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文经典 › 何处闲春剪烟枝 › 第三章

第三章

何处闲春剪烟枝 · 作者:昕言 · 字数:5,168 · 2026-10-09 12:55
支持中文男声 / 女声,可调语速
字号
背景
行距

风波(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偶写的痛苦,想要休息……

各位亲们,十一快乐!:)最后是有点硬,改了一下,暂时这样吧!

风波(下)

作者有话要说:抱头痛苦中……

十一的更新……

禁足

作者有话要说:抱各位亲,你们留言是偶动力!

大年

作者有话要说:偶巨俗,偶用《笑红尘》,鄙视自己……

评论打分的亲,多谢,偶会努力,争取大家都看得开心!

珍珠的意见偶看了,这就去改,呵呵歌词是直接粘贴的没注意,脸红……

还有说起来,更了今日,偶也想放假一天!

赐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来,偶感动啊,不少亲留言鼓励。通通大拥抱!:)

故事会慢慢写,吹笛的公子啊,偶继续卖关子!

作茧自缚

作者有话要说:偶找题找得痛苦万状,先更今天,明日再看爬不怕得动吧!各位亲可以试试自己解题玩玩,其实挺有意思的!

这故事是一早想好的,赵氏兄弟,李煜和另一个神秘人与女猪以不同方式纠缠不休,在偶眼里,都算是男主了!算不算回答了问题?

抱抱亲们!你们是偶动力滴!

还要特别鸣谢飞鸟,明歌,iasmj,从一开始就一直鼓励偶.飞鸟的意见偶都看了,会去改正哦!说起来,Beata跑哪里去啦?想念ing……

巧遇

作者有话要说:偶只能说,偶爱众位亲们!今天写成这样吧,快死了……

答亲们的问题.在五代十国北宋初期,男子统称为郎,女子未有婚嫁的称为小娘子,成婚后成为娘子.所谓的姑娘,是姑姑的意思,偶不敢乱用.

几个谜题,是真的有名的古题,绝非偶这智慧可以编得出来的哦!

至于女猪是不是太过顺利,呵呵,走着看吧,到时候众位亲不要砸我就成……

飞鸟说滴对,偶如今太有压力了,再以后如果没办法每天更新,惶恐啊……

擦身

作者有话要说:偶很人品吧,帅哥一个出场鸟……

纠葛重重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虐鸟……

各位亲们,飞吻。大家留言鼓励,我便努力天天更新!你们是偶动力啊……

飞鸟着实研究过李煜,很厉害啊!写了那么长留言,偶感动……

Jianhan,isamj也一直这么支持偶,还有各位亲们提的意见,偶都会用心看哦!:)

大家对帅哥都很踊跃啊,呵呵,这年头,还是帅哥吃香说。偶个人喜好,才子便是才子,酸溜溜的也挺好。不过没那么快爱上,也是真的。偶的苏苏喜欢哪个都没那么简单,是慢热型,不搞一见面就激吻的。对于各个男配,偶也一视同仁,不是后妈。简单滴讲,虐是都会轮上滴!可能以前描写的马虎了一些,不过赵家两个兄弟也各有各的帅法吧。

飞掉的凤鸟

作者有话要说:爱赵二看来不少,偶其实也觉得赵二的脾气比较会得人缘。但是Jianhan分析得很有道理,赵大的类型,是擅长虐自己,赵二呢,是连人带己一块虐,看来这年头,人人脑袋里头都是极端因子。冷汗……

对于这次战争,史实上是这一年十一月,但是剧情需要哈,大家将就一点。至于蝴蝶效应,全然可以看作女主胡思乱想,反正苏苏脑筋错乱的时候也不少……

偶码字码的辛苦,但是有各位亲们支持,偶含泪继续每天码啊!武陵客章章给偶补分,实在感动了啊,泪奔……

偶剧烈的郁闷,发上来就看到错字,改到死,丢人!

相约

作者有话要说:砖头砖头,偶摆好了脸盆等着赵二fans的砖头。

你们砸吧,苏苏的个性绝对冷静里面有冲动,坚持己见滴!

