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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笑泪生涯中的女明星 · 作者:佚名 · 字数:5,019 · 2026-10-09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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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秀儿、野猫子、蔡大嫂,这三个不同历史时期的不同人物,都与晴子的现

实生活相距甚远,对她无疑是一次艺术上的极大挑战。凭借她良好的艺术天

赋和艺术感悟,在了解每部作品时代背景的基础上,把握住人物的性格和生

活基调,使自己和角色有机地融为一体,演起来轻松、自如、流畅,获得了

圈内圈外人的一致首肯。对于她突出的艺术悟件,与晴子合作过的导演都有

强烈的感受。她自己也常说:“无论对生活对艺术,我就信一个字——‘悟’。”

母亲希望有个有才华的男孩子作女儿的丈夫,

现在晴子的身边正有一位热恋的伴侣。

晴子出使新加坡前拍的最后一部戏,是赵宝刚导演的大型室内剧《皇城

根儿》,在剧中扮演金家二女儿金枝。十分有趣,在《皇》剧中扮演金枝的

两个男朋友的王志文和尤勇,在电视剧《山峡中》和电影《狂》里,都分别

和晴子演绎过一段“爱情故事”。

事实上,生活中的晴子也真的在谱写爱情乐章,只是她还不想把它公开。

作为母亲,我有义务替她保守秘密。虽然我不情愿她过早地涉及这个问题。

也许是我太事业型了,毕竟人生的内容太广泛,有得到的,就有失去的,不

可能你什么都占有。我觉得晴子年龄并不大,可以交朋友,结婚还是晚一点

好。但我尊重晴子的选择,更希望有一个非常强烈地爱她又很有才华的男孩

子将来做她的丈夫。现在晴子身边有了这样一个大男孩,他们相交了一年多,

正处在热恋中,他和晴子是同行,时常到家里来,我很喜欢他。至于今后如

何,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作者补白

随着房门的一声响动,先探进一张孩子气的脸,跟着整个身子闪了进来。

“许晴!”我惊喜地喊出声。寒暄后,许晴告诉我,她好想家,只要四天以

上的休假,她一准要飞回来。我问她是不是还想男朋友?许晴却笑而不答。

记者笔下的明星

很久没有晴子的电话了。那还是两个月前,她从新加坡打电话给我,说

12 月17 日回国。“这次回去就不走了!”快乐的声音里弥漫着即将归来的

兴奋,“我们选个幽静的环境,美美地聊上一天。”她每次和我通话,大都

利用拍摄的间隙,常常是刚说到兴头上,便被导播的呼唤所中断。而彻底摆

脱这种紧张的工作状态,情况则完全不同了,可以毫无顾忌地尽兴我们的谈

话。“OK!”我在台历上记下了这个日子,用一份同样的心情和她相约:“二

十天后,我在北京恭候大驾。”那个日子很快到来了,晚上,我把电话打到

她家里,满以为会听到一声动情的欢呼,谁知接电话的却是她的妈妈。熊阿

姨告诉我,晴子的归期推迟了,新加坡方面不放她,又续签了两部电视剧,

最早也要到明年2 月底才能拍完。晴子回来一定会通知你的。”这位老一代

舞蹈家非常肯定地给了我一个宽慰。可是,打那以后,晴子音信杳然。

终于有一天,我从朋友家回来,已是午夜时分,刚打开房门,电话铃声

就随之骤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向我传达着抑制不住的喜悦:“我回来了!”

“噢,是小盖呀。”我故意卖关子。“什么小盖、小锅(郭)的,”她也装

出情人吃醋的腔调,“我的大记者,你身边的女孩是不是太多了,大概早不

记得我了吧?”我立刻用一首歌来表白:“你悄悄地蒙上我的眼睛,让我猜

猜你是谁?从Mary 到Sunny 和Ivory,就是不喊你的名字..我只是在故意

逗你。”“可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猜没猜出我是谁?”“我想小姐不会是

刁蛮任性的小点格格(许晴在新加坡电视连续剧《百忍成金》中饰演的女主

角)吧?”“噗哧”,晴子笑了。接下来,我们便让这个月的电话费增加了

很大一笔数目。最后约定,后天我去她家里。也许只有“家”才能为我们提

供一个幽静的环境。

“哇!你今天的形象给人感觉特别好。”晴子用一句热情而不失真诚的

赞赏,迎接了我的到来。她是一个很能讨人喜欢的女孩,一颦一笑,一言一

行,都让你觉得很舒服,很真实,自觉不自觉地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和对她

心存的防范,而与之亲近起来,尽管我是个常年和明星们打交道的记者。落

座之后,熊阿姨为我沏上茶,寒暄几句,便告辞出去,并轻轻地带上房门,

留给我们一个自由谈话的空间。“晴子,我真想抛开一切功利,和你作一次

完全放松的交谈。”我开口说,“可是没办法,今天上午,《东方明星》杂

志的老总给我来电话,约一篇写你的文章。说读者很关心你的近况。怎么办

呢?而无论作为记者,还是你的朋友,我都有义务、有责任,让你和读者进

行交流,如果这也成为一种功利的话。不过,在我们今天的交谈中,只把它

作为一个附带的话题,好吗?”“好的。我欣赏你的观点。”她表示赞同,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常被看作相互利用,尤其是一个记者和一个演员,一旦

