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地区横贯绥、察两省,是陕甘宁边区的北方门户,是华北通向大西北的咽喉。在古人眼里,大青山是一派“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空旷景象。在毛泽东眼里,开辟了大青山根据地,既可以粉碎日军西进宁夏、甘肃,分割大西北的企图,又可以使晋西北、晋察冀部队相互配合作战,扼制日军对陕甘宁边区的进攻,还可以沟通与苏联、蒙古的联系,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沉思了一会,我缓缓说道:“大青山东西绵延700余里,南北宽100余里,面积2万多平方公里。南麓连接土默特川平原,北麓接乌兰察布草原,与蒙古邻近。平绥铁路在大青山南麓通过,联接归绥(今呼和浩特)、包头、集宁3个重镇。大青山地区,从战略上看,是通往大西北和陕甘宁边区的北部门户,又靠近晋西北抗日根据地北翼,地位甚为重要。而更重要的是现在大青山还没有抵抗力量,是个力量真空,刚好给我们很好的发展机会。只要我们到达那里,张风,我们就能和陕甘宁、晋西北、晋察冀、三个边区互为照应,互为崎角,近可攻,退可守。而且小日本和草原牧民的矛盾十分突出,(由我所知的历史所知,日本对当时 的草原进行了血腥屠杀,当地人民的抗日情绪十分高涨)只要我们注意民族政策,大草原上众多牧民便是我们的钢铁支柱。”
张风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李勇带着五六十个小伙子来了,我对张风说:“老张啊,看来得辛苦你了,你带着他们去取武器吧!我们一共三百七十七人,如果按每人装备一把冲锋枪,子弹1000发的话是取四百支枪,400百万发子弹,另外将轻机枪取出200支,子弹1000万发,重机枪100支,子弹700万发。迫击炮5门,炮弹100发。你们要克服一切困难,争取在一天时间内将这些的东西取出来,OK?”张风苦着脸从我身边走过,忽然用力一拳打在我后背上,看着我扭曲而痛苦的脸,忽然笑了,:“你想累死我不是,我也让你跟着难受难受,这下可扯平了。”然后居然象个小姑娘一样一蹦一跳地向外走,真让我大跌眼镜,(如果我有的话)。
我又想起仓库里还有几箱衣服,连忙叫住张风:“老张,咱们得把那箱德式军服全拿出来,装备我们这支部队,说不定还能钻钻各路割据势力的空子呢?”张风点点头走了。
当初光顾自己找合适的衣服穿了,没仔细清查数量,大约要有一千来件吧!现在想想,这批物资应该不会是蒋光头的了,是谁的呢?我忽然一拍头,他妈的我真笨,在山西地盘内还能是谁的呢?肯定是阎老西买来的,只是日本人来得太快,以至于他措不及手,给自己捡了个便宜。
在就地熟悉了两天武器性能之后,针对附近野兽,鸟类比较多的情况,部队行了一天的实弹射击,效果比较明显,晚上伙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第四天一早,吉龙在作了简单的动员后,队伍就出发了。(因为目前鬼子都集中在晋东南一带,附近没有什么情况,所以部队在白天开始了行动)。
一路上,到处可以看到敌军残暴景象:许多村镇被夷成了瓦砾,无数同胞遭到了屠杀。仅宁武一个县城,就被杀害了不知多少;差不多家家的菜窖都成了活埋人的土坑;所有的水井,都堆塞着被刺刀挑死的男人、儿童和被奸淫后复遭杀害的妇女们的尸体……,见到此此景象,我想起了南京大屠杀,身为南京人,我熟悉这段历史: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日本侵华部队占领南京城,随即展开为期六周的大屠杀,估计有卅五万中国百姓遭到惨无人道的杀戮。六十年过去了,世人对於当年南京发生了什麽事,几乎一无所知或印象模糊,当年执行屠杀的日军部队在二次大战末,全部在硫磺岛被歼灭,使日本政府掩饰暴行的工作更加容易。 这是一个被窜改的历史空白。