偶,偶看看风向,不行就去避几天……

对鸟,感谢花开花落给偶补分,各位亲们留言鼓励。抱!

今天预感不太妙,偶持着等砖的顽强精神站在这里,站成了一面旗,哈……

裂变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来,突见负分两个,偶发了小一阵子呆。主要偶第一次写文第一次发,每个字都码得辛辛苦苦,结果第一次被人添了负分,还是很低沉滴。

昕言只是写一个自己想讲的故事,翻过一段历史,有了几分感慨。虽然还是力不从心,但是想努力表达出每种人性的优点和缺点。所有的东西都不可能一成不变,经历了种种,思维想法都会渐渐转变。当然,昕言对是非的论断和感情的论断不一定全都正确,文中的人,也没有一个是完人,所以有些情节会让有的人忍不住砸砖。

但是偶早已经定好了的路,还是会按照着走着写着。绝对接受各位的指点批评,但是不想看到过激的话,偶心脏脆弱,看了难受老半天!

以上,看到负分后的观后感!估计偶还是被打击少了,以后写着写着脸皮就厚了,不在乎鸟,大不了还能弃坑……呵呵,玩笑!

其实支持写手的动力本来就是各位看文的亲,偶看到鸟,还是更多人给留言支持打分,银月甚至还给偶回头补分,泪奔,无论如何咬了牙继续更,虚是虚了一点……

关于红颜知己部分,偶比较清水,一开始定的基调就是柏拉图,各位不必担心苏苏安全!

心病生病

入冬了,万木萧萧,难得薄云的大太阳天,烟洛坐在院里,瞧着秋萍她们忙着晾晒赵大哥才给弄回来的一车鸭绒,暗揣着今冬不愁夜长寒冷了。抿了嘴,浅浅的一层笑意。

符晶来辞烟洛,却含了几分期期艾艾的神色,想说什么又住了口,像是犯了错又怕承认的孩子。烟洛稍微诧异,也没有多费思量,托符晶又给符芷带了大小一包东西,两人殷殷别了。正预备随意吃点东西当了午餐,皇后娘娘却宣了烟洛,着她即刻进宫。

进了宣宁殿,惯常的暖香袭袭,珠玉成双。符宁拉烟洛款款坐了,随意几句家常,接着淡瞥她一眼,似乎不经意拉了个话头:“妹妹,听说近日你与赵大人过从甚密?”

烟洛闻言愕然,春风般的笑意立时结了冻,唇角不由自主地绷紧。符宁收了和悦,急急的凝注她:“是也不是?”

烟洛咬了咬牙,知道瞒也瞒不住了:“是!不过烟洛和赵将军之间……”,本想讲“干干净净”,想了一想,在这时代,抱了亲了,还谈什么干净?临时换成了“并无苟且!”

符宁提了一早的心,到底一跌。登时满面的惆怅,长长叹了口气:“傻妹妹!此事万万不可!。”

烟洛心里哪会不晓,只是这时被人点穿,小手不禁仍是一抖,险些摔了描金的茶盅。心慌意乱分辩道:“可是,可是烟洛又不求什么?难道只是相伴也不可以吗?”

“妹妹这话岔了!赵大人乃朝中重臣,你更是堂堂郡主身份,若不注重自身,授人话柄,皇家脸面如何维护?前阵子赐婚之事不了了之,皇上算是遂了你的心。可是这一次,皇上是绝不会坐视不理!为了赵大人前途着想,妹妹该晓得做事分寸。”

烟洛听出这是柴荣口气,心底陡得窜凉,只能低头,规规矩矩,努力维持不使声音颤抖:“全是烟洛做事欠考虑,以后自当注意,不会带累别人。”

符宁点到为止,爱惜的轻抚着烟洛一头乌丝,环佩清脆,叮当绕耳,叹道:“妹妹,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要当心。今时不同往日,至少先护住自身。”

烟洛忽然记起那年曾和符宁讨论过赵氏兄弟,闹过了一番风波。当日的任性,对于如今的自己,还真是奢侈得很。勉强一笑,道:“姐姐全是好意,烟洛明白。”

端详着义妹黯然的小脸,符宁心里蓦的浮现出一张冷而艳的少年面孔。那个少年,肯定也不简单,明明知道符晶莽撞,却是有意透了消息给她。符晶从来不管场合,自然直接来找她相询,此事便这么没遮没掩的捅到了皇上那里。这一次皇上龙颜大怒,自己便是有心悄悄知会调停,也是不成的了。一边琢磨一边蹙紧了黛眉:赵家的这两个兄弟,究竟想做些什么?

