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我们的大作家又在构思什么惊世之作啊。”有些奇怪的腔调在我的背后响起,皱起眉头,最讨厌有人在我思考时跳出来打搅了,何况听来人的口气,似乎是得知我失忆后来看好戏的。哼哼,是左川凛的“仇家”吗?
“不好意思,不过,请问你是哪位。”转过身,我意外地发现来人居然是一个极品帅哥,唉呀呀,不要用那种充满诱惑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定力还未够水准啊!摸摸鼻子,还好还好,没流鼻血,左川凛的形象保住了。
“……那么说这次是真的了,天才小说家面临失忆考验。”显然我呆呆的表现取悦了他,帅哥心情很好地伸出右手,“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希望这一次……你不会阻碍我……”最后那句话,他说得非常轻,正在努力与内心花痴本性斗争的我,并没有听到。
啊……帅哥要和我握手,要不要配合一下……说真的,这个人充满了吸引力,当他那藏在镜片背后的深邃眼神只专注你一人时,就像现在这样,背景……居然出现了大朵大朵的粉色玫瑰……那个,一定是我眼花了……
无意识地伸出右手与他相握,我眼神呆滞地听他自我介绍:“本人忍足郁士,目前是观月琦小姐的追求者之一,很高兴可以认识你。”
“……”
“……”
“……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忍足郁士。”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像一盆凉水,哗的一下将我浇醒,什么浪漫的背景之类的假象,瞬间彻底消失。抽回自己的右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凛,你在干什么?” 观月琦冲了进来,先白了一眼忍足,然后狠狠给了我脑门一下。
好,好痛……
“不是叫你乖乖看稿子吗?怎么回事,虐待自己右手很有趣吗?”
美艳的观月即使生气也很养眼啊……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我用起了连自己听了都发毛的撒娇语气:“刚才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好可怕,那种恶心的触感怎么也擦不掉……”
“不干净的东西”?!“好可怕”?!“恶心的触感”?!言辞犀利的“三重打击”顿时让冰帝关西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哼哼,冰帝花痴那么多,你这个花花公子居然敢把“狼爪”伸到我家观月身上,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好了好了,凛你少说两句吧。”观月似笑非笑地敲了敲我的脑袋,不过根据力度来看,她并没有反对我的话,“还有你,忍足,你说过今天有事找我,是什么事啊?”
“我想,观月没有忘记我们的那个‘约会’吧。”诱惑状态全开的忍足狼扬起笑容,成功地让观月僵了片刻,敏感如我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我没有忘记,只是你确定现在就要去?”观月……脸色都变青了……
“对,就是现在。”关西狼笑得相当欠揍,这就是贵族学校的风范……咬牙切齿,我毫不犹豫地将冰帝全员划入“黑名单”。
“……好,如你所愿。”
眼看关西狼一脸得意地搂着观月准备出门,顺便还不忘给我一个胜利的眼神,哼哼,你当我会认输吗?闭上眼,全身放松地倒在地板上,我不意外地听见了观月的惊呼,小样,和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装作昏迷地被忍足抱起,耳边响起压低声音的威胁:“左川凛,你不知道妨碍人恋爱会被马踢死吗?!”
我知道。
不过如过是你的话,我已做好砍断马腿的打算。
秋叶原之行
坐在开往东京公车上,陌生的景色飞快地从身侧闪过,胸腔中的一颗心快乐得几乎要飞出来。
如果问动漫迷一生中最想去的圣地,那么在东京有一个地方绝对名列三甲——当当当,秋叶原华丽丽登场!今天,我终于要向着心中的圣地前进啦,哦活活活,手办同人志还有周边,一个都不能少!!不过话说回来,貌似左川凛本尊也是个地道的动漫爱好者,记得第一次看到书房里满满一柜的正版漫画以及绝版手办,那种幸福得死去活来的满足感啊~~趁着家里的两位忙于社团抽不开身,我毫不犹豫地翘家外逃,海阔天空,海阔天空啊。
如果,如果现在身边没有坐着黑面门神和数据狂的话……
不是说全国大赛逼近,网球部训练得昏天暗地吗?那我身边的两只怎么解释?!仿佛感觉到了我谴责的目光,柳莲二闭着双眼,语气淡漠地开口:“去侦察。”
“……”
“……”
叹气投降,瞥一眼斜对面的皇帝,仍旧是,面无表情地释放强大低气压。
自上次告白失败后,真田偶尔还是会和网球部的诸位一起来我家,但我似乎被他无视得很彻底,每当此时家里就会出现史上最强低气压,即使迟钝如切原也会因为野生动物的本能而乖乖闭嘴,再回想那一句“不会轻易地放弃”,唉,真是多灾多难的穿越生活啊。
胡思乱想中公车已然到站,慌慌张张地抓起背包逃下公车,不用回头,都可以感到有一道视线,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离开。
啊……好完美的曲线,好细腻的纹路,那冷冽的银光流溢于表面,如贵族般的优雅气质瞬间将我击倒:“好想要……这把斩魄刀……”咳,出来时被明确警告不准买奇怪的东西,貌似把这把买回去,观月可能真的会拿我祭刀了,可是,真的好想要啊……
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店门,正在跟斩魄刀告别的我很不小心地撞到了一个路人。
“……是你!!”
