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对着她的魔鬼身体,只需一袋烟的工夫便可以从男人的不应期迅速恢复阳刚之气,重新披挂上阵,从更深一层发掘她的美丽。他觉得男人要是还有精力,就是战死沙发床也不能让女人失望,拼了小命也要让心爱的女人说爽。不然就等于承认自己有病,然而他没有觉得自己有病,清醒知道压在自己身下的是个什么人——是个开名车,住别墅,与老公假离婚的漂亮富姐。更要了他的命的是,他的运气竟好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真没看出赤条条的樊敏竟然是个格格。他还清楚记得那一夜,樊敏疯狂地向他扑过来,他奋勇迎战,她经受不住他那话一浪紧接一浪的激烈抽打,竟忍不住供出她本不姓樊,说她本姓爱新觉罗,是满清镶黄旗后裔,祖上为逃避袁世凯追杀,举家连夜逃出关外,改姓樊。赵铁平一听,登时便吓软了,他说他家世代无人知道官字怎么写,没想到一夜之间自己竟糊里糊涂就成了驸马,真是难于置信。樊敏握住他的犯上工具,当廷赦它无罪,又命他平身,他却软瘫在床上怎么也起不来了。吓的。她说早知不能尽兴,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告诉你。 失望的她摸着他的屁股自言自语说,不管你的祖先有多么荣耀,最初一样是一只光着屁股上蹿下跳的猴子。听她这么一说,赵铁平心里就乐了,像一只猴子猛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软硬兼施逼着她承认他是天下最笨的男人。他说你这么漂亮,武艺超群,胸怀宽广,他要是聪明一点点,完全可以猜到你有皇妃血统,咋就这么笨呢。樊敏说,哪里呢,你一点都不笨,是我被笨蛋爱上了。
从那一晚起,即是不久前赵铁平知道自己做了驸马后,他就给自己定下了二条规矩:一,女人永远是对的;二,永远没有第二条。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