美籍华裔作家张纯如写出一本英文专著“被遗忘的大屠杀”,由萧富元译成中文,台北天下文化出版公司出版。
人类残酷对待自已同胞的历史纪事,是一段漫长而悲伤的故事。如果要将这类恐怖的故事作一比较,那麽,在世界历史中,很少有哪些暴行,在强度与规模上,能与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南京大屠杀相抗衡。
除了日本人以外,大多数的人对於大屠杀的历历详情是毫不怀疑的。一九三七年十一月,日本成功入侵上海後,就对中华民国新设立的首都发动大规模攻击。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南京沦陷後,日本人便展开一场世界历史上前所未见的残酷暴行。中国成千上万的年轻男子被集合起来驱赶到市郊,或遭机关枪扫射倒地;或被日军当作肉靶,用来练习刺刀;或是在身上浇满汽油,活活烧死。数月下来,城内尸横遍地,散发浑混的恶臭。数年之後,据“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专家估计,自一九三七年底到一九三八年初,在南京有超过二十六万平民死於日军手中,也有专家估计,这个数字至少超过三十五万人。 杀戮规模史无前例。
我在这里毫不掩饰地陈述日军在南京所犯下的残酷与野蛮行径,目的并不是要建立一个数量上的纪录,说明这个事件够资格成为历史上最邪恶的行径之一;我的目的是要了解整个事件,并希望所有中国人从中学习教训,记取沈痛的殷鉴。但是,不同的残暴程度,通常就会引起不同的反应;因此我一定要提出一些数字,让读者对六十年前发生在南京的大屠杀规模,有些许概念。
一位历史学家曾经估算,如果让所有南京大屠杀的死难者,手牵着手,长度可以从南京到达杭州,延展距离约两百英里长。他们身上的血共重达一千两百吨。尸体可装满两千五百节火车车厢。如果把这些人一个个叠起来,将达七十四层楼高。 光看死亡人数这一项,南京大屠杀的规模,就远远凌驾历史上许多最野蛮的行径。相较於罗马人在迦太基的暴行(十五万人被屠杀)、天主教军队在宗教法庭的杀掠,日本军队犹有过之。日本甚至超越帖木儿(TIMURLENK,一三三六~一四○五,信仰回教的突厥征服者)一三九八年在德里杀害十万名囚犯,并在一四○○与一四○一年之间,用这些囚犯的颅骨在叙利亚建造两座尖塔的丑行。
在本世纪,大屠杀工具确实已臻精巧;希特勒屠杀了六百万犹太人,斯大林杀害了超过四千万俄国人,然而,这些死亡人数是在好几年之中,逐渐累积而成的,而南京大屠杀却是集中在几个星期之内。 的确,即使是从历史上最具毁灭性的战役标准来看,南京大屠杀都可算是大规模赶尽杀绝的最糟例证。如果要想像南京大屠杀的相对规模,我们必须在看看其他一些数字。南京的死亡人数──只是中国的一个城市而已──就超过了一些欧洲国家在整个战争期间平民死伤人数(英国总共失去六万一千人,法国损失十万八千人,比利时十万一千人,荷兰二十四万二千人)。回想起这些事件,大家咸认,空中轰炸是造成大毁灭最恐怖的武器之一。然而,即使是其他战争中最猛烈的空中攻击,都无法超越日本人对南京的蹂躏。
死於南京的人数,很可能超过英军突袭德勒思登後,死於兵燹风暴的人数(当时国际上都接受死亡人数为二十二万五千人,但根据现在更客观的纪录,应有六万人死亡,至少三万人受伤)。事实上,不论我们是用最保守的估算──二十六万人或是最大胆的估计──三十五万人,只要想到南京大屠杀的死亡人数,远超过美国突袭东京(估计为八万至十二万人)的死亡人数;甚至超过一九四五年底,遭原子弹轰炸的广岛、长崎两座城市加起来的死亡人数(估计各为十四万人及七万人),就不禁要惊愕连连。
