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家的鼓励,”颜大美人也真像那回事似的,走到中央,还拉了拉电线,吹了吹话筒,"我把这首歌献给。。。。。。”忽然,她不往下说了。众光棍都伸长脖子,个别的同志还流出老长老长的哈喇子,我知道,他们都渴望自己是"献给”的宾语。
谁知,颜大MM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把俺羞得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献给我们敬爱的流氓组长!”
“好!”大家狼嚎似的鼓掌。我恨不得抬来一桶水,给每个人头上浇一瓢!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
也有爱情甜如蜜?
。。。。。。”
实事求是地说,颜MM的嗓子还算可以,唱得也还他妈的蛮是那回事,尤其是唱到"所以我,求求你”的时候,身体努力下倾,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耗尽了全副感情。
其他人都停止了说话,即使是小声的讨论也停止了。打牌的光棍们都将椅子换了个方向,使自己更好地面对颜MM。不知是谁带头打起了拍子,大家就都拍起了手掌,应和着她的歌声:"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喝水喝水。”当颜如花恋恋不舍地放下话筒的时候,李思急忙殷勤地倒了一杯水。这个家伙,比我还早一年来Q州中学,觊觎颜美人也有些历史了,但是条件没有人家民营老板过硬啊!现在的婚姻,不是搞扶贫的,其实质是资产重组,讲究强强联合。李公子虽然也是一表人才,可惜家境一般。"楼上楼下,电灯电话;鸡蛋过早,牛奶过夜”倒也实现了,但是,那楼房是在乡村,鸡蛋是自己家的老母鸡生的,牛奶是开水冲化的奶粉!这些条件,与民营老板的凌志汽车、独门别墅相比,真是天上人间了!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炒汇的人喜欢说**货币"坚挺”了!试想,你买入的货币不坚挺,你在女人面前能坚挺吗?
现在,李思有了一个亲近颜如花的机会,就不能放过啊!哪怕是一分钟。真是天可怜见!
这颜如花喝了李思给倒的开水,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说,脱下外套扔在沙发背后,道:"让开点,我要坐!”我慌忙往左边挤了挤,但又觉得不对头,因为左边坐的是艾馨。我总不能挨着她的身体吧,所以就往回挪了挪,没有给颜MM留下太多的空间。
“我们这里有空位置呀!”一个光棍为李思鸣不平,怪叫道。
“哼!”颜MM朝他扬了扬下巴,算是回答。
你牛哇!我心里说。
“唱得怎么样啊?”她兴致勃勃地问我。
“好是好,就是舌头大了一点,吐词不大清晰。”我挖苦道。
“什么啊?我普通话是甲级一等呢!”她不服气道。
“那么,你怎么连第二声和第三声都分不清楚呢?”我反问。她刚才称我为"流氓”,我还耿耿于怀,现在终于可以报复了。
“一点肚量都没有。不理你了!”她转过背去。
不理正好,我就欣赏他们卡拉呕剋。
现在主唱的是覃授和小梅,他们两个像玩真的似的,专们拣男女合唱的歌儿唱,而且都作出一往情深的样子,瞪着四只鸟眼,你看着我,我瞅着你,肉麻得不行。那样子,就像傅**和他老婆作妇炎洁广告。女生们都捂着嘴巴笑。斗地主的主儿们也抗议似的,扯着嗓门喊:"四个A!炸死你妈的*!”"慢,慢,你看老子这是什么?两个爹!”(两个爹就是一对王)"我日你*!怎么一对王又在你家!”
为了拯救自己的耳朵,我就侧脸对左边的艾馨说:"你上去唱两首吧!”
她的脸一红,连连摆手:"我不会,我不会!”
“刚才小梅不是说你能歌善舞吗?”我没有SB到说出那天晚上伴唱的事情。
“别听她瞎说,我真的不会唱。他们唱得挺好啊!”她还装蒜。
我就只好罢了。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打开一看,并没有回避我们,就接起了电话:"嗯,我还在含羞草。嗯,嗯,嗯,好,好。你马上过来。”
我连忙转过脸,不偷听她的隐私,却差点碰上了颜MM的鼻子。原来她又转过身来了。
“你搞什么鬼?吓了我一跳!”她恶人先告状了。
“我搞什么鬼?我还要问你搞什么鬼呢!”我没好气地说。
“切!”她用一个字表示了她的不齿。
我也懒得理她,仰着脖子,把脑袋放在沙发靠上,闭目养神了。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左边有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腿,我连忙睁开眼睛。原来是艾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孩。
“柳老师,我们先走了,我就不和他们一个个说再见了。谢谢你们的招待。”她低声说,声音非常温柔。
“哦,没有关系。”我抬头看了看那个男孩:哇,真是标准的小白脸,远看像吴奇隆,近看又是金城武!