一时传膳,烟洛哪里还有心思?只是握住了绞丝银筷子,在青胚起小花的碗里无意识的搅动,不一会儿,一小碗洁白晶莹的米饭也被搅得全没了看相,半粒也没被送进口中。符宁瞧在眼里,不逼不劝。知道烟洛聪慧敏捷,只是女子但凡遇到了感情事,又有几人能够理智如常呢?索性吩咐烟洛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放她离开了皇城。

马车子在块块大石上颠簸,走几步一个坎,磕得人心发堵。好容易行到了皇城根上,烟洛气闷得很,拉了帘探了脑袋出去,深深地吸一口润着干冷的空气,心肺间却是灼烧个没完。猛一睁眼,水亮的眸子就直接被定住不会动弹。这么巧的,竟然与他碰个正着。

赵匡胤穿了禁军校服立在马上,正也往皇城城门的方向去。烟洛还未曾张嘴,他却有了灵犀一般,回首望了过来。一下子,赵大哥仿佛更是震惊,犹豫了半刻,却猛地扭了回去,握缰绳的手轻轻一抖,一径往前行去。

烟洛一愣,立时料到皇上必是已找过他。一阵委屈,嘴里发苦,一句话便脱口而出,在清寒之中脆脆的响:“大哥,皇上他说了什么?”要你不和我一起,所以,你便不要我了吗?

赵匡胤的马应声顿住了。他却不敢回头,只是费力的呼吸,喉里似憋了什么,瞬时浓浓重重的腥。皇上说,一,休了贺氏,朕允许你娶洛兰郡主。二,你从今往后,不得再接近郡主半分。否则,我大周的道德礼法便是奈何你不得,治个不守祖宗礼法胡作妄为的女子,还是绰绰有余!

两个选择,其实根本没有给他选择。即使他愿休妻,以烟洛的个性,怎么可能接受安排嫁给他?何况于,自己虽对贺氏没生出过热烈的爱情,对家庭却仍是怀着不容置疑的责任,叫他一朝毫无因由休了妻子,他又怎么可能心安?皇上拿丫头的名誉性命迫住他,叫他还能作何选择?才刚一阵心碎神伤,没有想到,出来便遇上了她。这是森严的皇城边上,他不知该如何反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会失态,不伤她,又不至于连累了她。

烟洛现在已经是满腹的烦恨,恼他不肯回头,恨他一句解释也没有。事情闹到这般田地,自己一人,已经是万万难以承受,可是赵大哥背影潇潇立在那里,明明浩浩如神袛一般高大,隔着无形的几丈空气,却是如此遥远而难以依靠。心里聚了凄楚,口不择言:“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大哥,说话啊!”

“回答我!”

“你,你懦夫!”一声带恨的清冷,一刀扎在人心上。

赵匡胤身子不易察觉的僵了,捏着的牛皮缰绳好一段吱嘎作响。她讲得对!如今他说什么,也是托辞借口,掩饰不了他护不住她的事实。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这位战功赫赫的武将如此的憎恨自己,恨自己不够强大,不能为她挡风遮雨,不能供她自由无忧。只得咬紧了唇,牙齿整齐坚韧,瞬时在下唇磕出一排鲜艳的血线,一颗颗顺了唇沿潮湿的漫下。

“好!”烟洛泄气了,清亮的声音带了失望含了讥嘲。一字一字重若千金:“我原以为,多多少少,大哥你会……算了,就这样吧!”最后一句,却轻得很,就似羽毛飘了,黄叶落了,一阵水面的拂风,无意无心的轻淡。“大勇,我们走吧!”

