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深处:天堂野美丽 爱你不是错
绿油油的草坪上,扎着两根羊角辫且些凌乱的发丝,一张白皙可爱的小脸上沾满了灰垢的小女孩,独自孤立的站在一旁不停的抽泣着,手中的那个金发洋娃娃却依旧笑脸可人。前面的一些个小男孩玩的正欢。
这时从别处走来一个同样般大小的小男孩,一张俊秀的小脸叼了根棒棒糖,看见女孩便奇怪地问道:“喂,你干吗哭了呀!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玩呢?
男孩说着便拿出口中的棒棒糖,不禁甜滋滋的舔了几口。
女孩顿了顿,睁出一只泪眼婆娑的眼看他:“他们闲我麻烦,还说我是丑八怪。
“怎么会呢,你不是丑八怪呀,别哭了啦。”
“不,你在说谎,要不然他们为什么都这么说我呢。”女孩灵机一转顺眼就识破这谎言。
“没有啊,我没说谎啊。不然我可以跟你拉勾勾呀,要是我说谎我就是小狗狗。”男孩一挺气,觉得还挺委屈的,利马伸出小手指以示威严。
“女孩将信将疑地和他拉起了勾勾,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忽然发问道:“你说我不是丑八怪,那你要亲亲我,怎么样。
男孩一脸地诧异,不觉得眼前的这女孩还真挺麻烦的。
“亲嘛,亲嘛/”女孩拉起男孩的小手撒起了娇。
“那亲哪啊?”男孩完全是被逼无奈,谁又叫自己爱多管闲事,还爱莫名其妙地英雄救美呢。哎!妈妈说的没错,做个好男儿还真不易。
“喏!这里。”女孩嘟起那张由于哭泣才导致脏兮兮的小嘴,还有着几擤鼻涕悬挂在一旁。
男孩顿时傻了眼,犹豫不觉,口中的那跟棒棒糖不自觉地上翘下串。哪能这样轻薄人家呢,要是被妈妈看见了回家免不了小屁屁的遭殃。
“快嘛,快嘛。”女孩拉着男孩的手不停地催促着。
算了,算了,亲一下反正又不会死人。男孩顺势拿下口中的棒棒糖,闭上眼睛,猛地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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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灿的曙光再一次地穿透了那道冰冷的玻璃窗,一沓沓的就像羽毛那样盘旋轻落在冷清的散发着刺鼻药水味的病房。
惨白的病床旁倚坐着一个手抵额头的中年妇女,几缕凌乱不堪的发丝不羁地揪着一个母亲心急如焚的焦虑,眼眶周围又将新添一层颓落与哀愁的苍老。病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岁的年轻漂亮的女孩,那张惨淡无神的脸上仍带着几丝青春红颜,紧锁的眉头好似在忧虑些什么,闭目的眼睛在那张漂亮的脸上仍如此动人且扣人心弦,越发干瘪的嘴唇如此的让人心碎。头部、手脚关节,可以说全身每一处都受了伤而缠着白带,幸好这些伤并不重。那瓶挂着的点滴相对看来是如此是漫无目的,好象永远都要这么走下去,永不停歇,也无疲惫而言,也许有的只是漫漫长路的寂寞聊赖。
这个女孩的名字叫凌姗,她是个活泼朝气的靓丽女孩,这正如和她同龄左右的女孩子一样,她活的很自在,也过的很幸福。有时习惯哈哈大笑也喜欢蹦蹦跳跳,因为她有个温馨的家,还有个爱她的男友。但这些至少在她没成现在这病态怏怏、浑身伤痛也许心里的痛比肉体上还痛上千百倍之前,那一切都是可以计算的出来的美好且浪漫。
手指微微地颤动触急了整个如若冰霜的氛围,犹如冰川在一瞬间塌逝。这触动了一旁警惕性及高的母亲,母亲欣喜若狂,顺而握着女儿的手,轻声呼喊着女儿:“姗姗,姗姗,你醒了吗?吗在你身边,听见吗在叫你的哈,你就睁开眼看看吗,好吗,好吗。
“旭,旭,不要离开我,不要走,旭……”躺在病床上的凌姗全身发狂般地颤粟着,眉头紧皱,嘴里全然只喊着这个叫“旭”的人。
“医生,医生。快来啊。”母亲见状便知不妙,赶忙喊医生,急按床头的紧急按钮,一面抓牢女儿的手,心急如焚地情形让这个做母亲的泪眼再一次的扑簌而下。
医生急忙赶到,见状一把脉,心有若知,吩咐一旁的护士,测量血压,添加药水,准备针头,快速利落地给她注射一针。凌姗渐渐地昏睡过去,呢喃声也渐息而止。
年轻而富经验的主任医师对这个女孩的经历也深感同情,安慰着这个心惊胆战的母亲:“阿姨,你女儿恢复的较理想,刚才是她注意噩梦了,你不必太担忧,等会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
母亲已经泣不成声,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的麻木不仁了,看着昔日爱跳爱闹的女儿转眼间的工夫就成了这个样,换成任何一个母亲看了都会崩溃的。