建立了友情,更被说成是功利性的,这样很不公平!所以,因为这个原因,

我拒绝了很多记者的采访。在新加坡,除了妈妈,我只和你一个人通电话,

而且是把你作为我要好的朋友;我们也很少谈及写文章之类的事情,除非是

一种‘必需’,那也是在友情基础上的相互支持。”我从晴子颇为严肃的脸

上,读出了她思想的坦诚,相信那决不是“做”出来的,因而也就摒弃了一

位好心的同行对我善意的忠告:“和明星、特别是和女明星接触,千万要有

所警惕!她们那‘甜哥哥蜜姐姐’式的香言软语、柔情蜜意,会销蚀我们的

意志,变成天下‘一’字号大傻瓜!其实她们只是利用我们手中这支笔,来

给她们‘扬腕儿’,最后还不是把我们一脚蹬开,视同路人?而事实上,你

就曾为一个所谓的影后大唱赞歌,可是,当你们在去青岛的火车上邂逅相遇,

她竟然问你是谁?这个是装孙子么!对她们,不能动真情,一定要敬而远之,

她们利用咱,咱也利用她们,如此而已。”我想人对人都藏着戒备心理,我

们就不会拥有真正的朋友。晴子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幽幽地说:“好些人

总认为我有人缘儿,会来事儿,尤其会讨好记者,这实在是一种误解。上次

回来,有个记者来采访我,千方百计想从我这里套出点‘花边新闻’,被我

不客气地赶跑了。当时尤勇也在场,他对那个记者说:‘这回你知道许晴的

厉害吧?’其实我很单纯,不愿把人想得很坏,妈妈就总说我傻,容易吃亏

上当,被人骗了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但我就这种活法,喜欢的人,我就交往,

不喜欢的,也不跟人家假惺惺,不管他是谁。我相信缘份,更看重感觉,比

如我们俩,算今天也只是第二次相见,然而第一眼,我就感觉你值得信任,

包括我的妈妈也有同样的感觉,我们会成为朋友,甚至是非常好的朋友,而

并不在于你是不是记者。”“所以,‘人间自有真情在’;所以,我们就真

的成了非常好的朋友。”说着,我和晴子都笑了。“那么,就让我们用这份

美好的感觉,来支撑我们的谈话吧。不过,”我提议,“我们倒是应当换一

个话题了,不是吗?”人有时很怪,没见面,觉得有一肚子话要说;可坐在

一起,一时却又不知说什么好了。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彼此会心地一

笑。忽然,我想起两天前和林芳兵交谈时,谈到了如何看待爱情、婚姻和情

人的问题,于是,也向晴子提了出来。“我还没有结婚,有些问题尚无感性

认识,只能理性地谈。”晴子说,爱情是很微妙的,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感

觉,比如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所传达的信息,任何第三者都不能真正体味,

所以也很难把它说清楚。再比如‘情人’的问题,到底什么叫‘情人’?”

“你是说很难界定?”“是的。如果‘情人’就是指一个有妇之夫或有夫之

妇,有另外的异性朋友,而他们之间又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朋友关系,那么,

假如我的丈夫有‘情人’,我绝对容忍不了。反之,我想他也不能容忍。”

看她一脸的严肃和认真,倒把我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让你这个小女孩谈‘情

人’问题,实在是有点苛刻。”我自责地说,“我们还是探讨一下恋爱和婚

姻吧,这对你要容易些。有人说演员善于逢场做戏,对生活对爱情同样如此,

是一种难以疗治的‘职业病’。请问小姐如何论议?”“我否认!这是无端

的猜度,是一些人主观臆断所使然。”晴子立刻对演员的人格和尊严加以最

坚决的捍卫,“照此说法,医生也不该结婚了,因为他们整天接触人体。其

实,演员里有很多人是绝对忠于爱情的,像你提到的林芳兵;而普通人当中

却有不少视爱情为儿戏者。”“哦,小姐,您阐释了一个哲学上的观点。”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可不是黑格尔和萨特。”她