不好!第六感强烈叫嚣着危险的降临,不会……又是本尊的“仇家”吧……
入目是一双金色的猫眼,清澈骄傲得天下无双,眼睛的主人利用压倒性的身高优势将准备逃走的我拎起,晃了两下,年轻的脸上写满得意:“哼,怕我算帐,现在知道跑啦?”
……喵的!绝对是本尊干的好事!
一面在心里暗暗诅咒,一面转过头,用最无辜天真的眼神对上路人甲:“……那个,我认识你吗?”
显然我的话给了他不小的打击,路人甲出现了片刻的呆滞,就是现在!狠狠踹上膝盖,趁他吃痛的一瞬间,闪人!
唉,今天真倒霉啊,先是在公车上饱受低气压的“洗礼”,接着就被猫眼路人甲为难,要不是我跑得快,这条小命怕是要丢在这儿了。不过,现在,我到底在哪里呢……
貌似,我很不华丽地,迷路了……
冷风阵阵,枯叶飘飘。
“请问,秋叶原车站在哪里?”
“……”
随手拉了个路人乙询问,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抬起头,我疑惑地对上他有些惊讶的目光:“你……”
五官仿若上天最好的杰作,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修长却不显单薄的身躯显然是长期锻炼的结果。最难得的是他超脱于众人之上的领袖气质,以及,那藏在眼镜背后的、凛冽沉稳的眼神。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耀眼的人?一时间,我忽然想起了幸村,只有温和中隐隐透出强势的幸村,才可以与眼前的他比肩吧。
“那个,您不知道就算了……”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个人的面前,我有种小学生犯错被班主任逮住的心虚感,不自然地向后退一步,退一步,再退一步。
“一直向前走,在第二个路口向右拐。”如其人一般清冷矜持的磁性嗓音,优雅高贵,雍容内敛,瞬间将我秒杀在街头,啊,好久没有听到置鲇大人的声音了,仍是一如既往的华美啊……
已经进入恍惚状态的我机械地道了谢,游魂般地飘到了车站上车回家,直到风间回家,我才想到一个问题:“风间。”
“恩?”
“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一个人,他长了这样这样一对眼睛,金色的,恩……就像猫咪一样。”
“哦……你说的是‘他’啊。”洗菜中的风间。
“我曾对他做过什么吗?”
“让我想想啊,你曾经管他叫三寸钉……”
貌似他现在长得很高啊……
“还趁他睡觉时在他脸上画了猫胡须,结果他一睡醒去参加比赛,全场人都笑翻……”
冷汗,难怪会记恨三年都没忘记。
“还有,你把他家的猫从东京诱拐到神奈川,被发现后还不肯还……”
……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正当我冷汗淋漓时,观月也结束了剑道部的活动回来了:“小桃,凛,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啊,”风间继续保持温柔的微笑,但在我看来她也有向幸村发展的趋势,“凛只是在问我,她和越前君过去的事情。”
越,越前?!
一头黑线,神啊,玩我就那么有趣吗……
左川凛的密宝
作者有话要说:厚着脸皮在别人寝室更新,唉唉,我们寝室的电要明天才会有T-T
梦与现实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时间停留在蝉鸣阵阵的夏天,年少的真田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队服穿在他身上,更为严肃的他平添了一份王者的威严。当时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回响。
“……凛,请你和我交往。”
和风吹过,茂密的树叶开始呢喃细语,树荫下的我和他一直一直站着,不远处,我仿佛看见立海大的各位正选和风间,在网球场上进行着每天的基础训练,跳跃的身影,飞扬的汗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对不起,弦一郎。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是我在说话吗?中性的声音,平淡的语气,朦胧中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语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的熟悉。
“是这样……我可以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他就是……”
一阵噪音猛地将我惊醒,勉强睁开眼睛,用力将噪音的来源扫到地上,只听一声闷响,我终于神智清醒:完了完了,是床头的电话!好在床头柜不高,电话掉在地上还在尽职地鸣响。
“喂……风间啊……网球部记录本忘在家里了?好的好的,我马上送来……”
半小时后,我在一片羡慕中夹杂着嫉妒的目光中,走进了立海大“非部员禁入”的网球部训练场。笑咪咪的美人部长“亲切”地和我打招呼,一时间来自场外狂热后援团的“必杀死光”几乎将我身体刺穿。
“左川好久没来我们网球部‘参观’了,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你呐……”美人部长边说,一边不停地瞄着身边散发强大低气压的某只黑锅脸,“是吧,弦一郎?”