深夏的夜空,繁星点点,肆意的凉风把白天的余热带进千家万家,继而把光晕散淡的迷离而扑簌,同时也在一处处的凉台前歇息片,停靠或停驻。远处带来一片翠绿色的枯叶,在风中摇摆不定,最后回荡进一间冷漠许久的卧室内。卧室里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别致挂饰,窗前还有一串轻盈漂亮的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的脆响不停,说不定以前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乐。叶子轻飘在电脑台前的一个相册下,静静地躺下了,也许它也累了,也怕别人再次的打扰。月光散淡的折射在相册上,朦胧间透晰出相册里是一对情侣,女的漂亮可爱,还留有一头乌黑秀丽的长法,倚靠在旁边的一个男孩身上,那男的英俊挺拔,高挺的鼻梁,一双睿智而乌黑的眼睛显的成熟而魅力十足。他们相依相偎地靠在一起,那么地甜蜜及温馨。
那个女的就是那凌姗,而旁边的那个男的则是她的男友,叫虞旭。他们的认识缘于一次机遇,似天作之合,更像老天特赦的一对童男玉女。小时候的那一次巧遇,长大后的一次偶遇,在大学校园里的又一次奇遇,不能不说他们不是上天所赐的。在大学校园里认识后的他们,逐渐熟知,转而相见如故,故而相依相偎,相亲相爱,被那所校园里传颂为一段唯美的神话,爱情的终结者。
在读大三的今年,虞旭对自己最爱的人凌姗坦言,我们订婚吧,等毕业了找到工作后我们就结婚。今生今世你就是我的惟一,我不想让美梦成为永不可实现的梦想,更不想相爱到头来是一场空的结局,只想今生好好拥有你,我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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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凌姗完全被幸福包围住了,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因为她也相信他也永远是她的惟一。大三放暑假了,虞旭就到凌姗家去跟其家人坦言相告,凌姗的父母也看虞旭是个不错的男孩,自己的女儿可以放心地托付给他一生的幸福,就应允了。第二天,虞旭就带着凌姗去了大商场,买了订婚戒指,激动而又高兴地把属于他们的幸福牢牢的套在了一起,以誓一生一世。
可谁也没想到造物弄人,当他们叫了辆出租车打算去某地方游玩时,出租车半路上和某大卡车相撞,虞旭见此情形想也没想的急转身用自己的身体紧拥住自己心爱的人,到最后这辆车上只有凌姗一个人还活着。事已至此,躺在病床上的凌姗还未知晓他的男友已去。
“妈,妈妈。”竭力地嘶喊震醒了一旁筋疲力尽而瞌睡过去的母亲。
“姗姗,妈在这儿,终于醒过来了,醒过来了。”母亲睁开眼,忙握着女儿的手,激动地泪眼滚滚而下,真是谢天谢地保佑我的女儿,母亲心里满是感恩桑田沧海。
“妈,虞旭呢?他人在哪啊?”凌姗虽卧床在身但对于那时发生的事情依旧记得的刻骨,此时心里除了惦记自己的爱人,不知道还能想到些什么。
母亲欲言又止,沉重地叹了口气,泪水不经意地又在眼眶子里打转:“姗姗啊,妈告诉你,你千万别难过,要挺住,千万不要……
母亲知道女儿的性格的怎样的,惟恐说出虞旭已逝的消息怕她会把持不住而怎样。
“不,不,妈你在骗我,你一定在骗我。“凌姗的担忧果然还是在母亲断续不决的言语中得到证实,可残酷的事实怎能让一颗脆弱且还存在最后一丝希望底线的心予以覆灭呢。泪水早已划过苍白的面孔,流过耳鬓浸入枕头。
“姗姗啊,妈没骗你,虞旭他……他真的已经——走了。”母亲把这个“走了”说的很郑重且无奈,看的出是用心良苦,虞旭的逝去让任何人都感到心痛与可惜。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妈,为什么我没死,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跟旭一起去。”凌姗挣扎般地挺起身子,用受伤的手奋力的捶打着床被,痛苦而失理智地向妈更向这世间的一切咆哮着。热泪在原有的基础上瞬间泛滥的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好女儿,我的姗姗,别这样,妈就怕看到你会这样子。哭吧,哭了心里就会好受些。”母亲深情地将女儿搂进自己的怀里。
“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不让我和他永远在一起呢。这样的事为什么要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什么错。要这样来惩罚我。”凌姗的泪水把母亲贴身的衣服浸了个透湿,一切的幸福怎能说倒塌就倒塌了呢,再坚强的人恐怕也经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好女儿,别说傻话了,别说傻话了。你们有什么错,那么好的一对,那么幸福的一对。这辈子你们有缘无份也是天注定的,谁也不想让这样的事发生。既然发生了,那也只能去面对,去挽救,挽救不了的,那也知道能坚强的为自己的信念而活下去……”母亲语重心长地想安慰,怕说下去会更伤女儿的心。
“妈,我不相信上天,也不去怨地,我只相信我们相爱没错,可为什么,为什么……竟会落的如此下场。”凌姗痛心疾首地真想扒开云层去询问苍天,去撕开地皮去质问大地,“妈,没了旭,我的生活,我的生命,我的全部全部,真不知道该怎样走下去,我活着觉得好没意义。我觉得我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了。”凌姗把白色的床单紧紧地抓牢,想撕却怎么也撕不破。