道,“我只想说各个层面的人都有相同和不同的人生态度。对于爱情,每个

人的理解不同,其行为也就不同。社会舆论一般谴责那些对爱情不专的人,

比如一个男孩或一个女孩谈过多次恋爱,就对他(她)表示很轻蔑。而我觉

得婚前男女都可以谈恋爱,也可以谈很多次,并不只他或她一个。如果真的

只谈一个他们就结婚了固然应当受到尊重;若是谈了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是

真诚的,后来发现对方或双方都觉得不合适而分了手,同样无可厚非;如果

只图一时快乐,或有利可图,而谈了很多个,那么,对于这种行为,我是很

排斥的。我自己就曾谈过几次恋爱,每一次都非常投入,都爱得很热烈,虽

然最后由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而分手了,也不会否定那段感情经历,因为我

每一次付出的都是真情。即便必须分手,也是反反复复犹犹豫豫,并非一下

子就了断的。我始终追求高质量的婚姻,无论对我,还是对他,都要有安全

感和责任感,所以要结婚就不要离婚,要么我就不结婚,甚至和男朋友的关

系发展到很深的程度都可以,而一旦结了婚,那我们俩就应该是永久的。既

然如此,双方就不能去找什么‘情人’,尽管有人认为‘情人关系’能够反

促进婚姻和家庭的稳定,是爱情的一种补偿形式,但我总觉得有点‘移情别

恋’的味道,也绝对会产生负面效应。”“精辟!”尽管我不十分赞同她的

观点,却不能不认为她分析得满有道理。停顿了几秒钟,我问:“有传言说,

你和你的男朋友掰了,是否确有其事?我还听说,你对个人情感问题一直讳

莫如深,尤其不愿向记者透露,所以几次想问你,都‘话到嘴边我口难张’。

非常的巧,我来之前刚好收到他寄给我的一张新年贺卡,因而斗胆相问,不

知小姐愿谈否?”“是这样的。我和他有过君子协定,不向外界讲有关我们

的任何情况。”晴子说,“但对你例外。”“真的吗?难道你不怕我把你们

的事情公之于众?”我特意强调,“我毕竟是记者呀!”“不怕!”她意味

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让我感到一种特殊的信任,而我能够担负起这份信任的

重量吗?晴子好像没有去想我心理上可能发生的微妙变化,她的视线停留在

我手里的那张贺卡上,声音忧郁地对我讲诉了他们的一段恋情:“..现在

我和他不再是恋人关系,但还是好朋友。究其原因,是我过去太感情第一、

事业第二了。我刚毕业一年,事业上还要去发展,过早地把自己陷进感情里,

牵扯了很多精力。再就是我和他都是对感情非常投入的人,尤其他经历过一

次婚姻的裂变,对爱情看得很实际,我害怕由于某种原因不能最终完成我们

的婚姻,而使他的心再一次受到伤害,这对他是不公平的。”晴子的话让我

有了一份感动:“你总是为别人着想。”“其实也是为我自己着想。”她很

坦诚,“如果我们最终不能结合,却拉长了恋爱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把我

们弄得心神不定,事业事业干不好,感情感情处理不好,那么,对我也是不

公平的。所以,我想摆脱这种关系的约束,一个人生活一段时间,好好地去

拍戏。”“我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我问晴子,“你说‘某种原因’是不是

真的有所指向?”“是的。我说过他的心很重,而我一个人在新加坡拍戏,

剧组里有男演员请我去吃饭,其实很正常,可话一传到他耳朵里就走了样,

他便来问我,我只好对他解释,他理解了,消除了芥蒂,我却因此搞得心里

很烦。”看得出来,这并非不是造成他们由“恋人”关系回归到“朋友”关

系的一个重要原因,为此我感到怅然和惋惜。他也是我十分要好的朋友,为

人善良、敦厚,有时憨得可爱。记得一次朋友聚会,一个哥们儿喝醉了酒,

满嘴胡言地指着他说:“许晴这样一个清纯、美丽的女孩,怎么跟了你这么

个傻小子?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他和他所塑造的众多艺术形象一样,

具有一身的英武之气,是条典型的汉子。因此我以为当众受到这样大伤自尊

的挤兑,他定会勃然大怒,谁知他竟宽厚地一笑,事后也没跟那哥们儿生分,

只是私下里悄悄埋怨他说:“你也忒不照顾哥们儿情面了。”对方自知酒后

“失言”,连连道歉,以后逢人便说:“这小子真没把自个儿当‘范儿’,

在演艺圈‘腕儿’级明星里难得,行,够朋友!”对于他和晴子这样一对人

品、演艺都令人称道的哥们、姐们,我是多么希望他们能结成美满姻缘呵!

晴子从我的沉默中读出了我的思想,她诚恳地说:“我们虽然恢复到‘朋友’

关系,但还是比一般朋友要亲近得多,如果我们有缘,最终我们还会走到‘一

起’的。”“‘等待一万年不长——如果,终于有爱作为报偿。’”我引用

了美国诗人艾米莉·狄金森的一句诗。“我的大记者,这项内容是不是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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