二歪,你还有什么希望呢?我心里说道。
“那我们走了。”她站了起来,挽住那男孩的手。我又看了看那个男孩,真是标志,长发遮住半个脸,只能看见一只眼睛,里面显出一种纯洁的忧郁。这种忧郁,也是一种美丽呀!
“好吧。”我也站了起来。
“走了。”她又说了一句。那男孩也回头笑了一下。这是我们唯一的交流。
覃授和小梅终于折腾够了,我们就准备散伙了。覃授还算自觉,没等我暗示,就老老实实地去服务台埋了单。自然,小梅脸上得意的成分又浓了好些。
出了含羞草,覃授就磨磨蹭蹭的,我知道他的鬼心思,就说:"你就英雄送美,辛苦一下,把这些MM送会师院去;我们,回学校了!”
他没有说话,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知道,那不是愤怒,而是最大的奖赏。
MM们挤进他的别克,他发动车子,在一阵莺歌燕舞中,呼啸而去。
我们五个看着他们的车子消失在拐弯的地方,才说:"走吧。”
“嗯,走吧。”
其他三个光棍走在前面,颜MM走在后面,我夹在中间。
我就等颜MM过来,说:"我叫辆的士送你回去吧!”
“我一个人?”她委屈地说。
我知道麻烦了,她想我送她回去。我可没有这个雅兴。吃不口的肉,我才懒得去碰啊!鱼没吃上鱼,惹上一身腥,是世上最愚蠢的行为。
“你们等一下!”我对前面的三个光棍喊道。
“等什么哇?”李思故意怪怪地答道。
“叫你们等,你就等嘛!”我不高兴地说。
他们见我认真了,就都停了下来。
“我们一起送你回去吧!你看你多有面子。”我笑着对颜美人道。
“哼!我就知道我没有面子!”她气呼呼地说。
我可不管这些鸟事,先把你送回去得了。俺可不想打你什么主意。说得不好听一些,说不定那个民营企业家在外面瞎搞,带回一身病呢!我可不想被你传染!
我拦了一辆的士,让颜MM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们四个爷们挤在后面。李思叫道:"哎哟,别挤了,别挤了!我的蛋蛋挤破了!”
举车欢笑。
的士穿过几条比较繁华的大街,进入一片幽静的"高尚住宅区”时,车上的笑声就戛然而止了。我们四个爷们都有一个感觉:失败!咱们这辈子,做梦也别想住在这里了。这里除了我有一套房子(是我老头子用积蓄给我买的)外,其他兄弟都住在学校的光棍楼里;有的还两个人一间呢!好不容易骗个把个妞回来,还不好操作呢!
“唉,人是英雄钱是胆,没有钱,你的**就硬不起来啊!”李思感叹道。
大家没有回答,同时叹了一口气。
只是,颜MM一直没有发表任何评论。怪事。
的士在一幢小楼前停下,颜MM下去了。我们透过玻璃,发现楼前有座小院子,院子前有镂花铁门,跟电影里黑帮老大们的豪宅差不多。只是,楼上没有灯,所以也看不大清楚。我们略微有些遗憾。
“师傅,给你钱!”我们正在遗憾,颜MM从车窗里塞给司机一张票子。我本来要批评MM,但觉得底气不足,就沉默了。大家都沉默,没有异议。
的士很快出了"高尚住宅区”,大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今晚真憋屈!”李思道。
“是啊!真憋屈!”其他两个光棍和道。
拯救情种二歪 送二歪“破身”
第三节 送二歪“破身”
“禽兽,那天晚上怎么样?”一周后的一个下午,我给覃授打电话问。今天是星期天,我想宰他一顿。前天晚上,他在众MM前大出风头,不是靠我创造条件吗?
“怎么样个屁!你请客,我埋单!”他也来个反客为主了。我们几个太了解了,一个人说出一句,另外一个就知道你下句要说什么。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争了-----咱们去看看二歪吧!看那样子,他很难娶到那个艾馨啊!”我换了个话题。
“嗯,是该去看看他。这个家伙,考上了MBA,大脑也差不多靠坏了。万一想不开寻了短见,还没有谁收尸呢!”覃授就是禽兽!
“乌鸦嘴!”我骂了一句。只是没有想到,两年以后,他的预言竟成了事实!一语成谶啊!
很快到了约定的地方,他又偷偷把他舅舅的别克开出来了。
“舅舅泡二奶去了,为了掩人耳目,把车放在院子里,我就偷偷开出来了。”他得意地说。
我晕,这样的舅舅,还能带出什么好外甥吗?
