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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一个中年男人的堕落历程 · 作者:佚名 · 字数:5,000 · 2026-10-09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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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3月3日,我三十六岁正岁那天(我们那儿的习俗是,男人做虚岁,我三十五岁那年大做了一次生日,当然,阿琼也陪着和我一起大做了一次),我和她请了些要好的同事吃了顿饭以示生日纪念。

那天饭后去歌厅唱歌时,我趁着酒兴对着话筒大声咆哮:我陈雨飞这一辈子最成功的事就是找到了阿琼这样的好老婆,也因此有了个可爱的儿子,阿琼我亲爱的老婆,我这辈子一定让你幸福,我永远都会对你好。阿琼呢?也泪眼朦胧的说:能找到你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事后想想,男女出轨,最后知道的肯定是老公或老婆。她那帮同事只怕是以看杂耍的眼神看着我们吧。)

经历了十几次的冬去春来,看惯了无数的花开花落,呵呵,恍然间,这一切原来都他妈的是一场梦呀。

我心中神圣的阿琼,早已不是我身边那只绽放的火蝴蝶了。

从今天开始,她将是我心头伤口上那一串串鲜红的血,只怕永远都不会干涸的血!

神圣的爱情啊,神圣的婚姻啊,怎么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

作者:wudzy 回复日期:2005-12-20 22:55:32

经历了十几次的冬去春来,看惯了无数的花开花落,呵呵,恍然间,这一切原来都他妈的是一场梦呀

嘿嘿

作者:醉卧纱帐 回复日期:2005-12-20 22:58:41

三、

一个人转到了蝶水河边的防洪大堤上,就象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脑子里竟什么也不想了,没有了愤怒,没有了任何情感。

我忘记了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突然电话响起,原来是金色年华歌厅的经理陈红:“哥,你是不是一个人在河边?我刚打车经过时没注意,现在想起来好象是你。”

“是我。小红,有没有事?没事出来喝酒。”

“怎么了哥?我就来。”

陈红今年二十五岁,长得挺丰满,很精干的一个女人。她舅舅任飞扬是金色年华歌厅的后台老板,开了家房地产公司,在我们行里还有不少贷款,人很不错,和我很谈得来,常在一起吃饭,也因此和陈红熟了起来。

我到过金色年华无数次,也叫过小姐无数,可这个陈红知道,小姐在我身边陪我那都是白挣钱——因为我是只唱不摸或是偶尔小摸,不象其他的男人,花了一百大洋就恨不得把小姐给吃了才行。

陈红曾对我说过:“在歌厅里看那些男人的德性看多了,发现上歌厅的男人里就你还象个正人君子,其他人哪是来唱歌。找老公就是找你这样的,可惜我没机会了。干脆以后我就叫你哥吧,我敬重你,我哥就应该是这样的人。”

时间久了,我倒真有点把她当妹妹看了。

一会儿功夫陈红就打车过来了,我们去了后街的夜市。

我除了喝酒,很少说话,陈红既不劝酒,也不多问。

喝到最后,已不知东西南北,更不知身在何方了(后来陈红告诉我,其实我那晚也就喝了五瓶啤酒,而我曾连喝十瓶都没显醉态)。

上午,一阵激烈的手机铃声把我叫醒了,是行长的声音:

“小陈,怎么还没来上班?”

“老板,有事?我就来。“

可我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就在我楞神的时侯,陈红提着一包衣服进来了:“哥,昨晚你喝多了,衣服吐脏了,已经给你洗了。刚出去给你买了几件,你将就着先穿着吧。”

说完她脸上一红,转身离开了卧房。

我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呵,还挺合身的。

“那边有牙刷和毛巾,你去洗吧。“

等我洗漱完毕要出门时,陈红给我整了下衣服,双手扶着我肩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想得开。起码你还有我这个妹妹。”

好个聪明伶俐的丫头,她知道我从来不会在外鬼混,昨天那样一定是有重大事情发生了。

我心头一热:“好妹妹,你放心,哥一定能挺住。”

就在那一刻,我决定以后一定要真正把她当自个亲妹妹看了。

到行长刘天明那儿报了到,简单汇报了这次北京之行的情况,然后推说身体有点不舒服请了两天假。

我得把家里的事儿处理好了。

我去了名雅咖啡厅,这儿的老板何其伟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当初他开这咖啡厅还是我帮他贷的款。

我本人早就想开这样一个咖啡厅,也曾筹划了很久,但我和老婆的身份不允许,找我那帮亲戚又怕他们坏事,只好做罢。

事后证明我的眼光不错,这小子开了一年就把三十万贷款给还了,还非要给我塞五万块钱。

记得当时我义正词严地说:“其伟,我帮你搞贷款,一是看中你这个朋友,二来也看中你开咖啡厅肯定会赚。你要这样那咱俩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那小子把钱收回去,一把搂住我,鼻涕眼泪弄了我一身:“飞哥,你就是我亲哥,别的不说了,只要你说一声,我何其伟愿为你卖命。”

咖啡厅的领班小姐见我上午就来了,而且一个人闷声闷气要了个包房,心知有异,立马叫来了何其伟。

“飞哥,怎么了,这么早就来了?”

