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操一回老天
路白是个乡巴佬,但却又是个倔强的汉子。
路白叫明路,他们那边叫人家名字的时候总会直接在你名字后面一个字加一个白字。
二十年前路白手上握着红薯和伙伴们一起玩老鹰捉小鸡,这个游戏谁都玩过,它是激发路白潜层欲望的重要因素,和伙伴一起玩的时候每次都是路白当老鹰,他每次都把母鸡后面的小鸡扑个精光。
然而有一次路白被一个比他大的男孩强迫当小鸡,而他做老鹰,他勉强地扯着人家的衣服在后面跑动,当被那大男孩抓到的时候,路白朝他脸上涂了唾沫,随后拔腿就跑掉。整个下午他是在山顶上度过的,他在山顶上对着天大喊:我操 你妈。然后他跑下山捡了块石头扔到了那人的屋瓦顶上,顿时哐啷作响,瓦片飞溅。
那时候路白已经知道了操是什么意思,但那时候他还没有看过男人是如何操女人,更不消说自己操了,那时候他鸡鸡还小,真正看到如何操是在上高中的时候,路白和同学一起跑到学校旁边污浊的录象厅里看的三级片子,第一次看的时候他裤衩湿了一大片。
但小时侯路白看过畜生操的样子,特别是狗在交媾的时候往往会夹着尾巴,拈在一起很长时间,公狗和母狗会向联体人一样扯着性具飞快地跑动着,听村口的米白爷爷说那是起窠的表现,起窠就是性需求。
每到路白和几个小孩子一起在追赶交媾的狗时,米白爷爷便会就大喊大叫起来,和他们一起从村口癫跑到村尾。
米白是个疯子,听别人说米白以前是个聪明人,但比较好色,他一辈子睡过不少女人,但只爱过一个人,他没有睡她,他是打算讨她做老婆的,原想讨了她做老婆之后再睡她,但米白爷爷没那福分,他家里很穷,在他没凑足足够的钱上门去说媒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嫁人了,而在那女人被嫁给别人的那天晚上米白爷爷就疯了。她嫁给了村里的船公,也就是路白的邻居水金公,和他家是一个房头(一个族),他们结婚那天米白爷爷把自己为取她攒起来的钱撒到门口。
那女人便是后背屋的冬莲婆,后来路白总问自己,米白为什么对她那样痴情?因为在他看来,冬莲婆是个说话满口黄牙的老婆子,从她虫树壳一样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她曾经是个什么好美人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