“……桑原训练走神,多加蛙跳100次!”
“……”我- -b
“……”幸村^ ^
“又有了新的数据……”奋笔疾书的某只数据狂。
在因为偷听而被体罚的桑原那幽怨的目光中,我小小地擦了一把冷汗:“那个,怎么没看见风间啊?”
“这个嘛,风间和仁王被我临时叫去冰帝侦察了,所以她经理的工作暂时由莲二代替,那本记录本你交给莲二就好了。嘻嘻,我先去训练了。”
……骗鬼啊,侦察这种事,怎么看怎么是我身边这只和青学乾汁狂魔有得拼的家伙干的事。
我一脸黑线地目送立海大太上皇拉着皇帝优雅离去,但接下来,就立马被军师大人吓得灵魂出窍。
“左川,我有问题想问你。”
“有什么问题……啊啊?!”
“……”
“……”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讲述网王十大最恐怖事件的帖子,其中之一就是不二睁眼。但是我今天终于知道,比起青学的天才,军师大人的睁眼才是真正的可怕!一瞬间我吓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五米。
“你曾经说过,只要在我睁眼的时候,你不会说一句谎话……”
……废话,你睁着眼睛,我何止谎话,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有一件事情,我和精市想向你求证一下,所以特地叫你过来……”
果然,送记录本是一个借口……
“你……还是为了美国的那个人拒绝了真田?”
美国?!怎么又扯到涉外问题了?!
“……看样子不是,那么照数据看来这次喜欢上了别人只是拒绝的借口,弦一郎还有希望……”柳看着吃惊的我,下了“最终结论”。
“我说柳啊,你们口中那个在美国的、我以前喜欢的人究竟是谁啊?”强压下一腔不爽,现在了解情况比发飙更重要。
柳看看我,又看看远处的真田:“……机密数据,无可奉告。”
喵的!!
睡觉被打搅,忍受花痴后援团的眼神攻击,结果却换来一句“无可奉告”,当我是傻瓜吗?!
终于忍不住一把夺过柳手中的记录本,用力卷成筒状当话筒,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对着黑压压的花痴后援团发出了“恶魔的宣言”:“各位,我以我爷爷的名义发誓,刚才柳莲二柳同学,他说他喜欢那种热情开朗、永不放弃的女生,欢迎各位踊跃报名参加……”接下来的话,已经听不清了,因为花痴们的尖叫早已冲上云霄。
冷冷地看了一眼石化的柳莲二,相信接下来的日子,他将过得非常“幸福”。
龙马来访
作者有话要说:偶承认这章是有点煽……
梦已醒来
“熙照,已经七点,可以起床啦!”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我发现妈妈已经站在了床头:“咦……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小懒虫,这里是我们家,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妈妈又好气又好笑地捏捏我的脸,“睡得太久,你睡昏头啦!快下来吃早餐,煎蛋冷了就不好吃了。”
“哦……妈妈,我昨天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呐。”
“什么奇怪的梦?说来听听。”
“……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嘿嘿。”
“你这孩子!”妈妈走出房间,“快起床!”
“知道了知道了。”我急忙掀掉被子,冲进洗手间刷牙洗脸。
左川凛!左川凛!左川凛!
“好像有人叫我……”我面对着镜子呆楞了片刻,“不会吧,大清早就幻听……算了算了,吃早餐最要紧。”
“熙照,你好了没有?”
楼下传来妈妈的声音,我一边应着,一边匆匆地跑下楼梯。厨房里妈妈还在忙碌,而爸爸已经吃好准备去上班了。
看见我睡眼惺忪的样子,爸爸不由皱起了眉头:“熙照,虽然你现在放假,但大学生要有个大学生的样子,就算放假也不能太放松。”
“……知道了。”天大地大,老爸最大。我乖乖地低头受训,穿着拖鞋的脚不停地拍打着地面。
凛你快醒来啊……
“……恩?爸爸,你刚才有没有听见有人叫我啊?”
“有人叫你吗……不要转移话题!”
扮了个鬼脸,我不服地翘起嘴巴:“是真的啦……”
“路上小心啊……”唉,终于可以清清净净地吃早餐了,我冲到餐桌前,不小心打破了盛粥的碗,锐利的碎片扎在我的手上,我却一点也不疼。