沉怨未雪,我们要记取的不仅是南京大屠杀到底有多少人罹难,更要谨记这些人是如何惨死的。中国人被日军拿来当肉靶,练习刺刀,并进行斩首比赛。约有两万到八万名中国妇女遭到强暴。许多日军不仅强暴妇女,还取出她们的内脏,切下她们的胸部,将她们活活钉在墙上。
父亲被迫强暴女儿,儿子强暴母亲,其他家人则被迫在一旁观看。日军不只把人活埋、去势、割掉器官,烧烤人民变成日常便饭。他们更实行穷凶恶极的虐待,像是用铁钩钩住民众的舌头,把人吊起来;或是用土把民众埋到腰部,然後眼睁睁看狼狗将他们撕裂。残暴景象著实触目惊心,令人作呕。 但是,南京大屠杀至今仍是一个蒙昧隐秘的事件,并不像日本原子弹爆炸,或德国屠杀犹太人一样广为人知。亚洲以外的人,大都不知道南京大屠杀的恐怖。在美国出版的历史书籍上,大部分都忽略了这则大屠杀事件。如果仔细检阅美国中等学校的历史教科书,就会发现,只有少数教科书提到南京大屠杀。美国大众阅读的简明版或“完整版”的二次大战史书,几乎没有一本钜细靡遗地讨论南京大屠杀。 比如说,多年来一直是美国战争图片历史单行本中,销量最好的“二次世界大战美国传统图片史”没有只字片语,甚至没有一张照片提及这件事。在邱吉尔著名的“二次世界大战回忆录”(共一千零六十五页),或是亨利.马歇尔经典之作“二次世界大战”(共九百四十七页)中,也完全没有提到南京大屠杀。温柏格宏伟的“战争下的世界”((共一千一百七十八页),只有两次提到南京大屠杀。我只有在赖基的“自罪恶解放∶二次世界大战的故事”(共九百九十八页)中,找到一段大屠杀的描述∶“希特勒领导的纳粹,再怎麽做出让他们的胜利蒙羞的事情,也比不上在松井石根将军领导下的日军暴行。”
我正沉浸在巨大的悲哀与沉痛之中,泪水象失控的水闸,我缓缓跪倒在地上,额头用力碰着地面,张风用力拍打着我的肩膀,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我是南京人……
而全军上下与极为愤慨,抗日救国军所有成员都是日本人屠刀下逃出来的,见到此情景,旧仇又添新恨,一致要求打一个大仗。经过慎重考虑,吉龙和张风将战场选择在了雁门关。只要过了雁门关,挺进大青山就会容易得多了。
第一部 挺进 第四节 伏击
经过3天的急行军,抗日救国军到达雁门关西南十多里的老窝村。驻下以后,这里离敌人已经不远了。吉龙派出多名侦察员四处察探敌情。发现敌人汽车不时从雁门关上滚过。南面还时而传来隆隆的炮声。
10月16日,群众送来情报(杨南的宣传工作很不错,到这里不到一星期就和当地群众打成一片,听说是要打鬼子,当场就有许多人参加,吉龙和张风周平各从中选了五十人共一百人补充进各个支队。)大同敌人集结了三十多辆汽车,满载武器弹药,有经雁门关南开援忻口的模样。这些日子,每隔四五天就有敌人的车队通过,看来情报可靠。吉龙当即召开小队长以上干部会,进行讨论,会上问大家:“怎么样?你们说打不打?”吉龙刚刚说完,三支队长周平霍地站起来说:“我发表意见。我永远也忘不了敌人在宁武犯下的滔天罪行!我是宁武人,我们那里有个院儿,一家八口人,被杀了七口,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孩,也被刺刀活活戳死,我们要报仇。这不是她一家的仇,也是全中国人的仇!”他愈说愈气愤,脸色铁青。接着,他又激昂地说:“要叫敌人以血还血,为死难的同胞报仇!这是我的决心,也是我们全支队同志的决心!”张风也站起来说:“我代表全二支队同志,请求上级把最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们。我们一定把雁门关变成日本侵略军的鬼门关!”会场上严肃紧张,干部纷纷表达决心,争着要当突击队。最后,吉龙说:“是的,我们一定要为死难的同胞报仇!要把敌人血洗宁武的罪行,作为向部队进行战斗动员的材料,在全军掀起复仇的怒潮。”
