光天化日之下在野外沐浴,还真是让她有些发悚。

春花笑了笑,果然是一朵清莲啊!“这里没人来,只有王爷和几位将领偶尔才会过来,你放心,我给你放哨!”说话间已经转身掩入那高高的草丛里:“快些洗。”只是传来的声音还证明她在守着。

看了看四周,蝶舞阳带着几分羞涩的脱去外衣,穿着肚兜便下了水。

刚下水,便感觉水温过烫,过了一会儿,那源源不绝的温暖,便从皮肤开始,一直渗透至心田。

惬意的靠在岸边,轻轻的揉搓着身体,却发现晨间被殇聿弄出的几个红瘀,轻轻的抚过,竟然有些生疼。

仰头长望天空,皆是一望无尽的蓝天,白云,那般的透彻,如此的接近,仿佛一个伸手,便能触摸到那漂浮着的云彩,一个轻笑的收回手来,傻了不是,他人皆是触不可及,又怎能让自己扑捉呢?

草原、沙漠、天空,皆是那么的广阔,小小的她融于期间,不过是那渺小的一点,竟然击不起浪花,也点缀不了美丽,所以无欲无求。

身后似乎有动静,她以为是春花等得不耐烦了:“马上就好。”倒是洗得忘了时间了。

转过身来,一双惬意的双眸,却在看到一张男人的脸时,顿时瞪大,整个人惊得向后倒去。

第九章 第一笔生意上门

男子大手一捞,一个带回,蝶舞阳的身子已被带上岸去,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身子已经被男子抱了个满怀。

他身上狂热的体温传来,和着她未干的温水,暧昧得让人想发生点什么。

与自己衣衫相贴的,是一片女性的柔软,当下硬脸一个温热,手下急得一送。

但听“啪”的一声,带着岸边干净衣衫,蝶舞阳再次落入泉里。

不小的水花,溅了起来,喷了男子一个满脸,使得他体内的狂热稍稍减低。

顾不得一身狼狈,蝶舞阳只是齐胸没于水底,冷冷的注视着男子,适才春花曾说过,此处就殇聿和几个将士才过来,想必此人官衔不低:“难道王爷手下皆是如此卑贱之人么?”即使是说着这句话,语气亦是格外的平静。

男子因她的话,当下一个细看,虽然清洗后的容颜与昨日大不一样,但那副清冷的神情却是谁也学不来的,而后有礼的一个退后:“在下唐突,还请王妃见谅。”看了看漂浮在水面的衣衫,递过自己手边的干净的一套衣衫,见她并不说话,只是放在岸边:“在下先退下,郡主且慢用。”

并无一般女子应有的拘束,她只是迅速穿上衣衫,而后匆匆的向来时的路上走去。

刚要走出不远,便见男子守在那里,双眸四下张望着,见到她过来,这才憨笑道:“王妃,适才真是抱歉!”双手不知所措的紧握了下。

没有理他,蝶舞阳只是轻轻的一个侧身,从他身边经过。

拦住她的去路,男子只是指了指另外一条路:“王妃,从这边也可以走。”一张脸,羞得通红。

“让开!”

冷冷的声音传来,让雁鸣为之一怔,一名女子,竟然能说出这般有魄力的话来,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一退。

漠然的走了过去,便见到不远处草丛摇晃得厉害,依稀之间还传来男女喘息之声。

看来适才他想让自己从另外的路走,是为了能让自己避开这一幕了。微微一个皱眉,想必也是春花为了做生意而忘了自己放哨的任务了,却也不在意,不就是让人看去身子么?连生命都不是自己的,身子又有何用?

看她满脸愧疚,倒也是个性情中人:“没事。”而后继续看着手间的书本。

虽然相处时间很短,春花却也知道她比较话少,并不在意,只是见到帐帘上挂着的红花,便乐开了花:“呀,今天竟然有花了。”说话间已经高兴的摘了下来。

一看那花上的上的签字,神情一个黯然:“雪凌,是你的生意上门了。”说话间已经将那朵花拿到蝶舞阳身旁,却也高兴地说:“这样你就可以挣钱了。”

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不去。”

第十章 月夜漫漫

瞪大双眸,春花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有钱挣你还不去?”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能不吃饭,怎地连钱都不要?

抬手接过她递来的花,这是一朵红艳艳的花,与她的新婚嫁衣一般,如同今晨被殇聿掌掴后唇角的鲜血,殷红而迷人,却也噬魂的疼痛。

原来,即使是一生中最重要的幸福,也可以流血;原来本应疼痛的流血,却也可以变得那般的妖冶。

侧头看她:“你去,以后我的都让你去。”

双眸闪过一丝喜悦,春花惊讶的说道:“我去?可是若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无碍,这里识得我的人不多,无人能认出来。”

春花喜出望外的看着她:“我的容貌会不会……”不好意思的抚了抚脸,见蝶舞阳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便也精心准备去了。

因为她是下帐里的军妓,点她的人也是比较下等的将士,自然也没有人能够认出春花。日子若一直这样,倒也算是安然的度过,而春花,却也算是大方,挣来的钱,管着蝶舞阳吃喝。

漫漫长夜,一本书,一盏孤灯,形单影只,便是蝶舞阳惬意的生活,她的世界,静悄悄的,没有人的生机,只有一种心灵的畅然。

真能这般清心寡欲么?真能如此冰心玉洁么?或许吧?

但为何在夜深人静、即将入眠之时,总会在心里淡淡的想着他,念着他,缠绕着他温煦的身影?

一处相思,两处闲愁。

或许,是因为太过闲适,才会想他。

以前里日日能见着,便也能当成无所谓,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也就真的淡漠相待。如今分开了,倒也是学会了思念。

平日不知相思,才会相思,便已如狂。

辗转反侧,不能成眠,只得披了件衣衫,静静的走出营帐。

此处乃军中烟花之地,倒也没有守卫之人,安静得很,营帐里传来悄悄的呼吸声,那是他人的好梦。

脚,轻轻的踏上那软软的草地,柔柔的,很是让人舒服,春的滋味,也就在这个时候,才是恰到好处。

晚风习习,风吹着齐人高的野草沙沙作响,似恋人间的无隙,相贴轻轻舞动的身姿,在月光下那么轻盈,如此的让人着迷。

不知不觉,她又走到了温泉边上,氤氲而绕的白雾,如同仙庭一般,白雾缭绕,仙气盎然。

夜空下,似幽灵一般的身子,轻轻在泉边飘荡,若仙子般的闲庭散步,衣袂飘飘,一头青丝缠绵出女子的柔和。

远远的,便见一个人影过来,蝶舞阳速的隐入草丛。

却闻来人一声大喝:“何人在此?”说话间身子已经朝她飞来,一把抓住蝶舞阳细弱的手臂。

他用力过大,使得蝶舞阳的手臂“咔嚓”一声脱臼,却也不能言语。只闻一声,从其间的霸气桀骜,便能让她认出,眼前的男子,乃掌控整个沙漠天空的殇聿。

军中何时多了一名如此的军妓,想必也是下帐里的女子,不然他该是有印象才是:“怎么?想用此等方式来博得本王的注意么?”低下头来,看着月光下清丽的容颜,带着几分熟悉,却又不知在何处见过。

冷笑了一声,轻轻的将头撇开:“谁要引得你的注意?”双眸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一池温泉,随着氤氲的水雾,朦胧着自己的表情。

“你难道不知道?如此三更半夜,只有本王才会前来温泉。”单手抬起她的下颌,倒是有一张清丽的容颜:“而你在此,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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