废话少说,我们就给二歪打电话,说要去他那里吃饭。我们其实是吓唬他,因为他那破地方,根本就作做不了三个人的饭。他肯定会骂我们一顿,然后叫我们滚。
“你们来吧!”出乎我们的意料,他没有骂我们,而是这样说;不过声音很虚弱,像是病了。
“这个家伙,搞什么鬼?”覃授也骂道。
这里介绍一下,二歪大名杨鹰,很牛的名字,我和覃授取他名字的头两个字母"Y”,造了个诨号"二歪”;别人是不能这么叫他的。
二歪武大毕业了,回到Q市某局,谋了分差事,但他几乎没有上班,就复习考MBA,单位差不多不记得他这个人。好在他的工资是财政负担,每个月打到工资卡上。只是财政所承担的只是工资的一部分,其他的一部分,还加上明里暗里的收入,他都没有了,所以生计很艰难,幸亏覃授常常接济他,使他不至于饿死。那天喝酒唱歌,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请客;而且,在他以后的生命里,这样铺张的行为也没有第二次了。
覃授把车停在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小巷子口,我们下车往里面走了一百多米,进了一座两层的简易楼房,通过仄仄的楼梯,推开一扇差不多快烂掉的三夹板的破门,发现我们的MBA先生正躺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用说,感情遭受重创;而且,凶手是那个艾馨。看来,MBA先生和那个MM交流过。
“怎么了,阳痿了?”覃授进门就开了荤玩笑。
“反正也差不多,留着它有什么用!”MBA先生哀叹。
我晕,他居然说出了这么幽默的话来。
“那就把他割掉下酒吧!”覃授笑道。
“我考!”我骂道,"你吃牛*吃腻了,还要吃人*!”
“我可没有吃过牛*,是我舅舅吃。我现在就开始吃那玩意儿,这辈子还有指望吗?”这个覃授,为了哄二歪开心,连他舅舅也拿来糟蹋了。
二歪也是个明白人,看我们这两个哥们一唱一和地逗他,就不好意思躺在床上,慢慢爬了起来。
“走,二歪,今天流氓请你喝酒!”
我晕,这个家伙反攻倒算了!这个时候,我能说没有这回事吗?
我只好接着说:"走哇,禽兽把他那禽兽舅舅的车子都开来了呢!”
“你们真是混蛋,怎么就不问问我,哪里不舒服?”谁知,二歪不但不领情,还开口骂我们俩。
“嘿嘿,”覃授笑了笑,"不就是为了那个唱歌的吗?我那天该早拨120,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
“不许你说她是歌女!”二歪气急败坏地说,"她是一个纯洁的大学生!”
“啊?”我和二歪同时故作惊讶,"是这样撒!”
“以后,”他用手指指了指我和覃授,"你们不许再叫她唱歌的,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们点头如鸡啄米,然后相视而笑。
“但是,”我犹豫了一下,"你看得上她?”
“唉,不是我看不上她,是她根本就不给机会我看啊!”二歪仰天长叹。
“哦。”我们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你以后怎么办?”覃授问。
“不知道,”二歪喃喃道,"她有了男朋友。”
“是这样啊!”我们又互相看一眼,接着道,"那你就算了撒!武大的漂亮MM多的是!”
“不!没有人比她更纯洁!不!更圣洁!”二歪忽然激动起来。
妈呀,是不是真的要打120了?
总算让他安静下来了,我们两个携着他下了楼,出了破院子,走出巷子,上了覃授的别克。
“到哪儿去?”覃授边发动车子边问。
“你说呢?”我反问。
“去宏图酒庄!”他鬼笑着说。
“你要杀人啊!”我惊呼,"那么贵的地方,我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两个兄弟,”一直沉默的MBA先生终于发言了,"我提个意见,咱们去浪淘沙,怎么样?”
“啊?”我和覃授同时张大了嘴巴,随即在最快的时间里使之回复了正常,道,"没问题!”
很快到了浪淘沙,我发现二歪也亢奋起来,走路的步子也有力了。造孽呀!我和覃授同时摇了摇头。
巧的是,我们又进了上次的那个包厢;服务员还是那个紫色痣小妞。
“又是你们啊!”她也笑着打招呼。
“你怎么认得我们?是不是我们太帅?”覃授不知道世上有厚颜无耻这四个字。
“当然啊,”紫色痣笑道,指着二歪道,"而且,这位老板又来过好几次,都是这个包厢。”
“呵呵。”我和覃授笑了笑,没有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嗯,”二歪也主动搭话了,"那个红叶,后来来过没有?”
“没有,有好几天没有来了;据说,她可能再也不来了。”
“哦。”二歪轻声说,表情又痛苦起来。
天哪,这可咋办哪!
我心里叫苦。
“唱歌,唱歌!”覃授在那里喊道。我知道他是想分散二歪的注意力,就跟着叫:"唱歌唱歌,二歪,你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