17日黄昏,吉龙、张风率部到达雁门关西南,他们发现公路并不在雁门关上,遂主动去黑石头沟、吴家窑一带公路西侧设伏,同时派周平率领第三支队兵力占领雁门关。
在来的路上,吉龙心里直打鼓,这一个月来,虽然说也打了几个小仗,但部队毕竟是新建,一打起仗来,乱开枪。虽然仗着武器优良,但这样下去肯定要吃大亏。
10月18日,清晨随着第一缕阳光的出现,大路上浩浩荡荡开来一队车队,吉龙数了数,发现前面是五辆电驴子开路,后跟长达三十七辆卡车的车队,看其行动缓慢,大约其中一大半装的是弹药。看着鬼子车队慢慢接近了伏击圈…,清晨颇冷的空气中,吉龙头上的汗水却成股的往下淌,拿枪的手直颤抖,一半是激动,一半是紧张,这是铁血军面临的第一场大仗,硬仗,只许胜,不许败。为了这次伏击,吉龙做了充分准备,决定投入最好最多的武器,最多的战斗人员,一举打一个能安定军心民心的胜仗,也为在此补充兵员给养打下良好条件。吉龙回过头来,向在沟底比路面略高的机枪阵地上的张风打了个准备的手式。鉴于在电影中看到鬼子经常在遇袭时躲在车底抵抗,所以吉龙和张风商量之后,特别将二十挺轻机枪两挺一组,分成十级散于沟底各个要点之上,力争以最大的火力压制敌人,减少正面压力。而在公路西侧的土坡的制高点上,吉龙设了庞大的重机阵地,在重机阵地之后是仅有的五门迫击炮,指挥的是临时成立的炮班班长张波(一个很机灵的小伙子),因为是第一次使用小炮,张波满脸通红,显得极为兴奋和激动),此时,张波双眼紧盯着吉龙举起的右手。吉龙盯着越来越近的膏药旗,右手用力一挥大喝一声:“打”。收到信号后,重机首先发言,在前开路的三辆电驴子一头栽倒在地,接着五门迫击炮又怒吼起来,接二连三的炮弹一起向第一辆和第二辆卡车打去,很快这两辆车就成一滩稀泥似的瘫在路上,堵住鬼子前进的路。接着在张波的指挥下,五门迫击炮又如法炮制将最后两辆卡车炸成了破烂儿,余下的三十多辆卡车就成了关门打狗之势。这时鬼子就象炸了窝一样,纷纷从车箱里跳了出来,这时轻机枪阵地也开始咆哮起来,许多鬼子从车箱里跳出来,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 呼啸而来的弹雨卷入了地狱。看起来鬼子是一点也没有遇袭的准备,也是,自从国军从这离撤离后,大半年间小鬼子还没遇到 过象样的抵抗。一个“四眼猪头”模样的小鬼子弓着腰在车屁股后将手中长刀一挥,约100多名己下车的鬼子平端着枪一边开枪,一边怪叫着向我公路沟底伏击阵地冲去,在我重机与轻机双重火力打击之下,鬼子象米袋一样纷纷倒地,但鬼子却象一只只受伤的狼,在没倒下之前,踩着自己人的尸体直往前冲,又象是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鬼,嗷嗷叫着迎向扑面而来的弹雨,有的鬼子居然抬起一具尸体就这样顶着就冲了上来,更有甚者直接就顶着、推着前面冲锋的鬼子,恶狠狠地扑了过来。吉龙心里一阵悲哀:“这是人吗?人怎么会这样?对待敌人同自己人居然一样!这是个可怕的民族,不,是一群没有人性的野兽。”吉龙心里忽然闪过一句话来,也不知谁说的,是这样的:我不是一只野兽,因为即使是野兽也还会有那么一点点怜悯,而我却连一点怜悯都没有,所以我不是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