“姗姗啊,听妈给你说。虞旭是个好男孩,既然在当时情况下,他能为了你而舍身保护你,并没有让你和他一起去,说明他在乎你,他想让你继续活下去,坚强地活下去。要是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会痛心的,他会失望的,这样他在另一个世界也不会安心地的。好孩子,听妈的话,为了自己,为了妈,也为了逝去的虞旭,你一定要好好地会下去,别再说什么死不死的话了,好吗?”母亲把泪流满面的女儿搂出怀外,轻揉抹去那模糊了的泪脸,希望得到女儿诚恳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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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姗望着为自己沧桑而憔悴许多的母亲,看着母亲迫切的望着自己的那双哭红了的眼,无奈之下只得应允了一声。母亲见女儿答应了自己欣慰地又一次把女儿抱进怀里,就像小时候经常关怀的那种温抱,可是今非昔比,母亲却不是很懂女儿的心思,因为她此刻要的并不是处于关怀的拥抱。
凌姗在母亲怀里默默地伸出右手,那无名指上的戒指依然璀眼夺目,泪水不经意的掉落在了戒指上,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有点模糊还带着点滴的光晕。
旭,你在哪里,你知道吗。我又梦见我们五岁那年的那天,就是那天,你应该记得的的。旭,你出来跟我见一见面好吗,我真的需要你,我离不开你,我不相信你就这样离开了我,就这样舍得我把我独自一个人留在这黑暗潮湿的深渊里。哪怕是一次,告诉我你在那好不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在医院的几天里,凌姗无时不刻地想着虞旭,想念他的笑,想念他的逗,想念他的每一寸肌肤与留在自己指尖的余温,更想念以前快乐在一起的每一天。
期间有许多关心她的人都来看望,表达着属于自己内心的祝福,虽然知道也许效果不大,但依旧来来往往。凌姗也只是勉强一笑,心头的痛又怎能笑的出心声,往日的笑声或许已随虞旭的离去而随风消逝,再也回不来了。今日的自己也非昨日的自己,她清楚地告诉自己,一切的一切都随着虞旭带走了,一丝一毫都不剩,除非虞旭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或许这样自己的春天才会来到,要不然留给自己的将会是永日的酷暑严冬。凌姗也并非爱往牛角尖里钻,更不是个冥顽不灵的人,因为自己太爱虞旭了,而且已经把自己的一生都给了他,又何来重生之理。不是因为爱的痴情忘己,而是爱的刻骨铭心。
好不容易盼到了出院,在医院里呆着的时刻别说是一天哪怕是一妙,都像是在接受酷刑,要不是父母看管甚严恐怕第一时刻就会跑出来和虞旭相会在世纪末的顶端。出院那刻,凌姗哪也没去一个劲地赶往虞旭的墓碑前。看到墓碑前深深镌刻着‘虞旭’这两个字,还贴着他那昔日阳光般笑脸的照片,凌姗彻底崩溃了。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好似现在才真正清楚的知道虞旭已去,完全离开了自己,永不再来。
那一刻,凌姗泪水翻涌,泣不成声,伸手触摸墓碑上的那个名字,好似又摸回了往日他那温馨如初而光滑的肌肤,手指的温度仿佛恰巧又能融在一处,而且还清晰透骨。忍不住触及那照片,他的笑容依旧灿烂,感觉依旧能使自己开脾畅胃,依旧能哄自己开心,依旧在说那三个字,依旧,依旧……
“旭,为,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样离开了我。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白头到老的吗,你不是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吗。你怎么,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你好狠心啊,你知道吗,你真的好狠心,好狠心……”凌姗欲无所求地呢喃着,心底的痛楚又有谁能真正体会与知晓呢。泪水就像心底永流不尽的血源,一脉接一脉地传承不断,墓碑在顷刻间好似染了层重色,阴晦而又潮气。周围的碧草随着风簌簌不停的狂舞,虽然那风是闷热的,却也够足以使人窒息。
“旭,你走了,为什么我还能感受到你存在的气息。你是不是还在我的周围,只是不能跟我说话,是不是,是不是这样的啊……”凌姗默然地低头啜泣,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也愿意相信鬼神了。只是现在好想真正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哪怕不符合实际,但宁愿这一切也有百分之一的存在几率,也得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