“怎么,不行啊。”我无精打彩地盯着他。

“行行行,我可巴不得你飞哥来呀。你都好久不来看看老弟了。”

“你忙去吧,我心里烦,想好好静静。”

“好的,要什么自己说,中午再陪你吃饭。”

我独自坐在包间,品尝着浓浓的苦咖啡,回想发生的一切。

奸夫淫妇的第一天,就是上年的圣诞节。

那天文化局有活动,我只好带着弯弯到处瞎逛。

回到家里,伺候弯弯睡了,大约十一点,阿琼才回家。

记得那天她洗澡洗了很久,我推门进去时,她还光着身子在浴盆里闭目养神。在满室的雾气之中,我觉得她象仙女般的。

我急急忙忙给她揩干水,把她抱进房里,很兴奋地和她行了房事。

那晚她很疯狂,不断地亲我,不断地叫喊:“亲爱的,我爱你,我想你,我要和你一起高潮。”

现在看来,原来是那天她和那奸夫胡来做过了,但还没尽兴,把老子当成奸夫了。我倒还不自知,以为她是爱我过甚的反应呢。

女人哪,是你变得淫荡了,还是这个世界变得淫荡了?

中午时分,何其伟回来了,陪我吃饭。

两人喝了一瓶德山大曲。喝酒的过程中何其伟开始还眉飞色舞同我说话,后来见我不声不响,也跟着不再说话。

只怕这是何其伟这小子一生喝得最闷的一餐酒了。

喝完酒,何其伟就出去了。出去前,这小子倒说了段能令人茅塞顿开的话:

“飞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肯定是大事。你不说我也不问。但老弟希望大哥你能开心。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解不开的心结。你都三十六了,一生都过了一半了,别和自己过不去,有什么烦心事抓紧处理完,轻轻松松过下半辈子的生活吧。”

一个人闷了一下午,理清了一些头绪,心情倒轻松了一些,还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作者:醉卧纱帐 回复日期:2005-12-21 18:52:51

四

回到家里,阿琼已做好了饭,儿子也接回来了。儿子照例是要让我抱着转几圈,在转圈时,我无意中一瞥,发现阿琼眼睛湿湿的。

“我已经吃了,你们吃吧。”

一头钻进书房。

九点,把儿子哄睡着了。这小子,只要我在家,他非要我陪他睡才行。

阿琼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电视,见我出来,赶紧把声音调到最小。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该说的话要说了。

“你什么都不用向我解释,我也不希望再听那些丑事了。这几天咱俩就把事办了,条件随你,儿子跟着我就行。”

阿琼的眼泪一下涌出来。我看在眼里,心想:你他妈的快活时咋就啥都不顾了?

“老公,我知道对不起你,但你看在弯弯的份上,就饶我这一次吧。家散了,对弯弯不好啊,求你了。”说着阿琼要给我下跪。

“别别别,我这小虫子可受不了你的跪拜。我只是一条小虫子,这么多年吃了你的天鹅肉,真是委曲你了。反正你对我已经很失望了,我床上功夫也比别人差,满足不了你了,再将就着也没啥意思了。”

阿琼的脸憋得通红,低着头不做声。

“好了,咱们也别说太多了,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怪你,只怪我自个没本事。我看这样,家里不是还有四十几万存款吗?给我二十万就行了,这房子也归你了,明天就去房产局过户给你,可儿子得跟着我。”

“我不同意。”

说完她就跑到儿子房里去了。她知道我心疼儿子,只要在儿子身边,我就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她就是安全的。

哼,你不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今天不谈明天咱们接着再谈。

那个家我是不敢呆了。只要在那儿,我就总会觉得有那奸夫的精骚味。

我又走在这南国的夜幕中,象一个四处飘荡的孤魂。

住办公室去吗?那别人会怎么看?

住酒店吧,好点的酒店经理都认识我,差的我又不愿去。

看看时间,十点半了。看到金色年华歌厅那闪闪的霓虹灯,不知怎么又想起了陈红。我拨通了她的手机。

“哥,怎么了?”

“小红,你能不能去你朋友那儿住?我想在你那儿借宿几天,不知方不方便?”