挑着暗色蓝花的棉帘子疲沓的搭下,晃晃悠悠的荡在桐木色的车沿上,交搭出叠叠的乌重。赵匡胤猛地回头,只是见到冷冷的车辕冷冷的轮,一圈一圈,缓缓悠悠得过来,毫不迟疑的越过了自己,踢踢踏踏的往前去了。马车越行越远,视线越来越混乱,心里再也受不住。登时喉头一阵犯甜,折了马缰,一手紧捂了唇,修长的手缝中立时渗出缕缕艳红的颜色,在一片素色灰墙的下,鲜明的刺目。

她说,就这样吧……

那日之后,赵大哥再未踏进苏府,烟洛在人前也不再提起他的名讳。不知满宅的人怎么那么敏感,大家说话做事都变得小心翼翼,一堆人都悄悄打量她的眼色行事,赵这个字,在苏府,更是成了禁忌。烟洛猜到究竟,也懒得追问,恹恹在小院里想了几日心事,不小心伤了点风。开始也不在意,忙着“宋萌”的年关结算,又要打点各处,烟洛尽量起早贪黑,务必要忙忙碌碌,少想多做。柴荣下旨,突然又恢复了她一月四次的御书房无聊公干。烟洛自然不敢不去,不知是不是大殿太过宽敞,又被冻了一次,不上一周,流鼻涕咳嗽发冷发热头昏眼花上不来气,占了个全。

实在是难受了,又到日子去御书房报到,本想请病假,思忖一下,自己才去了两次就请假,柴荣一定不豫,反正只是一个下午,又何必多事。咬牙把自己裹得厚厚的,咽了一大碗最近天天在喝的苦药,满怀悲壮去御书房。皇宫的石路,风窜寒啸,烟洛缩紧了脖子,努力坚持,到了屋里仍是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根本低头不愿看人,主动溜到角落,感觉腿哆哆嗦嗦的不听使唤,赶紧摊本书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来。

恍了恍眼,那些个书架排排林立着,方方正正,却闷沉的要向人压了过来,逼得人坐得心慌,直想要摇晃着逃掉。柴荣他们在商量大事,对于她,却成了鸟叫虫鸣,一片杂音。一会子,柴荣偏又唤她:“洛兰郡主,过来!”

烟洛蹙了眉,竭力撑着站起,脚底虚浮往那边去,敛首站定。柴荣的声音响在头上:“叫你来念书学点道理,你倒发呆。既然这样,过去把那架子书中有关“均田制”的都找出来,朕一会子要看!”

暗道今日真是倒霉透顶,烟洛咬牙回答:“是,皇上!”似片绯色的影子,飘飘悠悠走了回去。开始在一架子书前面游荡,抽一本书,翻翻目录,心虚气喘,看东西花花的。闭眼片刻,再努力去看,却更是晕眩,书就“啪哒”失声落地。声音不大,却足以引了人注意。柴荣抬头,不悦道:“到底在干什么?”

烟洛咧嘴强笑一下,弯身去拣书。突然就重心不稳,一头向前栽去。心道这下要摔花了脸,却是止不住身体下沉的势头。然而,有双手臂托住了自己,坚定而温暖。意识开始变得混沌,微微睁眼,那人有双微带桃花的深瀚眼眸。

“你走……”她轻声说,没有意外的瞧见他满目喷薄欲出的痛楚。

再醒来,果然是在自己床上,烟洛哀叹了一声,似乎一段时间不和床亲香一下,老天都会不容她。床边一群人伺候着,秋萍红着眼:“小姐,你可算醒了。不要费力讲话,秋萍说给你听。小姐今日发热昏倒在御书房,皇后娘娘亲自送你回来的,请了御医给你诊脉开方子,后来皇上也有来,和皇后娘娘天黑前才走。嘱咐要你好生休息,皇后娘娘说会再来看你。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或者进食?”

目录 推荐给好友

书友评论 (0 条)

游客也可评论,登录后可享更多权益
还没有评论,快来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