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像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
什麽滋味 充满想像
心里有好多梦想 未来正要开始闪闪发亮
就算天再高那又怎样 踮起脚尖 就更靠近阳光
每一颗心都有一双翅膀 要勇往直前的飞翔
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一年前,大二上学期开学的日子,我痛苦地再次离开重庆回到江南继续我的学业。
我钦佩浙江人的勤奋,因为我们高中四名死党中,每个假期我都是最晚回家最早坐上火车的。幸运的是,每次回家都可以远远地看见他们三个等待的身影;而悲壮的是,离开时我又不得不忍受柯林和子欣这二位仁兄的唠唠叨叨,还有郝雨那飞花似的眼泪。每每这样的时刻,我的耳边就会庄严地响起《魂断蓝桥》里那首译为《友谊地久天长》的主题曲,汗啊~ :(
这是座风景如画的城市,而对于我来说,唯一的安慰是学校旁边就可以看见水。在家乡读书的时候看惯了长江的浩浩荡荡,大大咧咧的我不得不适应这里的小桥,流水,人家。
记得那个接到录取通知书的夏天,我哭得稀里哗啦。我们的“四人帮”不得不面临东西南北的分离,分开的时候,柯林说,“我们每人许一个愿望吧,很简单的,我们能做到的。”
于是,郝雨去了遥远的哈尔滨,她给我第一封信里夹着一张太阳岛的风景照。柯林去了西安,他给我的第一封信里附上的是他在华清池的照片,我不禁想起了那“一骑红尘妃子笑”的古事。子欣的照片则是在香炉湾畔拍的,他的身旁是一尊巨型石雕,据说是珠海渔女,看着她双手高高擎举的样子,我想起的是儿时记忆里安徒生笔下海的女儿,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喜欢她。而我寄给他们的照片,是在苏堤拍的,那时正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季节。
忘了说,当时是我最先许的愿,分别想要一张他们在水边的照片,或许因为自己长江的女儿吧,天生喜欢水。结果那三个家伙连许愿都懒得动脑筋了,居然跟我学,不仅如此,一边跟我学还一边说我有毛病,ft。
一千零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