“行啊,你在哪儿?我还没下班呢,你来拿钥匙吧。”

我到她那儿拿到了钥匙,她告诉我衣服已经干了,在衣柜里,自个去拿,想睡了就睡她那大床。

五、

这是一套两房两厅的房子,客厅内一组淡绿色沙发,一台29吋索尼彩电,窗户上是素色花纹的窗帘。卧房内是一个大床,床罩也是淡色的,整个房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女人香。

还是先洗澡吧,都两天没洗了,只怕身上也臭了。

打开衣柜,满柜的清香。我的衣裤都整整齐齐折叠着,旁边放的,是陈红的几套内衣。

拿衣服时,忍不住在陈红的胸衣上摸了几把,感觉软软的,应该能包着很大的家伙的那种。我一直分不清网上所说的34D、36F之类的胸脯是什么样的,看情形,陈红的应该属于36F的吧。我竟没来由的一阵冲动,拿出她的内衣使劲闻了闻,感觉到一股诱人的女儿香。

洗漱完毕,打开电视,不知看了些啥,满脑子一片空白。

算啦,上床睡吧。两天没咋睡了,尽管还想着心思,但还是很快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女人柔软的小手在我胸前抚摸着,朦胧中开始我竟以为是阿琼,突然惊醒,一看,是陈红躺在身边,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

“你怎么进来了?”

“嘻嘻,傻哥哥,这是我的家,我怎么不能进来?”

“你钥匙不是给我了吗?”

“我在舅舅家放了一套。我这人忘性大,怕掉了进不了家门。”

“你不是在朋友那儿去睡吗?怎么回来了?”

“朋友的男朋友来了,你总不能让我去睡大街吧?嘿嘿。”

“这~这~怎么好?”

“有什么不好?别以为你很金贵,昨天我可是啥都看见了,很一般嘛。昨晚不是已经和我睡过了吗?还害羞啊。别多说了,睡觉吧。”

我从没和阿琼以外的女人同过床呢。我对贞节看得很重,昨晚大醉之后的事可不能算。

“那我去客厅睡吧。”我赶快坐起来,准备下床。

一双女人柔柔的手搂住了我。

“哥,怎么了,嫌弃我?”

“不是,我不习惯。”

“哥,你别下去,陪妹妹躺会儿吧。好不好,哥?”

在陈红迷人的声态诱惑下,在陈红轻轻而坚定的推搡下,我半推半就地躺下了,背对着她。

一双玉手从后面搂着我:“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哥,你别这样,在歌厅那儿,我是打情骂俏,可我从不让那些臭男人沾别的便宜。在那儿的男人我打心眼里瞧不起,当然你不一样。我一直觉得谁做你老公那真是她的福份,可惜我一直没有机会。是的,我一直叫你哥,可我多想你不是我哥而是我的爱人啊。告诉你,我有两年没和男人睡过了,也一直不怎么想了,可我认识你后,不知怎么的,有时做梦都是和你在一起。昨晚你醉在我这儿,尽管人事不醒,可我好高兴,我一遍遍地亲遍了你的全身,我没觉得丑,我觉得昨晚好幸福。哥,你就让我真实地拥有你一次吧。”

慢慢的我感到后背有点湿了。

我翻过身来,一把搂住她。她顺从地把头贴在我胸前。

“哥,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可别憋坏自己了。”

陈红那温柔的小手摸着我的脸,又慢慢地把我衣服搂起来,轻轻地在我胸膛游走,停了一会,手又慢慢地向下伸去,抓住我的生命之源。我没有阻挡她。

在陈红轻柔的抚摸下,我终于忍不住翻身压在陈红身上,噙住她那湿润而丰满的小嘴,把舌头伸进去疯狂地搅拌,她也不断地伸出舌头迎合着我。

不知不觉中,我们的身体已经融为了一体。

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我老婆阿琼和情夫偷情的场面,我竟然不可思议地一阵兴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无耻),我的情欲之火旺旺地燃烧起来,使劲地抽动着,似乎是要发泄心中的郁闷,似乎是想要摧毁这个龌龊的世界。

她感觉到我要爬到高峰了,赶紧用力推我说:“不要射进去,不要射进去”。那时我脑子里已听不进任何话了,我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似乎把心中的郁闷全部都喷到她的体内了。

我突然发现陈红蹙着眉头,泪珠顺着眼角流向耳边。

我清醒过来,趴到她耳边:“小红,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是,哥,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愿意当你发泄的对象,我不想你不高兴。”

我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陈红把我搂在胸前,一手摸头一手轻轻拍打我的背部。

待我平静下来,陈红捧起我的脸亲了一口,然后脸一红:“快下来,都流床上了。”

她下了床,手捂着下体跑到卫生间,洗了一阵,拿着一条热毛巾进来,给我仔细擦了一遍,收拾干净后爬上床来。

我这才仔细打量陈红:长长的头发,脸上皮肤光洁,有一种柔柔的感觉,脖子细长,全身上下白白净净的,属于那种苗条而又不失丰满的体型。往下看,我吃了一惊:她竟是一个所谓的“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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